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2)
《塔伦》录制完成一周之后,霖渠来到录音棚二楼三人常待的e室,看到桌上是之前被他扔掉的谱子,应该是打扫的阿姨捡起来放在那的,那天他甚至没看这谱子。
走过去拿起,过了一会儿,霖渠皱着眉,把配器录到电脑里,大概混了一下。
塔伦几分钟前刚到,听到声音惊奇地问:“这歌写好了?”
《狂嚣》的主歌部分,也就是他之前写好的一点儿没动,其余的部分曲子也很熟悉,是他写过扔掉的,觉得不满意,但萧楚炎把它们融合得很好。
他已经想象出成曲效果了,最后人声器乐声都在不可预料处停止,电吉他推弦,把延音拉的够长,然后在一圈一圈的震颤中落下帷幕。
霖渠对这个曲子很满意,稍稍润色了一下,觉得可以用,就是它了。
但想到那天用谱子砸萧楚炎,还有这段时间林林总总的事情……
他捂住眼睛,好后悔。
还想道歉来着,现在这情况怎么搞?
霖渠胸闷心塞地长出口气,开始收拾收拾东西打算回家。他害怕再待下去萧楚炎就要过来了。
塔伦看着霖渠收拾“嘤嘤嘤”地猛汉撒娇,跟条蚯蚓似的扭过来,凑在他身边将碰不碰怂得要死。
“你们两都不在,我要怎么办嘛。”
“你也回家吧。”
塔伦眨巴眼,惊慌失措:“怎么了,不做专辑吗,又要自顾自了?”
霖渠安慰她:“没有,今天休息,我明天再来。”
“哦。”她嘟着嘴,见霖渠走到门口,忍不住问,“我能和你一起吗?”
霖渠顿了顿,不置可否,只说“萧楚炎编的《狂嚣》可以”。
霖渠走了,塔伦差点喜极而泣,连忙打电话。
萧楚炎响着手机推门进来,她惊喜地抬头,看到他落寞的表情。
“刚碰到霖渠,他走了。”
塔伦高兴的地说:“没事,他说今天放假,说你的《狂嚣》可以用,真的!他刚把曲子录到电脑里,还把谱子打印了一份带走,你看那谱子还放在打印机上呢!”
萧楚炎没反应过来,塔伦又连声说了几遍,他逐渐惊愕,遂即狂喜。
塔伦乐呵呵的,过来搂着萧楚炎的肩膀把带他到沙发上坐下,拆封的薯片递给他,萧楚炎伸手拿了一片塞进嘴里。
塔伦说:“霖渠看完谱子,我看他挺纠结的,就逃走了。”
萧楚炎拧开水壶喝了口水,薯片有点咸,吃不太惯,漱完口他问:“他逃什么……”
塔伦奸笑不已:“他要用你的东西又凶你,估计心虚的不行了,哈哈哈哈,想想是不是很爽,让他嚣张!”
*
次日早上,霖渠姗姗来迟,推开门,塔伦和萧楚炎都到了,两人有说有笑的气氛很好。
萧楚炎和霖渠目光相对,冲他笑了一下,霖渠默默地移开视线,同手同脚进屋,坐在自己惯常的位置上,一时间室内静谧。
塔伦也不出声,她还特地走远了给他两留出空间,暗中观察他们之间的进展。
她看到霖渠在控制室里,带着耳机在电脑前操作着,大概在弄《狂嚣》。
沙发上的萧楚炎则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眼睛左右乱瞟,时不时偷看霖渠。
两人就维持这个状态,谁也不搭理谁。
她知道霖渠的性子,不指望霖渠能主动,结果萧楚炎也一声不吭,探头探脑等着霖渠先开口那蠢样看得她想打人。
结果还是要她出面。
塔伦缓缓出场,站在两人中间的位置,不偏移任何一方,她堆起笑脸提问:“《狂嚣》要改吗,合奏一下,还是我们各自排练?”
萧楚炎哼哼:“啊那偶们商量你下要不要改……”
霖渠不吭声,最后递出一个u盘来,塔伦诚惶诚恐接过,得其旨意――
“你问他。”
塔伦僵硬了,接过后跟个机器一样一卡一卡往萧楚炎那走,走到一半她清醒了,心里咆哮:何必呢,你直接放出来好不好!
她转回去对霖渠说:“咱们一起听,一起讨论,可以吗?”
萧楚炎在霖渠面前很不自然,想看又不敢看,想说又不敢说,低着头吊着眼,语气跟封建时代小媳妇似的,完全就是个脑残片嗑多了的智障儿童,看得塔伦直翻白眼。
讨论的过程十分艰难,好不容易不需要神念沟通了,两人又xx节奏、xx小节乱七八糟柔和一堆数字往外蹦,听得塔伦有点崩溃。
他们现在讨论做歌都不说人话了,之前都是“啦啦啦啦、嗯哒嗯哒、卟噗卟噗、噔噔蹬、动次逛次咻咻”的。
现在打的什么不清不楚的官腔,她根本反应不过来!
在这种压抑消沉的氛围下,三人终于完成《狂嚣》的修改,然后双双闭嘴无言。
塔伦无奈,仰天一拍手,散会。
*
《狂嚣》总体保持萧楚炎的创作架构,霖渠的改动就是让和弦更刁钻,间奏的吉他solo节奏更快,最终效果更具冲击性,并且加入了古典吉他,让演奏难度大大加强。
当萧楚炎拿到谱子,知道霖渠把古典吉他分给他时,他心态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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