生生无限意(1 / 2)
生生无限意
“去平芜山做什么?”郑妍盯着王娲低垂的长睫问道。
褚颜插话道:“这不是玩调虎离山之计吗?”
“徐尧不知道从哪里得知驸马回了天水城,还跑到了平芜山。
“为了验证您到底是不是嘉珉大长公主,他同时还派人去查看您会不会上山去找驸马。”
“这会儿他俩正在山中假意给花草浇水呢。”
“公主,”早在他们说话时,谭思依便爬上一棵矮树观察着徐尧的线人,在看到线人们快要赶上来之后,她出声提醒道:“我们得继续出发了。”
“好。”郑妍招呼他们各自戴好人皮后,又向合庄出发了。
待郑妍回到合庄修养多日之后,时间便来到郑妍被慕琼宁数落的这天。
“言归呢?”慕琼宁沉着脸向谭思依问道:“这几日怎也不见他?”
“哦。”谭思依突然想起来她忘记跟郑妍和慕琼宁说一些事了。
“皇上前段时日病了,严重时竟不能下床。”
“什么?!”郑妍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
郑妍不能不为之惊诧。
因为她的父皇景章帝也是这样慢慢病逝的。
先是日渐虚弱,后是无法独自去处理朝政,最后也只能躺在床上靠一些名贵的药汤吊着。
而郑妍也是因为景章帝和郑安的父亲都如此巧合地离奇驾崩,她才背负上吸食帝运存活的妖女名声的。
郑妍觉得自己此刻得过去看看郑安。
可她坐在床沿却怎么都穿不上鞋,两只肩膀也不住地微颤着。
郑安他,会不会也是这样认为的呢?
认为他如今的遭遇是她造成的。
他会吗?
郑妍越想越不确定起来。
郑妍的迟疑终究引起了房中之人的注意。
王娲和褚颜来公主府比较晚,她们不清楚这其中的渊源,而谭思依和慕琼宁站在那里默然不说话,都明白郑妍此刻的犹豫是为什么。
“公主,”谭思依第一个走上前来劝慰郑妍,“有些事,哪怕明知道会发生,我们也要想着勇于去解决。”
“毕竟这些事如果不解决,你和皇上之间的罅隙永远都会存在。”
“嗯,本宫知道。”郑妍侧过脸来温柔的回应着谭思依。
于是郑妍便在他们一群人的注目下离开了房间。
推开郑安所在的房门,郑妍闻到一缕缕涩苦的中药味。
郑妍很熟悉这样的味道,因为这些气味曾萦绕在她身边十二年。
世人都说是她自己身子不好,便主动去吸食了历朝历代皇帝的帝王之运。
彼时,郑妍民间还有些信奉她的人,他们会去要求造谣者们给出郑妍是妖女的证据。
而造谣者们便会说:“如今她生龙活虎的,皇帝们却相继倒下。难道这还不是最好的佐证吗?”
一想到这里,郑妍无端就会觉得有些好笑,笑着笑着嘴中就仿佛含了一块儿苦胆,直苦到人心底去。
可她能去怪谁呢?
怪他们造谣者吗?
若要怪,自己又怎么能证明那些相继倒下去的帝王不是因为自己?
怪自己吗?
怪自己总是爱逞强,病到吐血也不愿意跑去民众那里去晃悠。
就因为她总在自己精神最好的时候出现在众人面前现身,这才让人们以为她的病已经大好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蚕食了本该是其他人的命数。
她谁都不能怪,只能苦笑着接受。
“是步月吗?”
躺在里面的郑安突然出声,语气间有这个年纪的少年不该有的沧桑感。
郑妍骤时感觉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生生叫她疼出泪来。
早在郑安来找言步月之际,言步月就已听从言故归的话,将郑安关在了这里。
而一直在宫里对付着徐尧和张谨义的却是乔装打扮后的柏陵。
比郑安还小两岁的柏陵,无论是声型还是脸型都与郑安有六七分的相似。
这也就是为什么,褚颜会提前从云南出发,只是为了给柏陵和其他人制人皮面具。
而谭思依和王娲久没有听到过柏陵消息的原因,也正是因为柏陵在忙着扮演大颂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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