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 / 2)
回忆起他说过的那些话,周祺然把脸埋在手心里,觉得自己真是荒唐至极!怕不是画本看多了,怎么会说出这样不要脸皮的话?
周祺然穿好衣服后,有人敲了敲门,周祺然的莫名心紧了一下。
“少爷,洗脸水打来了。”
听到是杨溪的声音,周祺然的心又放了下去,一开门,杨溪端着水,江笙畔手不方便就端着一杯水。
空气静默了一刻,周祺然扯了个微笑:“早。”
“早上好,少爷。”杨溪说,“喝完酒早上起来肯定不舒服,这是蜂蜜水。您先喝吧。”
江笙畔给他递蜂蜜水,周祺然接过来一饮而尽,喝完,拿着空杯子尴尬地站着。
江笙畔伸手说:“少爷喝完了就把杯子给我吧。”
周祺然很体谅他看不见,把杯子放江笙畔手心位置。江笙畔握了一下,把周祺然手也握住了,周祺然幅度很小地缩了一下手。江笙畔也意识到碰到了手,很自然的挪开了手指。
洗脸时,周祺然试探地问:“我喝醉后,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吧?”
杨溪想了一下,就是要看星星要人背,也不算什么,毕竟少爷还小,“没有啊,是吧小笙?”
“是。”江笙畔没什么语气地说。
“那就好。”周祺然说:“我醉了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怕自己胡言乱语。”
江笙畔听到这话时,眼皮动了动。
杨溪没想到少爷面皮这么薄,嗔笑说:“没有没有,您什么都没说。”
江笙畔也讷讷地回应:“是。”
周祺然听到江笙畔这么说,心情却更复杂了,小瞎子肯定记得,就是不知道会怎么想。周祺然也不想再提及此时,他只是……纯粹的不好意思而已。
还好有江笙畔手骨折这个理由,周祺然今天也没让他跟着。
今天谢老师傅说要请他去宅子里吃饭,周祺然有点意外,不过也应下来了。
谢老师傅爱喝酒,周祺然看到酒就想起自己昨晚失态的事一阵迥然,面皮发烫。他回绝了老师傅的酒,改为喝茶。
“市面上那些珍珠饰品是你设计的?”谢老师傅问。
“祺然不才,让谢爷爷见笑了。”周祺然回答。
谢老师傅摆摆手,颇有深意地对周祺然说:“要是你父亲还在,他一定为你骄傲。”
周祺然拿茶杯的手一抖,茶水溅出来两滴在桌面上,他顾不得那么多,“您认识我父亲?”
谢老师傅不答反问:“当年你只有两三岁吧,你还记得他多少?”
“不记得。”周祺然诚实地说,“但是我只想知道,爸爸到底是怎么死的,他真的……偷了……东西吗?”
“你想说乌衣玺?”谢老师傅用竹筷夹了一颗花生米,小酒喝得微醺:“好多年都没听到这个东西的名字了。”
“偷没偷我是不知道,因为你爸爸这个人,很早就从谢家离开了。”谢老师傅说,“当年他也是我收留的一个学徒,改名跟的我姓,叫做谢遥。”
谢老师傅一辈子除了研究这珠宝以外就是收徒,他不吝啬自己的那点儿手艺,教授给孩子们以便他们将来能混口饭吃。谢遥也是门徒里的一个,小时候在谢家学,但是后来学着学着就被生母拽走了。
谢老师傅重重地叹了口气,往事如烟一阵阵地让人叹惋,“后来我再见到他时已经是十多年后了,他在周公馆当花匠。”
信息很少,周祺然并没有获得什么启发性的东西。只是这是他回国以来第一次跟人谈及自己的父亲。
回到周公馆,无论是外婆还是舅舅都没提他父亲,当年的佣人也基本上都换了。
尘封的锁链断裂,故事的扉页已被打开。
周家大小姐爱上花匠的事当年在南城也是个笑话奇谈。南城一美的追求者从来都是枚不胜举,周家的门槛几乎要被踏烂。可谁能知晓,周寓敏竟然早就喜欢上了公馆里的花匠。周老夫人与其弟弟自然不看好,放着军阀阔商不嫁,嫁给花匠岂不是丢周家的脸?但是周寓敏性格倔强,愣是不听劝说,还怀上了花匠的孩子。
之后看在肚里孩子面上,周老夫人松口了,谢遥作为上门女婿入赘周家,孩子必须姓周。本以为事情就此风平浪静。但是周祺然三岁那年,周家的传家宝乌衣玺丢失。
这乌衣玺不光是周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宝物,更是与一份宝藏相连。据说在秦朝,周家祖先是奉命为皇宫看守宝物的。后来秦朝发生政变,周家祖先为了保命,从宫里盗取了一部分财宝藏起来。周家祖先与当时的工匠制作了一枚玺,以便留给后代这财宝的秘密。这玺,就是乌衣玺。
当年乌衣玺丢失,周家上上下下搜查了三天,连草皮都翻了一翻。搜来搜去,谁都没想到在谢遥与周大小姐房内发现了这枚玺。
之后谢遥投井自杀,周大小姐携子离开周家。
十四年后,周祺然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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