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道寻常(2 / 2)
张谨义:“???”
“什么?”张谨义觉得这个世界有些疯狂,“本官记得不错的话,你是嘉珉手底下最亲近的侍女,你怎么能如此冰冷的说出这些话来?连哭都不带哭的。”
闻此,春桃假模假样的啜泣了几声,还擡起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随后不带一丝眷恋,再次面目表情的带着家仆回府了。
张谨义再次:“???”
好好好,演都不带演的了是吧。
由于此时实在有些骇人听闻,直到与徐尧坐在一起喝酒时,张谨义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徐兄,”张谨义微睁着双目,直视着不远处的墙壁道:“你知道郑妍死了吗?”
徐尧正忙着翻检一张张卷宗,闻声纳罕地看了张谨义一眼,随后答道:“你再问得迟点,那嘉珉大长公主的坟头都长草了。”
张谨义不明意味的幽叹一声,随后有些怀疑的看着徐尧:“徐兄呐,我被关进去的这几个月,你可一点消息都没给我传递过。”
“若不是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至于连郑妍死了我都不知道吗?”
徐尧似乎在用眼神来责备张谨义的不懂事,徐尧苦口婆心道:“张老弟,我刚从那苦寒之地回来,又马不停蹄开始在这里筹谋。”
“前几天我叫皇上叫你早点出来,不就是为了叫你替我分担一点吗?你竟还怪罪我做事不用心。”
“我告诉你,我已经够用心了,只是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你若是还想跟随我,就不要再埋怨,多帮我谋划谋划。”
张谨义还是有点不相信徐尧,但苦于没什么证据,自己之后还要仰仗着他才能继续辉煌下去,他内心发了几句牢骚,就开始同徐尧一块看卷宗了。
晚上回到张府时,张谨义坐在书房里,盯着暖黄烛光下的卷宗打了个哈欠,在泪眼朦胧下,他竟久违地忆起了他的少年时光。
可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几乎没有多少人还记得,他曾经也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好官,只不过,经历一场官司、在看到一匣子几近生尘的信笺过后,他开始醉心权术,也开始结交达官贵族。
从此,他看透了这世间,也看透了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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