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1 / 3)
橘子吃了一半周祺然就吃不下去了,再吃他真怕自己忍不住眼泪。明明自己不爱哭,但是上次哭过后,遇到江笙畔的事总是会情绪化。
周祺然随手把橘子丢在病房的垃圾桶里。
心脏一点点沉下去,像落入了深渊枯井。
他知道他喜欢男的,他让他……别来了。
周祺然抱着一丝希望,开口问他,“你不希望我来……看你吗?”
江笙畔真诚地说:“还是不来比较好。”
周祺然垂下眼,说:“好,我知道了。”
他该解释点什么吗?但是还解释什么呢?好难看啊……周祺然想着,越解释,不是越难看吗?江笙畔隐晦地拒绝了他,这还需要什么挽留吗?
周祺然没什么表情他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面对这样的事……他也是第一次啊。直到转身出了病房门,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头也不回地说:“好好休息。”
今天南城下雨了,绵绵三月雨,天阴沉沉的。周祺然来的时候既没有让司机送也没带伞。他走回到周公馆时身上已经湿了一层。
“少爷。”
听到这个称呼,周祺然恍然觉得是江笙畔。本来他是大少爷,结果叫着叫着就不大了,变少爷了。
叫周祺然的人是管家,他恭敬地站在客厅。
“外婆呢?”周祺然问。
“老夫人休息了。”管家说。
“少爷,我给您准备热水洗澡吧。”管家说。
“不用。”周祺然拒绝了,“我自己去就行。”
周祺然洗了个澡,头发也没弄干就躺在床上。杨溪和江笙畔都不在,房间里就他一个。他其实挺不习惯别人照顾自己的,尤其是心里觉得不熟悉的人。
平常杨溪和江笙畔会有事无事地跟他聊天,特别是江笙畔,和自己一般年纪,周祺然没把他当佣人,还很喜欢和他聊。
周祺然渐渐睡了过去,做了一个很迷蒙的梦,跟雾一样看不清,但他知道有人一直在他身旁,是江笙畔……可是,他怎么也看不清。梦里的他好急。
“少爷……醒醒。”
“少爷?”
周祺然眼皮似千斤重,耳边传来女声,他睁眼就见杨溪蹲在床前。
“杨溪,你怎么不在医院?”
杨溪说:“医院有爷爷在,本来就没什么事了,我就回了。”
“少爷,你是不是感冒了?”杨溪皱着眉问,“脸色不太好啊。”
“感冒?不可能。”周祺然说,“你以为我跟江笙畔一样吗。”说完他打了个喷嚏。
“这还不是感冒?少爷,你别乱跑我去叫医生。”杨溪急了,边往外走边说:“果然就该听小笙的昨天就过来。”
杨溪匆匆忙忙去找医生,说到医生她第一反应就是麦斯这位熟人。麦斯不但会看骨折枪伤,治感冒也厉害。历史重演,她又把麦斯连拖带拽地带到周公馆。
麦斯从不怎么相通的语言里听到她是说周祺然病了,便跟着杨溪来了。
检查了一番,却实是感冒,还发了低烧。
周祺然看到是麦斯来,说:“难道医院没别的医生了吗?怎么老是你?”
麦斯耸肩,淡然一笑,“确实没别的医生了,他们都去前线援助了。”
麦斯又对杨溪说:“女士,去给他煮点容易消化的粥吧。”
一句话杨溪就听懂个粥字,她奔向厨房去了。
周祺然看着麦斯的脸就气不打一出来,但是麦斯和他一样的性向,大抵是有种同战线的感觉。所以他心里只剩下了无奈。
“周,要不你住院吧,正好你和小可怜一人一个床。”麦斯调侃说。
“不去。”周祺然果断地说。
“怎么了?”麦斯问,“小两口吵架了?”
周祺然没搭理他的问题,问:“他今天怎么样?”
麦斯知道周祺然说的他是谁,回道:“挺好的,还下床去花园走动了,和他爷爷一起。”
周祺然:“哦。”
江笙畔这家伙真是有够没良心的。
麦斯坐在床边认真地问:“真的,周,要不考虑我吧?我没说笑,我挺喜欢你的。”
“你是想和我当炮友吗?”周祺然问。
“我们是不会在一起一辈子的,彼此获得所需也不是挺好吗?”麦斯说,“樱桃,你应该没做过吧?我还挺喜欢做爱的。”
在某些俚语里面樱桃这个词有指代处的意思,周祺然对他的说法不否认,他确实没做过。所有的幻想都来源于梦里的悸动。
麦斯很清醒,一辈子什么的,真的太漫长了。也许体验过激情,就不会对在不在一起这么执着了。
“是挺好,但麦斯叔叔。”周祺然哑着嗓子说,“可我对你没兴趣,我怕我在床上看着你无法勃起。”
麦斯露出个伤心的表情,“诶~我才二十三好吗?怎么也得叫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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