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网(1 / 3)
情网
离开法国前往德国柏林,三月的柏林很适合漫游。
德国工业以精密制造与技术创新出名,楚言楠在街上看到许多工业产品,比如相机。
从轻工业的普通相机,到重工业的工业相机,街头应有尽有。
楚言楠停在一个摊位前,指着一款相机问顾清:“像不像我高二送你的那个?”
顾清低头翻包,从包里掏出一个相机,然后指着相机对楚言楠说:“不像。”
这下楚言楠惊讶了,问:“你竟然带着它?”
“嗯,一直带着。”顾清说:“这是我唯一从顾家带出来的东西,从京城到香港再到江南,我去哪它去哪。”
楚言楠有些感动,想说些什么,但觉得说什么都很肉麻,于是眼珠子一转,问:“你晚上会看着里面的照片……吗?”
顾清没有多想他的停顿,直白道:“会,有一段时间,我只有看着你的照片才能睡着。”
下一秒看着楚言楠笑弯了一双桃花眼,顿觉那个停顿不对,想起什么,脑袋轰的炸开,脸颊通红一片,小声补了一句:“不会……那个,没有心情。”
“你在想什么呀?顾老师。”楚言楠的笑容更灿烂、更狡黠了,眉梢眼角流露出恶作剧成功的光,说:“我是问你会不会看着我的照片偷偷哭。”
顾清的脸颊更红了,此时的羞臊覆盖了过去三年的痛苦,哪怕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会”,也勾不起他半分痛苦了。
“会的……”顾清小声说:“那段时间,哭累了,就睡了。”
“操。”楚言楠暗骂一句,抓住顾清的手,在手心暧昧一划,问:“你是专门要我心疼呢吧!”
顾清小声嘀咕道:“是你自己要问的,这还怪我……”
楚言楠也觉得是自己自作自受,无奈决定在摊位上买了两个镜头,给顾清当做赔礼。
这年头相机镜头都贵,动辄几千上万,要买得好好挑选一番,两人左看看右看看,这个拍鸟比人更清楚,那个塑料卡扣不耐用,这个不防抖那个光圈差,左挑右选下,只一人买了一个喜欢的镜头,外加一个遮光镜。
两人到酒店放下东西,楚言楠就迫不及待清了清嗓子,拿出手机给vocal打电话,电话接通:“喂?”
“vocal,是我。”楚言楠笑。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问:“你还在流浪地球?是情伤还没好吗?真的不能忘掉顾清那个家伙和我在一起吗?”
“现在没有在流浪,情伤也已经好全了,至于顾清……”楚言楠擡眸看向顾清,顾清会意清了清嗓:“咳咳——”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片刻,说:“别告诉我你身边那个嗓子有点问题,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的人,叫顾清。”
“那抱歉喽,他就是。”楚言楠眼珠子一转,说:“虽然他不喜欢我。”
vocal直接怒了:“他凭什么不喜欢你!他——”
楚言楠声音含笑:“他爱我。”
“……”vocal:“我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
“虽然我们没有复合。”
“我就知道!他的家庭是他最大的问题,还是我家比较好,我家所有人都——”
“我们决定结婚了。”楚言楠几乎要笑撅过去:“我们现在是在旅行结婚度蜜月哦~”
vocal:“……”
vocal挂断了电话。
楚言楠就趴在顾清身上笑,拉着顾清就去找vocal。
vocal看着眼前的楚言楠和顾清,一推鼻梁上的烟丝色眼镜,说:“你们一定要追着我杀吗?”
“哎呀,怎么能这么说呢?”楚言楠说:“我们是特地来看你的。”
“特地来找我耀武扬威的。”vocal看向顾清,问:“是吗?”
顾清轻咳两声,偏过头去,没有说话。
vocal笑着,暗骂了一句:“fickdich.”
“你是不是在骂他?”楚言楠问:“那句话听起来像是fuck,还是说你想上他?”
此话一出,顾清和vocal都毛骨悚然,默默离对方更远了一些。
楚言楠霍霍完桌上另外两人,心情颇好地低头吃林茨蛋糕,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两人都在看他。
顾清单手支着下颔,垂眸看着楚言楠不算那么好的吃相,眉梢眼角漾着浅笑,一旁的vocal也是如此。
vocal知道自己永远忘不了楚言楠,谁叫楚言楠出现在他的青春正当时,以至于他有关楚言楠记忆,都是青春年少,永远美好。
顾清去前台结账的时候,vocal掏出烟盒,自己叼了一根烟,又递给楚言楠,“来一根。”
楚言楠摆手拒绝:“不了,顾清不喜欢。”
vocal不以为意,手里转着镶钻的纯金打火机,说:“他不喜欢,你也不喜欢吗?”
“我也不喜欢。”楚言楠看着顾清在前台结账的背影,眼里涌动着汹涌的情绪:“我不喜欢抽烟,抽烟酗酒染黄毛,那是我最讨厌的样子,之前抽烟或许是对自我的放纵,想要通过沉沦来逃避现实,可是清醒着沉沦才是最痛苦的。”
vocal转打火机的动作停了下来,片刻后又取下嘴边的烟,身体前倾看着楚言楠,看着他嘴角一直在笑,看着他全心全意望着顾清,看着他没有为自己分神片刻,忽的就释然了。
都彭的打火机被他随意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这原本是他为楚言楠准备的,可是现在,用不着了。
顾清结完账回来,问:“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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