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2)
萧楚炎待霖渠一切安好就走了,他现阶段不敢留下来,怕霖渠看到他更不开心。
塔伦长吁短叹地指着他,又指指楼上,然后叫他们懦夫1号懦夫2号。
懦夫1号笑得包容万分,说:“他睡了差不多7个小时,应该快醒了,一会饭菜热一热,锅里还有牛尾参鸡汤已经煲好了,要吃的时候加点盐,我先走了,拜拜。”
塔伦指着萧楚炎连声叫道:“懦夫,懦夫,你那么怕他干嘛,做了这么多却不敢让他知道!”
她挺胸抬头起范,开始朗诵,“不要害怕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那是通往圣殿必经的洗礼,留下来……”
“嘭!”
萧楚炎毫不停留地关上门。
霖渠醒来对上絮絮叨叨问东问西的塔伦很不耐烦,甚至隐隐恼火。奈何浑身疼痛无力,发不出火来,只能憋着。
塔伦见他醒了,跟个小太监似的给推来一辆轮椅请君入瓮,轻声细语地说:“醒了啊,饿了吗,有鸡汤,喝吗?”
霖渠诧异地看着塔伦手里的轮椅,气若游丝:“哪来的?”
塔伦回答:“宣武区牛街那的医疗器械店买的,电动的,你现在不方便走动,挺长一段时间都用得着呢,以后要再砸东西伤了自己也用得上。”
霖渠点点头,觉得她这事儿做得很周道,看她的表情都柔和了几分。
只是这最后一句话有点不中听。
塔伦把霖渠推到二楼厅堂的桌前,跑了一趟又一趟,把萧楚炎做得有荤有素、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一一拿上来上桌。
还都是热的,散发着诱人的香味,灭了霖渠心头的那点无名火。
这几天他就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昨天前天大前天都是泡面,现在闻到泡面味都想吐了。
塔伦这一桌子实在撞他心坎坎上了,完全没法拒绝,他乖顺了。
霖渠捧着鸡汤吞口水,慢慢吹凉,小口小口喝。这个鸡汤汤头鲜甜,一点不寡淡,里面的肌肉入口即化,连腿骨的大转子都能直接抿下喉去,霖渠太满足了,由衷地夸赞:“鸡汤很好喝。”
塔伦“哼哼”着应了,虽然吃饱了,还是忍不住给自己来了一碗。
美啊!
*
因为塔伦凭一己之力收拾了一屋的狼藉、送他去医院、跑超市补全了锅碗瓢盆和吃食,还周道地大老远买回个轮椅,更备了一桌丰盛好菜,所以霖渠吃人嘴短,没法再对塔伦拿乔了,塔伦说什么他都一一答应。
于是第二天一早塔伦过来,霖渠给她开门。
塔伦备好早餐,又任劳任怨地给他收拾屋子去,她在家是五指不沾阳春水,想沾阿姨也不给她机会,也就霖渠有这个殊荣。
有一有二就有三,之后塔伦每天过来给霖渠换药、照顾他的生活琐事就很顺理成章,一切又回到原样。
期间塔伦给萧楚炎消息,说霖渠最近心情不错,想叫他过来陪霖渠玩。
萧楚炎都跃跃欲试准备上路了,她再一问霖渠,霖渠给出三个字――别提他。
于是计划泡汤,萧楚炎在无聊的生活中默默煎熬。
这么过了三个星期,霖渠的伤好的差不多,日子也飞快滑到春天的尾巴尖上,弹了一下溜远了,兆城迎来了早到的夏天。
兆城,就是冷得早,热得也早,一年到头没几天舒服的。
霖渠之前把砸盘子的声源导入电脑,编了一段躁动狂暴的小样打算做成新歌,曲名暂定《狂嚣》。
《狂嚣》词曲都还没完成,除了砸盘子的成果没有其他进展。
霖渠撕着着嘴皮写曲子,每天都撕三层,睡一觉长好的口子没一会儿就开始流血。
他闷地整个人都发蔫了,终于抱着笔记本,离开层高通顶、三面环书架、很有魔法学院气质的书房,到客厅里透透气。
塔伦东倒西歪霸着沙发,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跃动。
一阵风刮来,纱帘飘起,玻璃门外树影摇晃。
刚下过场雨,好不容易清净了会儿,随着一只蝉绵长的一声蓄力,磅礴的协奏又开始了,它们声嘶力竭地呐喊。
“热死了、热死了、热死了”。
霖渠紧皱着眉头将电脑往沙发上一掷,愤愤地按轮椅的前进键,朝左边的落地窗滑去。
轮椅略显迟缓的速度让他更恼火,快到窗口了他还在骂骂咧咧:“这天哪热了,整天吵吵,能不能闭嘴!”
塔伦放下手机警惕地看着霖渠,隐隐庆幸他腿脚不便。不过他这个行动速度和暴躁发言看着跟个脑残片磕多了的炮仗似的,还挺好笑。
霖渠暴躁地关上北边的窗户,环顾了一圈,发现厨房客厅所有的窗户都开着,他简直要炸,火大地指着塔伦:“你干嘛,谁让你在我家开窗,谁让你动个不停,你烦不烦!”
塔伦瞪着眼,心里疯狂吐槽:你把屋里腌得跟梅干菜一个味儿,苍蝇蚊子都不惜得来,怕你缺氧给你开窗通风还好意思叫嚣!
而且我就看手机,哪动了?嫌烦你别出来啊,最事逼儿就你!
塔伦心里再不忿,面上还是一派讨好。她笑得跟个孙子似的,兴高采烈招呼霖渠:“你想不出来别想了,我在写歌词,快帮我看看。”
霖渠意外地一挑眉,对她勾勾手指。
“等等等等,还差一个结尾……”
霖渠慢慢滑过来,不一会塔伦起身把手机递给他:“你看看。”
霖渠拿过手机细细翻看,然后抿起嘴角,越抿越用力,明显是在憋笑。塔伦懊恼,一把夺过自己的手机护在手里,气呼呼回去坐下了。
霖渠还想笑,他捂着嘴咳嗽几声,语调竟然十分和蔼:“还不错,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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