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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主体性(1 / 3)

最开始只是因为姜柏的一句无心的“付初谦你这样好老公哦”。

付初谦其实想不起来他那天做了什么特别的事,他只是像往常一样,把姜柏的衣服都洗干净,一件一件晾在阳台上,然后顺手打理一下姜柏的假发,把姜柏的裙子都熨一遍。

那天是姜柏时隔一个月回家休整的第二天,姜柏在他怀里睡了个整觉,早上付初谦做早餐的时候,姜柏一直在索吻,弄得他很不自在,不知道是先吻姜柏,还是先照顾锅里的煎蛋,最后煎蛋糊了,也没有吻好姜柏。

早餐结束后,他在沙发上坐着看了会书,一直在等姜柏过来和他发脾气好继续那个比较失败的吻,但姜柏根本不在意他,躺在沙发上笑嘻嘻地看鲁保罗,头发散着,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明亮的杏眼。

说实话,付初谦有点气,因为姜柏看起来好像不想念他,他们两个人忙彼此的事分开了一个月,终于不再靠电话和视频恋爱,但是姜柏表现得一点也不激动,不惊喜,连索吻也只索一次,然后就不想要了。

所以他晒衣服、理假发的时候,其实是不高兴的,然后姜柏伸手拽他的衣服,用夸赞的语气和他说话,眼睛亮亮的。

“付初谦你这样好老公哦。”

这句话里有两个冲击力过强的字眼,付初谦从没在姜柏的嘴里听过,因此感到非常新奇,以至于心脏都停了几秒,全身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过于满足,过于幸福,仿佛他的心脏是一只八音盒,漂亮的姜柏在上面跳芭蕾,跳得噔噔作响。

“你说什么?”付初谦很高兴地挨着姜柏坐下,他去摸姜柏柔软的头发,姜柏没有躲开。

但姜柏忙着看一场情侣巅峰对决的唇舞秀,没有搭理他,不过在他低头要求接吻的时候也没有拒绝他。

那天晚上付初谦失眠了。

他和姜柏在一起很久,其实每一天都有不会消退的新鲜感,因为姜柏是一包取之不尽的怪味豆,大概囊括了世界上所有的味道,每天随机改变,偶尔轮换到相同口味,但也要时隔很久,但是付初谦第一次开出一颗会叫他那个…的姜柏豆。

付初谦躺在床上,很想明天,或者马上就再吃到一次这个口味。

他期待得浑身发烫,内心兴奋,忍不住翻身过去对姜柏动手动脚,在姜柏平坦顺滑的小腹上摸来摸去,在用虎口卡了几次姜柏的腰后,又忍不住用指腹拨弄姜柏新打的脐钉。

姜柏其实比较怕疼,但美丽第一位,所以付初谦从来不敢对在姜柏身体上留下痕迹的脐钉有所怨言,事实上,姜柏穿露脐短裙的时候问他好不好看的时候,付初谦也说不出什么怨言了。

付初谦把姜柏吵醒了,坏脾气的姜柏揉揉眼睛,难得没有发脾气,只是打了个哈欠,在被子里动来动去,最后把脱掉的裤子从被子里踢出去,背对着付初谦,紧紧贴着他,拽过他的手放回自己肚子上,说得宽宏大量:“做吧。”

其实他没有那个意思,但付初谦偶尔也比较狡猾,因此没有拒绝,手臂揽着姜柏的腰,把姜柏拖过来,贴得更紧,不客气地做了。

为了再听一次那个美妙的称呼,付初谦没有收住力气,翻来覆去地亲姜柏,最后姜柏躺在被子里,浑身瘫软,半睁着眼张嘴夸他厉害。

“付初谦,”姜柏鼻尖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脸还很小,他一只手就可以盖住,“我觉得你好像很想我。”

“对不起,”付初谦不知道自己过于夸张的表现是不是会给自由的姜柏造成困扰,他抿抿嘴还是忍不住问,“你想我吗?”

