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来日将是魔的黄昏日落 第三章(7 / 17)
“所以我才想带你去大西马隆。”
话题突然扯到我,让原本在眺望鱼影的我连忙转过头来。至于在船尾垂钓的村田则大喊着自己钓到大鱼了。
“我不是答应过你要把真相全部说出来吗?现在我就毫无隐瞒地告诉你。只是听完以后你可能会觉得我是在开玩笑,也可能赞同我的做法,但是不管中果如何,我还是无法让你们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带去那里。因为那亲友会让我变得很萨拉列基一样……我不想变成他那种人。”
萨拉列基这个名字之前曾听过,据说是小西马隆的国王。而他的头衔是明察秋毫的君主,跟偶像野生比起来可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难不成他连睡觉时眼睛也是睁开的吧?(注:日文的“明察秋毫”的另一意义为“眼睛一直睁开着”。)
“卡罗利亚虽然是一块自治区,但也隶属于小西马列隆的领土。既然他们说要跟魔族战斗,我们除了顺从之外也别无他法。我们的物资跟钱财都被他们拿走,甚至还夺走无数条年轻宝贵的性命……虽然不晓得你为什么会离开自己的国家,不过上校是魔族是吧?况且温克特家也是建国始祖之一。倒是你们国家的情况又是如何呢?男人也是十二岁就得入伍吗?”
“怎么可能,”
跟我看专业性来是同年纪的沃尔夫拉姆已经八十二岁,我实在很难想橡十二岁的纯魔族究竟是什么样的生物。不过他们
十六岁就得决定自己往后的人生,可能在那之前只要当个纯真的小孩就行吧?
“我相也是,毕竟刀剑对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来说可是重到举不起来呢。不过十二岁的男孩不断地从卡罗利亚……基尔彼特港消失。他们全数被征召为英勇的西马隆兵。我已经无法忍受这种事,也不愿意被带走的那些孩子成为开战后的牺牲者。想必身为军人的你无法了解这种心情吧?就算你说我太女人家也无所谓。”
“……其实我的想法也跟你一样。我也说过好几次,战争会导致许多无辜的性命牺牲。就算要我说几次都行,而我也打算一直说下去……现在我虽然是上校,但实际上……实际上……”
“我是魔王”这句话却说不出口。其实我并不是克鲁梭上校,也不是温克特的后裔!
“这时大西马隆派遣密使来跟我们交涉,说基尔彼特家内部应该藏有温克特之毒。他们很想得到那个东西,而且还是急着想要。那是这世上唯一能够随心所欲操纵任何人的药。一旦那种毒侵入人的身体,无论中毒都是生是死都会变成温克特后裔的傀儡。于是我把药给了他们,为的是要交换卡罗利亚的士兵的命。”
“你说交换性命?那是什么交易啊?”
“大西马隆跟小西马隆交涉,愿意分摊我国的全优力。当然密谈的事情并没有公开,只是名义上说这是为了解决跟我国共享基尔彼特港的期间捆工不足的问题。他们让少年兵阶段性地回国,但富裕上只放回少部分而已。再过不久就有第二批要回来,从此他们不需要再上战场了。”
芙琳·基尔彼特打从心底开心地露慈母般的微笑。虽然她跟诺曼之间并没有小孩不过她的育儿论倒是很让人佩服。
结果村田钓到的是一只长靴。
“但为什么大西马隆那么急着要‘温克物之毒’呢?还说要把某人当傀儡操纵,到底有什么目的……咦,怎么行进方向改变了?”
在这艘船最后面装有由操舵手运转的定位系统,是两块类似巨鱼尾鳍的平行板子。如今它慢慢改变角度,船首开始斜行划开河流缓缓往左倾,可能要往西侧河岸
“会不会又要在哪里载货?我看那种木箱有好几个呢。”
几乎呈立方体的木制货柜排列在狭窄的甲板上。领先晚多亏有这些货替我们挡风,白天则可以当墙壁让我们靠着休息。
“……因为大西马隆也得到了‘盒子’。”
可能是风吹过河面的关系,她颤抖了一下。
“只要打开那个盒子,远古封闭的强大力量就会苏醒据说全世界有四个绝对不能碰触的盒子……而大西马隆已经得到其中一个。只要用正确的钥匙打开,那股力量就会视持有都为主人。据说它可以成为善良的武器,也可以成为邪恶的凶器,大西马隆的密使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还说他们已经找到钥匙(haku:啊啊啊~~孔殿啊~~~),现在只差使用‘温克特之毒’操纵那把‘钥匙’而已。”(haku:555~~~)
“打开箱盖的正确钥匙是指人类吗?”
