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故事(2 / 2)
白业轻一扬眉,别的事还好说,这个要求就很难同意了:“游乐园项目还是下次再体验吧。”
蒋秀几人在后座听了现场版的拌嘴,边笑边打趣舒畅和白业在这趟旅行中逐渐变得关系很好,憋得舒畅都说不出话,就快气死了。
就这样轻松愉快地开启了今日旅途。
陆地巡洋舰盘山上行,沿途苍凉壮阔。
白业驱车很稳,一路少有颠簸,几乎没有把几位乘客的屁股从座垫上甩起来过,没让人晕车。
蒋秀称赞不已:“幸好你没同意小畅开,不然就这弯来拐去的山路,我们可能就坚持不到山上面了。小白,你的驾照是在部队里考的吗?”
白业戴着墨镜,开这种没有遮拦的山径,神色也是轻松随意的,舒畅偏头看他时,他那侧车窗玻璃外连亘的远山从眼前一一掠过,舒畅便觉得,白业是和群山很熟悉了。
“嗯,”白业回答蒋秀的问题,但说话间也不知主要是想逗谁开心,“我们考驾照和普通人考驾照基本是两码事,有的教练兴致上来是真教你漂移,拿大车漂,开的人和看的人都刺激。要说我们车开得不错吧,但好像放到民用驾校去考试,估计没一个能不重考的。出任务的时候,如果拉的是物资,要是把物资被甩下车,那就算车技不太行,但如果拉的是战友,战友被甩下车却没有能力自己飞回来,那就是战友自身素质不太行。”
大家都笑,舒畅勾起嘴角:“你对我们还算很温柔了?”
“是啊。”白业说。
在这几天旅程中,白业除了会和同行领导聊及边防军事,基本很少谈及与他自己相关的军旅生活,舒畅第一天认识他就觉得他与某些刻板的印象很不相符,接下来的相处也能够映证。
很多时候他的行为谈吐、他的内敛成熟,都几乎让舒畅忘记他是军人出身,只有他时时刻刻挺拔硬朗的身姿,还在隐隐提醒着这一点。
长久地受限于工作环境,与飞速发展的社会理应是有些脱轨的,除非本人不放弃接触新的信息、自律地保持着学习的意愿,而这其实是件不容易做到的事,很大程度上也要取决于入伍前,他的家庭提供给他的教育平台是如何的。
舒畅确信白业从军的背景有一些不同,从军后的经历也可能令他难以想象。
舒畅以前不好奇,现在却很想知道:“白业,路上无聊,你要不要再多讲一点你当兵那些……好玩的事。”
“找我讲故事?”白业的态度和舒畅初次问他为何来这么远的地方当兵时有些不同了,像缓缓融化的雪,“我想想。”
白业嘴上说“想想”,可他想的时间并不长,就像那些事情铭记于心,已经是构成他这个人的一部分了。
舒畅就听他讲高山上的哨所是边防的眼睛。
讲还是新兵蛋子时休假跑出去玩的窘事,图新鲜和人家的牦牛合影,被讹了“合照费”,扭头又在朴实真诚的老乡家歇脚。
讲队里养的两只威风獒犬一顿要吃一斤肉,在基地里遥望能见遗留的天葬台与盘旋翱翔的秃鹫。
讲他出运输任务“拉弹”一点不敢放松,车上随时放着成箱的功能饮料。
也讲大雪封山,让他涉险受困,最终铸就他个人二等功的那七十多个小时。
“我刚过来当兵的时候高反特别严重,一下飞机就吐进急诊,险些当场遣送回去。后来也不适应这里的紫外线,脸上身上到处都在脱皮。”白业轻轻叹息,唇边却有一抹怀念笑意,“唉,这地方玩玩就行,真不适合久待。”
舒畅反应过来,白业关注他们有没有高反、有没有做好防晒,是因为自己有过极其危险的经历,所以才格外留意别人的安全。
舒畅冷不丁想起白业说过“这地方又远又苦,也差不多该待够了”。
舒畅沿途聆听白业随口讲出的故事,就像草草回顾了白业十年边防生涯,他当时不明白,现在置身于苍凉的、寂寥的山间,就迟来地体会到白业很少宣之于口……但那样厚重的不舍。
“舒畅,你回头。”
舒畅微微一惊,听白业的话朝窗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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