“每天。”姜柏偏头用他的手掌做枕头,困倦地闭上眼睛。

付初谦亲亲他,又想了一次辞职去做姜柏的贴身保镖,在全国各地不出名的、出名的舞台下,看姜柏张开双臂享受人群的欢呼,彩带缠绕住他的手臂和身体,像替这个世界包装最精致、美丽的礼物。

但是不可以,这样太不现实了。

姜柏的好朋友蔡熠趁姜柏在另一个房间给爸爸妈妈打电话的时候,严肃地批评了他这个想法。

“付初谦,”蔡熠讲话不留情面,“我没有在你身上看到主体性。”

“什么是…主体性?”付初谦请教蔡熠。

蔡熠解释完后,付初谦承认这个评价很精准,他深深地叹气,不敢说如果能再听姜柏说一次老公,他什么都愿意做。

他又请教蔡熠,什么情况下,恋人之间可以用更加亲密一点的昵称称呼彼此。

“没听懂。”蔡熠打了个酒嗝。

付初谦于是压低声音,做贼心虚地靠近蔡熠求问:“怎么样才能让姜柏叫我老公。”

蔡熠听完拍了拍手臂,像在拍鸡皮疙瘩,欲言又止,似乎想呵斥他或者嫌弃他,但碍于付初谦认真的态度,最终没说什么。

付初谦的心慢慢冷下去。

其实他知道,姜柏不是会叫老公的人。姜柏的宇宙太完满了,他又很早就学会积极为自己争取想要的东西,也很会丢弃不必要的事物,等或不等,停留或不停留,全凭姜柏一秒钟内的想法,也许他今天等,明天就干净利落地离开。

付初谦大概只是卡在合适的时间点,才偶然得以窥见姜柏世界的一角,就像老公这个又庸俗又没必要的称呼,不是付初谦可以争取来的,只有姜柏想给的时候,他才是好老公。

他认识到真相后,很没主体性地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静静地坐在阳台喝啤酒。

“给他买香奈儿吧,应该有用。”蔡熠含糊不清地说,跟着音响里的歌哼了几句。

付初谦觉得没什么用,但还是记下了。

那场聚会后,姜柏又开始准备下一次出行,付初谦很多天不去律所,随着他在日历上圈出来的姜柏出行日越来越近,他也越来越焦灼。

但他不想让姜柏看出来,所以装得非常镇定,除了强烈要求在他工作的时候姜柏要坐他腿上之外。

但姜柏不喜欢坐,因为付初谦控制不好自己的理反应,经常硌到他,付初谦没办法强迫他,只好自己低气压地在书房里工作。

姜柏再也没叫过他老公,付初谦觉得那天下午可能是他做的一个洗衣液味的美梦。

因为心情实在不好,付初谦晚上又没收住力气,还忘记了姜柏的警告,在姜柏的脖子和肩膀上弄出来很多短时间消不掉的痕迹,他们做完一次,姜柏就推开他,对他大发脾气。

“你根本不听我说话!”姜柏打他的肩膀,气得眼睛都瞪圆,“都让你不要弄了,不要弄了,我明天要上台,这么多,你知不知道上遮瑕多麻烦啊?烦死你了!”

付初谦愧疚地低下头,想说他不是故意的,但这种事,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对不起。”他道完歉,姜柏没有那么气,但依然没有哑火。

付初谦发誓,他本来是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姜柏的嘴唇太湿润了,像一颗只要轻轻戳动就会破皮的小番茄,还一直在叭叭叭地骂他,他诚恳地看姜柏骂了几分钟,没忍住把姜柏抵在床上,让小番茄闭嘴。

他挤进去的时候,姜柏不骂他了,开始断断续续地啜泣和吸气,但还是用手掌打了一下他的脖子,最后付初谦抓住姜柏的手,真诚、诚挚地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烦你…”姜柏的膝窝被他的虎口卡住,声音微弱。

为表诚意,付初谦这次管住了自己的嘴,没有再去不该去的地方,但假如姜柏自己送过来的话就不能怪他。

最后姜柏用脚抵他的小腹,不许他再靠过来,付初谦听话地站起来,想把床单换了,带姜柏去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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