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何似故人(2 / 2)
官员继续道:“你们还没得到消息吗?皇上病重,疑心是你们这些道士的缘故,所以命我来将你们一网打尽。”
慕青山也不惯着他,冷笑一声,坚持道:“那也不是你们胡作非为的理由。我慕某人,一日没有见到皇上的诏书,我一日不会叫你们肆意摧毁这里。”
“而你们方才所做的一切,如果不能给我一个说法的话,我照样也会叫你们付出同等的代价。”
尽管慕青山给碧海观拖延了几日的时间,当他和柏松林还未曾来到城门底下的时候,他们二人便已经领略到了绝望的滋味。
原来,徐尧带着士兵早已恭候在了此处。
他带着绝对的权势站在他们面前,并扬言他们今日不会见到皇上的面。
如果他们要抗令不遵,那他们的头颅今日会挂在这城墙之上。
柏松林伸出食指来,直言徐尧嚣张跋扈,是在虚张声势。
可柏松林仅仅只是往出迈了一步,一排木箭便齐刷刷、紧贴着他的脚尖被人从高空飞插在了那里。
柏松林只好老老实实地站回了原地。
慕青山在旁一直紧皱着眉头,他不理解道观一事究竟怎样牵动了徐尧的利益,他竟要如此赶尽杀绝。
只可惜,他在朝中已然只手遮天,蒙蔽了众人的双眼,强行与他发生争执,只会让他和柏松林更加深陷泥潭,无法脱身。
慕青山咬咬牙,只好开始了他们的逃亡之旅。
为何要说是逃亡,因为徐尧此人看似光明磊落,实则慕青山早先年同他一块儿做过事,知道他惯会耍阴招。
只要不小心得罪了他,他总会笑眯眯地将你扒皮抽筋,然后让你一无所有。
再之后,他们一路向南逃去,原以为他们已经弃了道观又躲了那么久,应是无恙了。
结果没想到,半路竟被一位宫里来的娘娘挟持,也就是余贵妃余鸳。
说她是贵妃,可她浑身上下的衣料都因为长途奔波,脏烂的不成样子。
据宫里的人说,这位贵妃娘娘被打入冷宫之后仍不安稳度日,而是再起风波,执意要去道观清修。
可实际上,在余鸳一面用长剑抵着他们二人的脖子,一面恨声的阐述里,他们终于知道了余鸳要出宫的真相。
原来,余鸳在冷宫得知有了身孕之后,便想偷偷去告诉付笙。
那封寄向宫外的信,却石沉大海,迟迟得不到回应。
余鸳哪里是那种任人摆布之人,既然他不来她,那她就去见他。
她咬咬牙,打算亲自去宫外问他。
余鸳原本只是想告诉付笙她有了身孕,也没说必须要让他抚养这个孩子,还没说什么,他便如此不负责任,她倒是要看看这个不负责任之人究竟是在宫外做什么。
经过一番折腾,她打听到付笙在一所叫碧海观的道观中。等她终于被烦扰良久的景章帝挥挥手送出宫后,她登时就准备跑去碧海观。
不想,当她红红火火闯过去,却看到一座早已破败不堪的碧海观,而付笙也不知所踪。
她只沉思了片刻,便打算向南出发。
云南终归是付笙的归处,她就不信他不会回去。
于是走着走着,余鸳便与一路向南逃去的慕青山和柏松林打了照面。
至于余鸳为何要挟持他们二人,原因其实很简单。
只不过是因为她没有了盘缠,想要随便抢个人的银两花一花。
没错,曾经从名门贵族走出来的余大小姐就是如此盗贼做派,就说余老爷闹不闹心吧!
待慕青山将碧海观为何有如此惨状,并讲出了他的一些猜测之后,久在宫里耳濡目染的余鸳冷笑一声,直接肯定了慕青山的想法。
“老兄,”余鸳嗤之以鼻道:“你猜的不错。”
“宫里人就是这么恬不知耻。”
接下来余鸳的一番话,叫两拨人都了然了事态。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