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审问(1 / 3)
柳常安两世皆吃过棍棒鞭挞之苦,唯独没被人如三岁小孩一般白手打过屁股。
这羞辱实在是难以承受,让他愤懑地立刻坐起身,捂着痛处声讨:“你——!若是怨恨我,你抽我鞭子便是,你怎的——!”
“怎的了?罚你还得由着你挑?”
没等他说完,薛璟呛声打断。
他当然知道这有多羞人。
十四五岁时,他还总爱上蹿下跳,被他爹棍棒罚后又跟没事人一样胡闹。
一次把他爹气得够呛,当着将士们的面,把他裤子扒了揍了一顿屁股,害他被笑了近月余,自那以后再不敢乱来。
连他都觉得丢人,更何况这个习惯了对人颐指气使的权臣?
可没办法,不给点教训,总会记吃不记打。
他抱着胸,抬着下巴问道:“下次还敢不敢这么乱来?”
柳常安抿着唇,一言不发地看地。
他这副隐忍又倔强的模样,让薛璟觉得像是回到了刚把人捡回城东别庄的时候。
小犟种怕他,又对他敢怒不敢言。
看来是真生气了。
可那又如何?
薛璟哼笑一声:“还敢?”
说罢,举起手又想再打一次。
柳常安赶忙往床角一缩,把自己抱成一团,咬着下唇,桃花眼中满是莹莹泪光。
见他这副模样,向来吃软不吃硬的薛璟叹了口气,伸手抓着他脚踝将人拖了出来,揪起他领子愤愤道:“你想没想过,若我没有及时赶到,后果会如何?”
柳常安依旧抿唇不说话,让薛璟愈发恼怒,皱眉质问:“柳云霁,你有没有心肝?”
就知道把我耍得团团转。
听着这人略带嗔意的问话,柳常安初时的羞恼渐渐淡去,抬头看他皱起的眉。
回想起这人在地窖中救下自己时的颤抖,他心中窃喜。
这人终归是舍不得自己受伤的。
就算知道他担心的只是这清白身子,那也是自己的一部分,能偷一些关怀便是一些。
他抬手想轻抚那眉间的疙瘩,被薛璟一把拍开。
“谁让你碰了!”
柳常安也不恼,带着些笑意,握住抓着自己衣襟的手,探身对着面前的唇就亲了过去。
……
感到唇上有蜻蜓点水,薛璟猛地睁大眼,往后与他拉开些距离,抬手指着他:“你!不许耍花样!”
但趁着他张嘴空档,柳常安又欺身亲了上去。
薛璟还想说些什么,但嘴里久违的甜腻触感让他一下有些愣神,恍惚想着,干脆先尝了再说。
于是他伸手按着眼前人的后脑,细细地品。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有些恋恋不舍地分开。
眼前人的乖巧主动和紧握在手中十足的掌控感让薛璟有些贪恋,但还是记着正事,道:“行了,给我老实交代,不许再——”
然而,话还未说完,柳常安又欺身上来。
这次他干脆用了些巧劲,将薛璟按在床脚栏柱上,自己则坐在他腿上,居高临下,一手捧着他的脸细细地吻,另一手沿着他脖颈上下轻抚。
薛璟几次想要将他拉开,却发现双手不太听使唤,以至将要反客为主,将人在怀中越箍越紧。
他摸着这人耳下那处细嫩软肉,干脆放开那唇,一嘴啃了上去。
鼻尖清浅檀香勾着人,让他不由自主地往下挪,最后干脆埋在他脖颈处,托着他后脑不让他离开,像只狼犬般又亲又舔。
蹭了好一会儿,又觉得脸侧衣料碍事,干脆抬手一把拉开,咬上那细瘦锁骨。
柳常安便也不客气了,手指灵活地撩开薛璟的衣襟腰带,趁他什么也还未想起来,拖着他一头倒入软被中。
等云收雨歇的时候,上半夜已经过了。
昨夜在大理寺待了一晚,白日里又忙于谋划,柳常安一沾枕头便几乎不省人事。
薛璟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一宿未睡,白日又来回奔波,这会儿也已十分困倦。
看着身边睡得安稳的人,也舍不得真把他弄醒,于是打了水,给两人简单擦洗一番,便也跟着睡下了。
至于这未果的审讯,只能等明晚再说了。
反正庙就在这,还怕他跑了不成?
快至五更天时,薛璟朦胧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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