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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1 / 2)

六月份,贺唯的事情有所减少,终于能够平衡家庭事业和事业,长时间的留在第九区时,他的易感期又到来了。

贺唯易感期来临的早晨,李白泽在他过高的体温中醒来,恰逢李白泽休息,昨夜因为小别新婚,与贺唯已经做过半宿,白日又来,李白泽产了淡淡的绝望感,腰上被握出的手印还没淡化。

趁着贺唯还没清醒,李白泽从储物室找来了一箱omega安抚信息素,悄声的开箱开瓶,希望贺唯能够因此多睡上一段时间。

去到书房躲了不到一个小时,正看着书听到门铃响起,走出房门走到下楼梯意外的见到应该躺在床上睡眠的贺唯,贺唯正从门外接过快递盒,李白泽想要回去躲起来,但已经来不及,还没转身,贺唯就看了过来。

李白泽与贺唯对视,李白泽有一瞬间的慌张,贺唯反倒想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向李白泽招了招手,见李白泽不动,又摇了摇手里的快递盒。

动作很像在逗一只狗玩,李白泽没动,问他:“做什么?”

贺唯说:“婚戒。”

贺唯说的他要自己设计的婚戒终于出现,李白泽不免好奇,走近贺唯,凑到贺唯跟前,看他拆盒,拿出首饰盒,又见他打开首饰盒。

李白泽终于见到婚戒真容,戒圈像花的枝条,一朵由碎钻组成的晚香玉的小花依靠着一颗钻石,贺唯体温有些高的手握住李白泽的左手,将婚戒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李白泽将左手举起,阳光打过来,投射出彩色的细碎的光影,他端详了会,脑袋里想,这是一朵会散发彩色光芒的小花,听到贺唯问:“喜欢吗?”

“喜欢。”李白泽说,“人第一次戴,好闪耀。”

贺唯没讲话,拉住他举在半空的手,将另一只婚戒放在他手心,说:“李白泽,你该给我戴了。”

互戴戒指在李白泽旁观别人或者是影视剧里的场景里都是郑重的时刻,他自动为自己放起无声的神圣音乐,神色严肃的捏着戒指缓慢的套进贺唯的无名指上。

戴戒指的动作再怎样缓慢,所用的时间还是短暂。想象中的音乐还没播放到一半,戒指就稳稳的戴在贺唯的手指上。他夸赞说:“很好看。”

贺唯手心向上,意示李白泽要牵手,李白泽手刚放在他体温又高了点的手心上,就被贺唯紧紧握住,拉着李白泽向厨房走去,贺唯走得比李白泽始终快一步,他没有回头看李白泽,他说:“本来想在你睡醒前给你戴上,没想到送来的有些晚,你醒的又早了一些,很不凑巧。”

李白泽说:“醒着的时候戴手上也不错。”

贺唯没说话,李白泽被他拉着去到冰箱前,见他打开冰箱,拿出在上次易感期时,李白泽买多了还剩下的能够充饥补水补充营养的营养液。

关了冰箱门,贺唯又拉着他向厨房外走,说:“还有不凑巧的事,我易感期来了,你察觉到了吧。”

李白泽诚实的讲:“察觉到了。”

贺唯转头看了李白泽一眼,又转回头去,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你又不想陪我吗?”

李白泽平白无故的觉得贺唯情绪不高,有些低落,又听到贺唯说:“我醒来的时候都没见到你,等了你几十分钟也没等到。”

李白泽确定贺唯就是气了,他语气很软的哄贺唯说:“没有不想陪你,我都没想过要离开家里,还又多调了一天班来陪你。”

贺唯说:“那就好。”

贺唯拉着李白泽回到卧室,关了门,贺唯才放开握着李白泽的手。

卧室里光线有些暗,窗帘遮光性能很好,也没开灯,只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贺唯将营养液放到床头柜上,又看向李白泽说:“这里充满了omega安抚信息素,能让我轻松一些,但没你在,就很不安心。”

算是另类的告白,李白泽开心的笑了一下,上前亲密的拥抱住贺唯,贺唯身体上温度有些高,拥抱着他让李白泽有些热烘烘的,拥抱了半分钟,想要放开贺唯,却先听到贺唯说:“很不好,我的信息素在身上有些淡了。”