“他并没有说是人类,但也没有说是魔族。后来又从停留一段时间的密使那里得知他们曾在哪儿使用‘温克特之毒’。虽然不晓得他们是怎么使用的,但是却已经成功地让成为‘钥匙’的人物变成傀儡,但那并不是我跟我国应该深究的事情。对我来说,只要能多减少一名卡罗利亚的孩子上战场就足够了。然而在这个时候,克鲁梭上校你就自动送上门来了。”
“……你是说戴着象征温克特家的微章魔石的我?”
“没错。”
可能是事件说明得太过冗长的关系,我心里竟想着:“她最近晒黑了许多”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多年来她一直戴着面具,过着足不出户的生活。虽然是微阴的天气,但是她泛白的额头与下巴也被阳光晒得红红的。
“我变得贪得无厌。大西马隆说已经成功地对成为‘钥匙的人物’投以‘温克特之毒’”(haku:什么么么么——!!)
我心想:既然这样不是需要有人操纵那个变成傀儡的钥匙吗?而他们是否愿意代替我们分担卡罗利亚剩余的战力呢?
“这样你国家的军队就能全数平安归来,对吧?”
“对,没错!所以我才要把你……”
所以才要把我送到西马列隆本国,为的是要让多一名自己国家的年轻人回来。但是她却要误把其实不是温克特家后裔的我送去那里。
“芙琳,其实我……”(haku:喂喂,等一下)
“话说战国时代的日本啊——”(haku:村田,干得好~~)
村田没有发出脚步声,因此我没发现到他走过来。村田·鲁宾逊·健提着钓到的长靴,站在我们旁边远眺逐渐新近的西岸。只是他那没有度数的隐形眼镜,要怎么看清远方的景色呢?
“好像也会在箭头抹毒呢。”
……咦?——
“村田你刚刚说什么?”
“看到下一个停泊站了。我果然没有眼镜不行呢而且看来我们对武装兵力的需要还胜于行李呢。”
我的眼睛没有看清对岸的光景,耳朵也没有听到囚犯们的骚动声。脑海里只是不断浮现出因被击中而落马的云特,以及肯拉德在火器的爆炸中消失身影的画面。那火器正是大西马隆兵在基尔彼特宅装备的那种火器。
大西马隆干兵竟然做出在箭头上抹毒的恶劣行为……这不仅是为了使用那不容触碰的可怕盒子,以便与魔族战斗,也是为了操纵不肯听命又顽固强韧的“钥匙”。
原来打从一开始,他们的目标就不是我这个魔王。
而盒子的名字是“风止”。据说会给世界带来背叛、死亡与绝望。
没错,他们在找的是盒子。想必苏贝雷拉国王自己也不知道那盒子的含意跟力量。但是对于想得到权力的人来说,那盒子具有强大的魅力;对于想得到财富的人来说,那盒子就成了莫大的财宝。苏贝雷拉在不断采掘法石的过程中,终于挖到了它。它就藏在岩层的最深处,只有瘦弱的女人跟小孩才能通过的类似迷宫的地方。
而我魔族的至宝——魔笛也被封外出在那附近。当他们找到盒子并带出法石坑不久,我就拜托知已在神不知魄力不觉的情况下确保住魔笛。只是不晓得周围的岩石是因为盒子几百看来汇出的力量而变成法石?或是基于跟魔笛相抗衡的要素,最后才改变成法石的性质?不管怎么样,当两者都消失之后,法石不知为何就没再出现,而苏贝雷拉人民也从此失去赖以为生的职业。
这个世界有四个绝不能触碰的东西。可是人类全然不知为了封外出可怕的力量,这些盒子是透过怎样的过程制造出来!要历经多凄惨的历史才能固守先人的遗志。只要是魔族,无论多小的孩子都知道它们的可怕与邪恶……
后来我得知盒子被带去苏贝雷拉王城,我自称是知其危险性的人,想设法说服国王把它放回原处。但是……您知道每个盒子各自有埋在地底的钥匙吗?四种盒子各自有其正确的钥匙,如果硬用类似的钥匙强行打,将会发生可怕的悲惨事件。这时苏贝雷拉王室试着使用其中一种,也就是某血族的左眼球。
……而这就是当时留下来的伤。虽然极接近那个血族,但我的左眼似乎并不是原来的“钥匙”。只是当时不假思索就打开盒盖,让所有灾厄都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呢。
被近过着终日悔恨自己无能的牢狱生活之后,我认识了一名女孩。由于我尚未获准回国,因此把微章托付给她。我期待如果是前任魔王陛下的摄政——冯休匹兹梵谷卿休特菲尔,应该会承认她的微章并派遣新的谍报人员,不过……古蕾塔似乎还保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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