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志文(2 / 2)
成桉廉忍不住皱眉,擡手推掉了自己肩膀上的手,他对吴志文的各种骚扰已经不厌其烦了。与其一直这样被他纠缠,干脆就和他们去一次,反正就像个吴志文说的一样,没有作业,没有人叫他。
“我要在九点之前回来。”
“行行行,那就说好了,我们还是去之前的那家店。”
被成桉廉推开手,他看着也不太生气,招呼一声,自己走在所有人面前。
吴志文带着他们去一家餐馆吃了饭,还叫了一打啤酒,问成桉廉,“你喝吗?”
“我不喝。”
“你不抽烟也不喝酒,天天窝在宿舍里看书,你就不无聊吗?”吴志文很无语地看着他,“你们老师没有告诉过你,上了大学以后就轻松了,大学就是用来玩的!”
成桉廉眼皮子一颤,眼神有一瞬间的触动。
“你就算成绩第一名,毕业了不还是跟我们拿一样的毕业证,做一样的工作,你在拼什么呢?”
“你们说是吧。”
其他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偶尔出来玩一次也没什么。”
主要是,成桉廉天天那么卷,搞得他们心里压力太大了。
吴志文给他倒了一杯酒,“试试看,男人就是要喝酒,你不想喝起码得会喝吧?”
他挑眉笑着,就那么看着成桉廉,好像只要成桉廉不把这杯酒喝下去,他就会这样一直看着他。
一次性塑料杯里是倒满了的啤酒,白色的酒泡在消散。
他知道的,他可以拒绝,可以马上撂下脸,然后走人。
但是,鬼迷心窍了一般,成桉廉伸出了手。
又苦又涩的啤酒难喝得要命,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一样,也难受得要命。
但是莫名的,在这样的难受中,他似乎轻松了一点。
接下来,成桉廉像是打开了一个没办法合上的开关,一杯酒又一杯酒下肚。
他的意识在酒精泡得发烂,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喝到醉醺醺的,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和其他人换了一个地方。
震得人耳朵发疼的歌声断断续续的,头顶的大彩灯慢悠悠地转着,七彩的灯光扫过他的脸,成桉廉难受得皱起了眉。
他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嘴里叼着一截燃了一半的香烟,随着他刚刚的呼吸,进入了他也许早就习惯了的肺里。
好似自己被烟所掏空所填满了。
“你醒了?”吴志文坐在他对面,叼着烟笑着看他,“我们刚好要回去了。”
“没想到你这酒量还不错啊,第一次喝自己一个人就喝了两打,现在头疼的厉害吧,等回去睡一个晚上,明天就好了。”
成桉廉大脑混沌,恍恍惚惚地跟着其他人回到了宿舍,一身酒气烟味地躺倒在床上。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乱糟糟地睡着。
半夜,成桉廉忽然惊醒。
他想起来,他本来要九点就回来的,因为要预习明天的课程。
但是现在,他拿起手机,早就没电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他爬下床,拿出课本,开了床边的小夜灯,忍着头疼,硬是把原来要看的内容都看完了,才敢合上双眼,重新入睡。
好在隔天的第一节不是很早,多给了成桉廉一些休息地时间,闹钟响起来的时候,他头要裂开一样地疼着,胃也难受得想吐,浑身都不舒服。
寝室里其他人也是一样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唯独吴志文。
他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从床上起来,顺手抄起枕边的烟盒,“抽吗?”
成桉廉看着他,“……不抽。”
吴志文笑笑,“不抽拉到。”
“怎么样,昨天感觉是不是很好?”
成桉廉冷漠地看着他,“……”
“别那个样子看着我,我觉得我们应该很合得来的。”吴志文自己叼了一根烟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了,“你不是说过你是孤儿吗,我也差不多的。”
“你不信对吧,觉得我这种让爸妈替自己提包干活的能是什么好人。我告诉你,他们也没有你看着那么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那爸妈,有还不如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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