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满地人归(1 / 2)
落花满地人归
原来,外界传碧海观有一宝物,珍贵异常。不仅无价宝难求,它还有一个绝妙之处。那便是——
只要有人靠近它,哪怕还相隔五里,都能暗杀那人与无形。
柏松林刚一听这话,就颇为不认同。
什么宝物这么厉害,他在碧海观这么多年怎么没见过?
更何况,那宝物要真这么厉害,那观里这么多年接待过多少信徒,估计误入那里也有许多次了,怎么一个都没暗杀了?
听完柏松林的驳斥,余鸳嗤笑一声道:“那些人哪里管传言是真是假,但凡听说,人人都想来看看。他们都在赌一个万一。”
“万一是真的呢?他们也不枉此行。”
柏松林心想,既然知道那宝物会杀人,怎么一个两个都要来寻死呢?
余鸳继续道:“本来呀,这谣言并不在天水城盛行,可奈何,有一人暗访之后,竟说他证实了这宝物确实可以杀人,也的确罕见非凡,这才叫谣言疯长起来。”
一旁默不作声良久的慕青山突然开口道:“我看,娘娘所说的,应该是娘娘一直以来所要找的那个人。”
余鸳给了慕青山一个赞许的目光:“不错。”
“他一直以来便沉溺于探寻毒药和毒蛊的乐趣之中无法自拔,如今听说这么一个宝贝,有岂能白白放过?”
“于是他不怕死的寻过去,估计是没得手,便将传言散播的更加广泛,本宫估计呀,他这一招是螳螂捕蝉。”
余鸳继续说着风凉话道:“可他估计没想到,竟有黄雀在其后。”
慕青山平静道:“那黄雀,是徐尧对吗?”
余鸳不说话,算是默认。
一旁一头雾水的柏松林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终于忍不住出声道:“不是,你们叽里咕噜的在说什么呢?徐尧怎么就成黄雀了?”
“他不是二皇子暗中拉拢在自己身边的人吗?凑这个热闹做什么?”
柏松林一番话讲完,余鸳和慕青山皆笑了。
还是慕青山不忍让他这个老友一直蒙在鼓里,开口暗示他道:“松林呀,你觉得咱二皇子是什么样的人?
柏松林有些警惕道:“我们妄议皇子是不是不太好啊……”
余鸳不耐道:“你我都出天水城多远了,有什么不能说的?还怕他听到不成。”
柏松林一听在理,心里琢磨了一下,随后出声道:“二皇子看似谦逊温和,实际上,我认为,他在治人方面还颇有一番狠辣呢。”
“哦?”余鸳在听出柏松林在识人方面颇有一番见解之后,还颇有一种意外之喜,见慕青山竟是一脸淡然之色,料想慕青山大概早就得知了柏松林的难得之处。
接着,余鸳继续看向柏松林,她饶有兴趣道:“然后呢?”
柏松林挠挠头:“然后?然后,我觉得二皇子这些年应该是在养精蓄锐,在这么多皇子里,我其实还是挺看好他的。”
慕青山点点头,继续暗示道:“那你认为徐尧又是什么样的人?”
柏松林分析道:“我认为徐尧此人虽有些不可斗量的模样,可他与二皇子不同。”
“若将二皇子比作一条深不见底的水潭,哪怕一眼望不到底,也终究是澄澈碧蓝的,没有别的什么颜色;
“而徐尧就不同了,他应当是一道暗流,藏在暗涌中许久,早已让人分辨不出他的颜色。就算是不可斗量,也难以保证他下一步是要助人,还是想害人。”
“说得极好。”慕青山再次点点头,那如今,你可明白了?”
柏松林原还有些纳闷,可经慕青山这么一点拨,他突然灵光一闪道:“哦,我明白了。”
“二皇子拉拢他,只是认可他的为官之智,而徐尧剩下的东西,恐怕二皇子仍在考量中。”
“于是徐尧就借着二皇子对他若即若离的姿态,一面拿忠诚迷惑着二皇子,一面又打着二皇子的旗帜,替自己谋划着。”
说到这里,慕青山突然叹一口气,为大颂有这样一位朝臣而深深忧虑着:“二皇子领皇上的旨意看管付笙,付笙又因此被徐尧注意到,徐尧便借二皇子的手摆弄着付笙。”
“付笙在等待他人的探寻结果,而徐尧也在等待着付笙的成果。
“这样不管付笙成功与否,都有人替他承担,他何乐而不为?”
“这个小人。”柏松林也在惋叹道:“还真是一时对他无可奈何呢。”
余鸳不乐意去管这些弯弯绕绕,她现下只关心着付笙的动静。
余鸳道“如此说来,看徐尧的反应,付笙应是还未找到那宝物。说明付笙必定一直在碧海观守着。”
“不如我们再入一次碧海观,一定能蹲到他。”
柏松林:“啊?”
慕青山也有些意外,慢一拍道:“……啊,啊?”
“啊什么啊?”余鸳分发指令道:“慕兄,你头脑好,便暗中当我们的军师,替本宫想象,那厮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至于柏兄嘛……”余鸳想了想,道:“我估计你腿力应该不错,便走在前头,时刻替我们通风报信。”
“对了,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咱们雇一辆马车马车慢慢走,不急。”
慕青山、柏松林:“???”
不是,谁答应你了?
他们怎么就必须要跟她一起回碧海观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