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脱马(2 / 4)
小武看着那尸体手中还紧握的一把精钢小刀,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两声。
看来文儿又被人阴了。
这死鬼是个练家子,八成是冲着他们来的,怕不是想将他们骗入罗网。
薛璟冷笑一声:“我就觉得有蹊跷。前脚庄子刚连夜秘密清空,后脚就有人上门报线索。”
他指了指那尸体:“丢到乱葬岗,派人盯着。说不准,还真能给咱们当回线人。”
小武领命,喊人去办。
薛璟则匆匆赶回小院,急着要查看卫风那络子到底是不是还完好无损。
*
院中,卫风站在柳常安窗边,对正在抄写佛经的少年道:“已经办好了。姓薛的应该对我起疑了。”
柳常安抬头,笑着道谢:“辛苦风哥了。那些家伙怕是做足了准备,不能让昭行被引入那个陷阱。”
“你给姓薛的留破绽,不怕他同你发怒?”
“唉……”
柳常安叹口气,看了看漆黑的天色:“不过是或迟或早的事情,不如早些扯破了好……”
卫风见他决心已定,也不再关心这事:“……你杀他爪牙放走薛昭行,不怕那人怀疑你?”
柳常安对此浑不在意:“人若太过无暇,反而会令人生疑。对他那种自负之人,偶尔露出些合理的小瑕疵,才能得他信任,此事于我,一石二鸟。”
*
薛璟最后是在一堆垃圾中寻到那枚红色络子,问便是因为劈柴而勾坏,所以扔了。
卫风的面色一如往常,看不出端倪。
确凿的证据还是抓不着。
可他越想,便越觉得这人于两件命案中有极强的作案动机,而这一连串的事情过于巧合。
事出反常必有妖。
有了这怀疑,薛璟便上了心。
回了院子,假称睡眠,他悄悄起身爬到院中的那颗老银杏树上,借着已长出的繁茂枝叶遮挡,悄悄观察柳常安院中的动静。
这一观察便是数日。
卫风日日看似本分地在院中打扫劈柴,但有时会得柳常安指示,外出不知办一些什么事。
他试着让人跟着,但很快便被甩开。
而柳常安则总是在院中抄着佛经。
也不知这人什么时候开始信教,以前也未曾听他说过。
头一回去普济寺上香时,他看上去也只是个门外汉。如今却是日日经不离手,连殿试前都还在抄。
......
明明殿试前那么多时间都用来抄佛经了,为何殿试前一夜却挑灯苦读至天明?
他突然终于抓住当时听南星说话时的怪异之感究竟为何。
这人天资聪颖,又勤奋多年,学识早已积攒胸中,连科考前也从未见他“挑灯夜读”,为何独独那夜如此反常?而南星又正巧“困倦地先睡下了”?
他不愿去想,可怀疑一旦产生,便如芒草般四处疯长,该去的不该去的地方,全都要霸占一遍。
恰巧院外来了访客,南星开门后,抱进一把漆黑光亮的精致瑶琴,送至柳常安身边。
“少爷,是侯爷差人送来的琴,说是专程请瑶台坊制的......”
薛璟一听,攥紧了手。
还以为......
这人未去春会,便是要与荣洛分泾渭,可......
这下他实在看不下去,悄悄翻身跃下树去,回了屋子,因此没看见柳常安露出略带嫌恶的表情,摆摆手,让南星随意找处地方将琴收着便是。
薛璟下了树后,快步往堂中去,越想心中越难受。
他以前......不会这样的。
曾经因自己不喜欢他与荣洛往来,这小狸奴便急急追着自己离开春会,还保证以后不再与荣洛来往。
可如今,他却背着自己,私下与荣洛交往甚密。
薛璟心中像是压着一座要爆发的火焰山,随时都要炸裂。
他在堂中柜子里翻来翻去,终于翻到一个未开封的酒坛,掀开封泥便往嘴里灌。
他一个少年有为的将军,比不上一个绣花草包?!
这没有道理!
那小狸奴明明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怎么可能会看上荣洛?
除非......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