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咋活得跟刚出窑的旧陶俑似的?(1 / 2)
“妈,您别哭啦!”他忙凑过去劝,“放心,他们两口子根本不会带娃!不出三天准喊救命——到时候啊,我亲自开车把闺女们接回来!”
陈母眨巴着眼:“真能回来?”
“保准!”刘东拍拍胸口,“要回不来?明儿我就拎着炒勺登门‘抢人’去!”
陈母“噗嗤”一下破涕为笑。
陈家四合院,黑灯瞎火多年,今儿却亮得跟过年似的。
陈中则把屋里屋外所有灯泡全拧开了,连廊檐下的小马灯都挂上了。
院子中间摆上八仙桌,鸡鸭鱼肉、果子糕点堆得冒尖儿。
吕芳更是豁出去了——存粮翻箱倒柜掏干净,布票粮票全换成了硬货。
就为让孩子进门那一刻,一眼看见:
“看,家,比以前还阔气!”“来,秋秋,趁热——”吕芳笑盈盈夹起一筷子嫩黄蛋花,轻轻搁进陈念秋碗里。
本想着孩子肯定眉开眼笑,抢着往嘴里送。
谁知他嚼了一口,小脸立马皱成一团:“呸!这啥味儿啊?比我家老爸煎的差远了!”
“胡扯!”陈中则眉头一拧,“喊谁老爸呢?他是你姑父!我是你亲爸!这鸡蛋哪儿差了?香喷喷的!”
“我吃着就香,咋啦?”他梗着脖子嚷。
“不好吃!不好吃!难吃死了!!”陈念秋拍着桌子,筷子一甩,“不吃了!我要喝牛奶!生的!带泡沫那种!”
“哈?”陈中则懵了,“牛奶?咱家灶台都没冒过奶泡啊!”
“妈——我也要!”陈念冬立刻撂下勺子,挺直小身板,“没牛奶,今晚睡不着!”
吕芳叹口气,嗓子有点发干:“宝贝们,真没牛奶……咱喝白开水行不行?牛奶太凉,肚子该咕噜叫啦。”
“骗人!”八岁的陈念冬翻了个白眼,“我爸说了,牛奶是‘长个子水’,每天早晚各一瓶,上学路上还得灌半瓶!”
吕芳低头抿了抿嘴,心口像压了块湿棉絮——原来别人把娃当心头肉,捧在手心喂养;可自己呢?连瓶奶都掏不出来……
陈中则搓搓手,尽量放软声:“听爸的话,家里真没牛奶了……往后啊,牛奶这事儿,彻底断了。快扒两口饭,别饿着肚皮。”
“哐当!”
陈念秋把碗往桌上一墩,米饭粒儿蹦出老远:“不喝牛奶?那我不在这儿住了!你答应过我——‘你要啥,爸给啥’!说话不算数?那送我回我妈那儿去!”
“我想妈妈……”
“还想奶奶……”
“还要听故事!现在就讲!”
“成成成!”陈中则赶紧哄,“乖,先吃饭,吃完爸爸给你讲个吓掉下巴的鬼故事,保准毛骨悚然!”
“不要!我要听‘喜羊羊’!”陈念秋扭过头,一脸认真。
“啥?喜……羊羊?”陈中则眨巴眼,脑瓜子嗡嗡响,差点当场扶墙。
吕芳也捂住额头:这周一开始,怕是要跪着过……
周一清晨,天刚蒙蒙亮。
刘东刷完牙、抹把脸,推开kids房门:“年年!小烁!起床啦——”
十岁的刘年,因脑子灵光跳了一级,如今正坐在五年级教室里听课;
八岁的陈烁,还在二年级掰着手指算加减法。
早饭是烙饼卷酱菜,三口两口咽下去。父子三人刚踏出院门,就见曲小朵牵着棒梗也出来了。
“刘东哥,上班去呀?”她笑着打招呼,声音脆亮。
这几年,她在贾家腰杆挺直了不少——
一口气给贾东旭添了俩娃:八岁的棒梗、六岁的槐花。
俩孩子都是贾张氏蹲大牢那三年生的。
等老太太出来,家里早不是从前那个她说了算的光景了。
尤其熬过饥荒那会儿,粮票定量涨了,每家碗里都多了点油星子,日子虽紧巴,但没人再饿得啃树皮。
贾张氏倒是活着出来了,可精气神全散了:头发全白,背也塌了,眼神空落落的,跟当年那个掐着腰骂街的“贾大娘”判若两人。
“上班咧!”刘东摆摆手,“年年、小烁,跟棒梗一块儿走啊,不用爸送啦——”
俩小子满不在乎地点头,背起小书包晃荡出门。
他们可不是娇气包:打闹不怕、跑跳不怂、被推一下能站稳、挨句损也不红眼。
刘东没给他们开挂——普通小孩该有的力气,一分没少;但也绝不多给半分——怕哪天手重了,一拳把墙捶穿,那才叫麻烦。
“叮铃铃——”
一辆自行车从后头追上来,何雨柱跨在车座上挥挥手:“刘东哥,早哇!”
“嗯。”刘东点点头。
紧接着,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贾东旭,一个接一个踩着车铃响进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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