李白泽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贺唯说了什么,就被贺唯按倒在床上,睡裤内裤半褪。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李白泽震惊的看向贺唯:“不用这么快吧。”

易感期里贺唯不爱说话,又没理会李白泽,俯身单手按住李白泽的腰腹。

昨夜有过,今早就轻易一些。

李白泽认命的被贺唯抵在床头,看到贺唯手指上的钻戒时,李白泽想,看在婚戒的面子上,大多事情都可以纵容贺唯的,更何况在贺唯正处于易感期,难免有理需求。

当李白泽出汗到有点缺水时,贺唯还在卖力时,李白泽知道自己其实在这种事上还是不能纵容贺唯的。

易感期漫长,李白泽累的睡过去几小时又醒来,发现也短暂睡眠的贺唯还在与他紧密相接。

命不是这么好认的,李白泽的逆反精神虽迟但到,婚戒的面子已经用尽。

他动作很轻的移开了贺唯抱着他的手臂,又缓慢的移动与贺唯拉开距离,脚才踏在地板上,尚在庆幸自由即将到来,下一秒就被一只有力炙热的手臂揽住腰向后拉扯去。

李白泽甚至没有看清贺唯的动作,就被贺唯压在他身下。贺唯练过拳击在种时候让李白泽加重印象,曲起腿加上手掌用力推都没能推动贺唯,反而被贺唯锁的更死。

李白泽在暗沉的光线里看到贺唯明显不悦的眼睛,哑着嗓子,试图与贺唯讲道理:“我们应该分开各自休息一段时间,人不休息会病,尤其是我。”

贺唯看了他一会,开了一盏床头灯,拿过床头柜上的营养液拆开喂李白泽,在李白泽喝完之后,依然压着李白泽,手臂环着李白泽的腰,额头压在李白泽脑袋枕着的枕头另一边,带着些许睡意的慵懒声音说:“你先休息。”

易感期的第一天,李白泽尚能与贺唯交谈商量,第二天里,贺唯已经不再搭理李白泽的讲道理,按着李白泽的后脖颈苦干。

李白泽的感觉有些失控,原本身体里脆弱敏感的腔口难以接受造访,现在却变得轻易,感觉有点酸痛,又有些爽感,碰一下就会身体战栗,眼睛流下理性眼泪。

很奇怪的,贺唯看到他流眼泪,没有去擦,也没有安慰性的亲吻他,反而做的更激烈,因为床头那盏灯一直没关,李白泽能清贺唯盯着他看。李白泽发现这个状况后,先是骂他:“你变态呀。”

骂贺唯没有用,推也推不开,李白泽有些不敢让贺唯看见他流眼泪,默默把脸埋在枕头或者被子里。

渐渐地,李白泽失去时间观念,再有时间观念时,是昏睡后再醒来时,贺唯易感期已经度过,在疲累的压着他睡眠,他费力的摸到掉在地板上的手机,卧室内依然窗帘紧闭光线暗沉,只有一盏光线不强的灯开着,他打开手机看时间时,闭了下眼睛适应了会才又睁开眼睛。

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六点钟,天色已黑。看到时间后,又看到无名指上有点光就在闪烁的钻戒,李白泽放下手机,手臂收回被子里抱住贺唯,身上有些难受,还没有清洗过,李白泽抱了贺唯几分钟后,心里有些按捺不住向贺唯秋后算账。

推开压着他的贺唯,但贺唯的手臂又马上环抱住了他。

想要算账的心抵不过困乏的精神,李白泽昏昏沉沉又的睡了过去。

两个人睡醒的时间有些错位,李白泽沉睡的时候,贺唯醒了过来,房间里信息素气味浓重,怀里的李白泽身上的信息素气味更加浓重。

大概是因为不太舒服,睡着的李白泽还皱着眉头。贺唯手指按了下他的眉头,移开后,还是皱着。

贺唯重复按了几下,睡着李白泽被贺唯烦到趴着睡,说了句含糊但能分辨清的梦话:“贺唯,你等着。”

贺唯终于放过了李白泽皱着的眉头,在李白泽耳边问:“我要等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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