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何似故人(1 / 2)
新人何似故人
“说吧。”郑妍坐到书桌旁,“何事。”
付锦兰看她这番姿态,暗中一笑,也没说什么,走在郑妍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她继续坚持己见道:“我还是不同意你叫我爷爷给你取的名字,既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还请你多掂量掂量。”
郑妍对于付锦兰的坚持也是有些意外到了,她挑眉问道:“你找我,就只是为了这个?”
“这是我们议事的前提条件,”付锦兰鼓鼓腮帮子,把身子转到一边道:“请你答应我。”
郑妍则用更深沉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的少女。
过去余鸳的寡言少语,心中暗含的关切也以一种别扭的方式向郑妍表达着。
莫非历经千帆之后,她突然意识到了要怎么对待一个孩子,突然就母爱如水,极尽温柔的对待她和另一个男人所生的女儿了?
不然这个付锦兰怎么如此维护余鸳。
郑妍心底突然闪过一丝不忿,后又想到余鸳早已葬在了无生崖深处,自己再想去讨要些什么说法,也无济于事了,随即也就放下了这些小情绪,她暗叹一口气,道:“你是她的女儿,我亦是。我怎会如此恶毒?”
“那你是……什么意思?”付锦兰不理解地问道。
“可曾听过将计就计?”郑妍道:“或许你爷爷对咱们母亲颇有怨恨,不惜给我取这样的名字来发泄他心中的仇恨。”
“如果你一味只是在他面前戳穿他,他心中只怕会更为不快。”
“说起来……”郑妍擡眼看向付锦兰,“你可知,你爷爷与咱们母亲之间究竟有何仇怨?”
“也没什么,不过是母亲杀了我父亲,也就是我爷爷的儿子罢了。”付锦兰用最平淡的话说出了最惊天动地的一番话。
“什么?”郑妍从椅子上坐起。
付锦兰似乎觉得没什么,甚至还怪郑妍大惊小怪,她见怪不怪道:“这有什么,我父亲生前便对我和母亲不好,十天有八天不在家,还常常拿我和母亲试蛊。”
“他就是个疯子!”
听了付锦兰的一番话,郑妍缓缓坐回椅子上。
郑妍对付锦兰的父亲,其实也没有过多的了解。
只知道他叫付笙,在余鸳被打入冷宫的那段时日,他被父皇传召,要他来天水城述职。
似乎他在云南做得并不叫父皇满意,便叫他在天水城多逗留两日,差郑妍的二皇兄盯着他。
彼时,心灰意冷的余鸳本打算在冷宫了却残生,却意外在冷宫口大开,宫女们洒扫门庭之际,他们二人惊鸿一瞥过后,便再不能忘。
甚至后来,他与母亲相会于幽丛,于是便有了付锦兰。
原本这个付笙在云南便是个浪荡子,早先年虽听从父亲的话,考了进士,做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
可他却并不是一个忧国忧民的良官,常断冤假错案不说,甚至还草菅人命,那里的子民早就叫苦不叠,怨声载道。
郑妍只听说,付笙的父亲很有能耐,却没想到,他的父亲竟是云南长老。
可余鸳究竟是因何缘故杀了付笙,而付锦兰竟也如此维护着余鸳,竟一点都不觉得余鸳心狠手辣。
这下,事情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
“所以,”慕琼宁摇着骨扇问道:“付锦兰找你究竟何意?”
“她既可以接受付笙被余鸳所杀的事实,又为何找你。”
郑妍耸耸肩:“你忘了吗?我母亲也死了。付锦兰是在调查,究竟是付笙杀了她,还是云南长老。”
慕琼宁觉得好笑:“知道是谁杀的又如何?一个是她父亲,一个是他爷爷,她还能弑亲不成?”
见郑妍默默地盯着自己,慕琼宁心下觉得一凛。
难不成,付锦兰还真的会……弑亲么?
慕琼宁无端笑了一声,叫郑妍想起一件往事。
说起来,她想去了解慕琼宁的过去,某日便去找了慕青山。
一开始,郑妍还觉有些唐突,慕青山却和煦一笑,表示没什么。
接着他就缓缓倒出一件往事。
之前在言归那里郑妍曾知道了慕家的一些基本情况,也清楚慕青山是在慕琼宁考贡士那一年彻底失踪的。
慕青山沉迷道教,更凭一己之力创立了碧海观。
一开始,慕青山与始终相信着他的柏松林将碧海观经营的规模十分可观,常常访客如云,信徒众多。
慕青山虽然一心向道,却十分感念赵无绵对这个家的悉心呵护。他原本想着之后的某一天,他带着柏松林一起归家去看看。
不想天有不测风云,碧海观的灾难竟突然降临。
那天,碧海观突然来了许多官兵,他们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将观中的东西全部都砸碎。
慕青山与柏松林都不知道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两人对视一眼,便跑去主事的那个官员身旁,想去了解一下情况。
不料那官员竟十分蛮横,说他是皇上的命令,要将这天水城中的道观全部摧毁。
慕青山可没听到皇上下过这样的旨意,执意要让那官员拿出证据来,不然他便要亲自去向皇上讨要说法。
那官员却冷笑道:“如今你们这些道士,怕是在皇上面前说不上话了。”
柏松林扯着嗓子问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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