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主体性(2 / 3)
姜柏却又牵住他的手,从被子里露出半个肩膀,抬头看他,五官在昏黄顶灯下像无暇的艺术品。
“别去了,明早再说吧,”姜柏晃他的手,又像撒娇又像要求,“过来抱着我,付初谦。”
付初谦躺回去,亲姜柏的后颈。
“有这么舍不得我嘛。”姜柏哼了两声,聪明地看穿他大部分心思。
这个问题,付初谦本来也没必要再回答,他控制不住自己已经说明了一切,但还是嗯了一声,然后忍不住低低地问姜柏他问出来绝对会后悔的问题。
“要怎么样才可以做一下你的老公?”付初谦让自己脸皮厚一点,“一下就可以。”
姜柏没说话,他似乎被这个问题难倒了,也像在思索这个问题的来源,留付初谦一个人懊悔得双颊发烫。
“不会就是那天…”姜柏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神情错愕,眼睛睁得大大的,“天啊付初谦,你怎么这么像傻瓜啊?”
“老公是一种感觉,一种气质,一个形容词!”姜柏把付初谦的手臂拍得啪啪作响,“不是一个名词,一个称呼,明白吗?”
“对不起。”付初谦气馁地回答,他又误解了姜柏的意思,总是自作多情。
他抱着姜柏想了想,发现如果老公是一种气质不是一个名词的话,姜柏这么多天没有再提过,应该是说明他连老公的气质都没有。
“怎么样才可以让你觉得我很老公?”付初谦又问。
但姜柏已经攀着他的手臂睡着了,付初谦看了看他,扣住他的下巴亲在姜柏的鼻梁上,没有再追问。
姜柏出去表演后,付初谦开始准备他的硕士学期考试,虽然只是为了让自己增添一个头衔,但付初谦还是准备得很认真,他难得熬夜背书,却不是和姜柏一起。
付初谦背得昏天黑地,连坐车去机场,也在认真复习,等坐进候机大厅,姜柏的电话才打乱他的思绪。
“哈,”姜柏阴阳怪气地发火,“我还以为你不会接电话呢。”
早上姜柏给他打了电话,但付初谦忙着收拾行李,原本想到候机大厅再回过去,但姜柏又急急地打过来。
“我早上在收拾行李,”付初谦温和地安抚姜柏,“你昨天让我找的那条半身裙,我找到了,还有上次你找不到的蕾丝袜…”
他话音刚落,身旁坐着的人就怪异地看了他一眼,拎着行李,往旁边移了几个位置。
付初谦收回眼神,和姜柏在一起很久,他逐渐对这种人也没什么好脸色。
“那你考完试回家寄给我吧,”姜柏为自己失而复得的衣服高兴,“你什么时候考完,我们要见面吗?”
“你今晚不是有表演吗?”付初谦看了看日程,确定自己没记错。
“嗯…那你告诉我你的酒店,结束后我去找你。”姜柏的提议让付初谦心动,可是他明天要考试,姜柏过来的话,他肯定就不想学习了。
付初谦紧张地捏着他打印出来的考试资料,开始胡思乱想,推测姜柏和他共处一室时,他能专心背书的可能性,然后发现这个可能性应该是0。
“我考试结束后,去找你好吗?我可以多留几天。”
姜柏闷闷地说好吧,但姜柏表演善解人意的技术太差了,付初谦不用多听就知道姜柏正在努力地压抑怒气。
不想背书了,如果考试没过的话,明年赚钱再报名重读也可以,付初谦下了飞机,把行李丢进酒店房间,抱着香奈儿的盒子,就匆匆赶去club,正好赶上姜柏快要结束的表演。
他站在人群里,护着他买来的香奈儿,昂头看见姜柏俏皮可爱的动作。
姜柏束了发髻,紫色的羽毛裙只包住膝盖以上的大腿,他脸上亮晶晶的,蕾丝手套遮住右边小臂,姜柏身体向前倾,手放在耳后,刻意托起流苏耳坠,在听到欢呼后,他大方热情地朝所有人抛了个飞吻,镶满碎钻的高跟鞋敲着舞台,和音乐的尾奏混在一起。
付初谦不知道姜柏有没有看见自己,但他感觉那个飞吻比较偏向他在的地方。
他抱着香奈儿,虔诚地等通往后台的通道里。
等了可能有十分钟,后台的门才被推开,姜柏抱着手臂站在门口,头昂得高高的,项链流光溢彩,却没有他的眼睛夺目明亮。
像一只漂亮的紫色天鹅,付初谦记得这条羽毛裙上的羽毛有一半是他帮忙缝的,他觉得很高兴,低下头偷笑。
“找我有事吗?”姜柏不情不愿地和他说话。
付初谦把香奈儿呈过去:“想送你礼物。”
“先帮我拿着吧,”姜柏哼了哼,终于肯离他近一些,“不是要准备考试,好好念书,不来找我吗?”
“我太想你,没有办法专心学习。”付初谦老实回答。
他的话好像把姜柏哄得开心了一些,姜柏过来把香奈儿盒子收下了,虽然指责了他一句“这样一点也不老公”,但还是帮他推开门,放他进了后台,允许付初谦帮他把紫色羽毛裙的拉链拉下去。
蔡熠随口说的话其实很有用,姜柏很喜欢他挑的香奈儿包包,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间里,已经滔滔不绝地和付初谦分享了五套搭配方案,他比划不停,一直让付初谦回想,他衣柜里那些合适这只包的裙子。
“你一直说话的话,”付初谦又无法集中注意力,“我会很想亲你。”
姜柏捏着刚刚撕下来的假睫毛,笑嘻嘻地说话:“你可以先亲,亲完后我会继续说的。”
他主动贴近付初谦,付初谦摸到精美的羽毛。
付初谦觉得老公其实是一个定义模糊、标准不清的形容词,他有时能达到标准,有时却不行,因为考官姜柏太随心所欲,又十分严苛。
但他又发现,自己是否能达到标准好像也不会影响姜柏的情绪,送一只香奈儿包姜柏会开心,突然出现看演出姜柏也会开心,看他做枯燥的家务姜柏也会开心,姜柏是慷慨大方的精灵,请他品尝怪味豆时常常变化出奇怪的味道捉弄刁难他,但那也只是付初谦运气不好,因为袋子里的怪味豆其实一大半尝起来都是姜柏很爱他的味道。
他随时都可以品尝,姜柏从未设置门槛。
付初谦吻了姜柏,对他说我爱你,又说谢谢,姜柏不明所以,骂他笨蛋,他觉得很幸福。
他的考试发挥得非常差,因为前一天晚上付初谦几乎没睡,早上还抱姜柏去洗了个澡,他写试卷的时候一直在打瞌睡,最后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决定明年报名重来,虽然这样的话可能要少给姜柏买一只香奈儿包,但他会好好和姜柏道歉的。
付初谦撑到铃响,拖着步子往教学楼外走,他顺着人流,经过了一棵树,又倒退着走回来。
穿着天蓝色吊脖裙的金发芭比站在树下,脊背白皙优美,亭亭玉立,正微笑着朝偷拍他的一个男人竖中指,没一会,左手的中指也竖起来,香奈儿包搭在他的手腕上。
付初谦走过去把男人拦下来,男人在他眼皮下畏畏缩缩删掉照片才灰溜溜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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