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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网(2 / 3)

“走吧!”楚言楠站起身,还不忘回身问:“vocal,你呢?”

vocal露出一个笑:“我再坐一会儿。”

楚言楠和顾清走远,vocal看着他们的背影,用力揉碎了手里的香烟。

唯一万幸的是,楚言楠离开那天,通知了他。

“罕见啊,”vocal玩笑:“你个不辞而别的惯犯,竟然还会和我道别。”

“因为不想你难过啊,”楚言楠大拇指往顾清一撇:“上一个受害者,难过了好久。”

闻言vocal沉默片刻,笑着上前抱了他一下,说:“谢谢你,阿楠。”

顾清在一旁木着脸,目光像是想要将vocal从楚言楠身上撕下来,vocal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识趣地放下楚言楠,只真挚道:“愿你以后幸福。”

楚言楠点头:“我会的。”

楚言楠和顾清离开,vocal站在机场出口,望向离去的飞机,点了支烟——点烟的打火机,是楚言楠曾经用过的卡地亚。

美国,kiki在机场翘首以盼,在人群中看到熟悉的人影后,激动地对他们招手:“welivehere!”

机场人潮汹涌,楚言楠和顾清手牵着手,生怕对方被人群挤走。

“ohmygod.”kiki的表情和语气都很夸张,做作地捂住心口:“没想到你们还能在一起,我实在是太感动了。”

说着,kiki掏出手机给吴诗涵打电话,电话一接通便说:“涵,人已经接到了,给你看一眼哦。”

说着便拿摄像头对着楚言楠和顾清拍,楚言楠和顾清笑着对镜头打招呼:“hello,诗涵。”

吴诗涵隔着屏幕看着楚言楠和顾清,也笑:“呦,一个两个的,气色不错嘛。”

不过就是十天半月没见,楚言楠和顾清的气色却肉眼可见地好了不少,楚言楠眉梢眼角的笑不再生硬,顾清眼里也漾着笑意,没有曾经在情网中痛苦挣扎的影子。

这样就很好,非常好。

kiki交男朋友了,这次楚言楠和顾清不好住她家,提前订了一家酒店,楚言楠打算请kiki吃顿饭,然后再回酒店。

一路上楚言楠和kiki聊的火热,顾清就在低头打字,只要楚言楠多看一眼,就知道他是在和刚刚挂了电话的吴诗涵聊天。

hellen:你知道当初捅破你和楚言楠恋情的人是谁吗?

deer:谁?

hellen:黎私。

顾清看了这个名字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是谁——那个造应如是黄谣,和15班学生打架斗殴,并且在学校师生面前捅破楚言楠身份的学生。

deer:他现在怎么样?

hellen:黎老爷子给他留了股份和信托,原本小日子也算过得滋润,但是后来心思活络不安于现状,想对黎婧训出手,结果可想而知。

deer:那点股份和信托也没了?

hellen:好歹是姐弟,好歹他妈救过黎婧训,黎婧训最后只拿走了股份,给他留了点信托,每个月拿一万,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deer:这样啊。

顾清把手机递给一旁的楚言楠,楚言楠一边问着“什么呀”,一边探头看聊天记录,中途笑容退却,但不见恼怒,只挑了挑眉,说:“普通人一个月一万也能过得很好。”

顾清问:“你想让他过得不好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像只要楚言楠回答“是”,顾清就会不择手段让黎私过得不好一样,以顾清的能力,楚言楠倾向于,他想花钱雇人给黎私一顿揍。

楚言楠笑着摇了摇头,擡眸看向窗外:“没有,就算没有他的告密,你家也迟早会知道我们的事情,他只不过是把事情提前了而已。”

黎私对他来说只是个学生,他们之间的恩怨远不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下一秒,聊天界面又跳了。

hellen:喂,我刚刚又听说一件事。

deer:什么?

hellen:黎婧训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一个律师,那个律师刚好是你们学生的妈妈,你们学生知道这件事后,组团碰瓷了他。

deer:碰瓷?

hellen:一个人撞到他身上哮喘发作,一个人被刺激躁狂发作打人,一个退伍士兵趁乱踹断了他的尾椎骨。

deer:……

哮喘发作的元谅,躁狂发作的高笑笑,一脚踹断黎私尾椎骨的雷川,通通抱头蹲在警察局墙角。

元谅的父母、高叙华、岑泽端和应如是,则通通站在警察面前挨训——应如是怎么在这?哦,这三人碰瓷,打的是应如是被造黄谣的名义。

元谅的口供:看见他就想起了好朋友曾经被造黄谣的经历,加上走路上被撞得呛了口气,一时气急便哮喘发作了——真的发作了。

高笑笑的口供:看见他就想起了好朋友曾经被造黄谣的经历,加上同伴因为被撞哮喘发作了,一时气急便犯病了——这个也是真的犯病了。

雷川的口供:看见他就想起了好朋友曾经被造黄谣的经历,加上两个朋友当时犯病,以为他对她们做了什么,一时情急便上去制止,在脸上挨了几拳后反抗,一不小心踹断了他的尾椎骨——这个不是不小心。

其实他们的口供也没错,当初15班的人就觉得,黎私造黄谣对应如是造成的伤害,不是几句道歉和转学可以抵消的,更何况他后来还能出国买个大学混文凭,受到的影响微乎其微,根本不公平。

警察看看这份证词,看看两个病患,再看看退伍的雷川,以及他们身前曾被造黄谣,如今在三位家长怀里嘤嘤哭泣的应如是——头疼,特别疼。

高叙华一边安慰嘤嘤哭泣的应如是,一边说:“警察同志,我们愿意赔偿,多少都赔。”

赔偿肯定是要的,多少就看高律师的心情了,因为没有主观故意的犯罪行为,并且他们的确遭遇了危险,当时那种情况算是正当防卫,黎婧训还爽快签了谅解书,他们不会留有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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