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纯爱同人 » 中场过冬 » 第12章 夜晚失重

第12章 夜晚失重(1 / 2)

但真正一玩起来,就有些收不住手。

两个朋友都没有散场的意思,贺司昶焦灼的眼神跟佟戈碰撞了好几次,搞得两个人都有些心虚。到十点多,雨下得更急,这才借口哄闹着解散了。两个人也都懒得再打伞,直接跑回了帐篷。

佟戈正跪着擦脸上的水呢,贺司昶冲进来关好门帘,就从身后猛地抱住了他。

湿漉漉的脸埋在后颈用嘴唇摩挲,他瞬间后背一阵酥痒,躬下身子想躲避,尖尖的齿沿就追上来咬住一块肉,“唔…”他浑身一颤整个人直接就趴下了,被压得结结实实。

“轻点,”他怨怼地侧过脸,下一秒屁股就被狠狠撞了一下。

贺司昶没说话,粗重的喘息像要把耳朵吃掉一般弄得他手脚发软,隔着裤子他也能感觉到贺司昶的东西正逐渐膨胀,挤着臀缝里那个肉洞快速摩擦。

两人的手臂都满是水,滑溜溜的,衣服也半干半湿,贴着没一会儿就闷得喘不过气来。他手肘往后怼了怼,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等…等,先…脱了,”

贺司昶顿了一下,起身把他翻过来,冷峻的脸上还挂着稀拉拉的雨水,他半垂眸显得又些倨傲,但脱衣的动作粗暴急切,甩掉上衣,拽了佟戈的裤子就把人抱到自己身上,裤腰一拉,跪立着操弄起来。

“对不起,疼吗,”他声音朦朦的,因为性器快速贴合吮吸而满足地溢出一声闷哼,五指越发用力地抓揉着臀瓣,毫无歉意。

佟戈应不出声,他被贺司昶粗鲁地动作弄着爽得脚趾都夹紧了,勾起来盘在他后腰。

今天也不知怎么,连他都有些耐不住,被哗哗雨声和逼仄的帐篷包围着欲望来得格外快,贺司昶的毛躁让他兴奋得几下就漏出水来,满足地哼喘。

被雨浸润的阴茎还有些凉凉的,贴在温热的阴户上,他沉下腰去碰,激得阴蒂头弹了出来,被压着碾来碾去。他半阖着眼,性欲胀得更满,接吻的时候睫毛也飞快地扑闪。

贺司昶似乎舒服了不少,声音都愉悦了些,“你是不是也早就湿了,夹着骚逼在那装呢。”

明亮的一双眼笑眯眯地看着他,手却托着他屁股把下体直往鸡巴上撞,他浑身酸酸麻麻的,缩在贺司昶胸口,“…是又怎么样,嗯…”他不耐烦地扭动了一下,“别废话,”

贺司昶哼一声,像在嗤笑他,摩擦的动作故意放慢了,含着圆润的喉结悉心舔弄,冰凉的手指扒开穴口轻轻一按,他便再撑不住,哆嗦着轻声呻吟出来,层层软肉迅速裹住指腹,黏腻的液体顺着指缝往外流,贺司昶在他耳边咯咯笑,“再弄几下就能喷了…”

佟戈霎时耳根就红了,在他肩上咬了一嘴,抚摸的快感太过飘渺,他双腿发软勾不住落了下来,猛地缩起屁股,又很快被贺司昶拽了回来,乖巧地哄着,手上却更加放肆,“你别夹那么紧,我就摸一下…”

佟戈不知道他摸一下是什么意思,就感觉浑身爽得要飞起来,膝盖前倾抵在贺司昶胸口,撅着屁股半蹲,屁股悬空,只剩下面的手指还在不停地挤压,柔嫩的肉穴随着极速摩擦咧开一个幽黑的圆洞,越来越多的水流出来,阴茎随着颤抖甚至直接甩到贺司昶脸上。

他越发骚热,舌尖都僵直了,紧抱着贺司昶的头,腿根剧颤,指腹越搓越快,逼口疼得要烧起来。“别摸了,好痒,要…啊!”他弯着肚子整个人缩成一团,大腿死死地夹住贺司昶的手腕。

贺司昶也面色发狠,憋闷的双目赤红,他强硬地推着他屁股往前倾,含住沉甸甸的囊袋吮吸起来,“要喷就喷,别忍着,”

他囫囵说完,两颊收紧,抽动的手臂往里狠狠一按,整个肉户便瞬间贴上掌心。佟戈再也撑不住,瞬间双耳嗡鸣,眼泪狂涌,一个抽搐之后,坐在他手上喷得一塌糊涂。

他垂下头,失神地看着贺司昶,唇舌颤动,但还没来得及出声,又陡然僵直了身子。像是慢了半拍,精液也突突地飞射而出,通通射在了贺司昶脸上。

贺司昶抱起他,把他按在睡袋上狠狠地嘬吮,火热的鸡巴就压在肉棍上直来直去,“爽了吗,哥,今天真乖,”

他满嘴涎液,被吻得舌根酸胀,下腹上挺,“嗯嗯嗯”快活得毛孔舒张,终于从短暂的失聪中恢复过来,听着啪啪的雨声又升起新一波快感。

贺司昶整个人罩住他,鹰似的眼直勾勾,“你尿了我满手,我还硬着呢,”他佯装愠怒地舔舔唇,刚刚还温吞挤压着囊袋的鸡巴跟着舌尖抖了抖,粗硬的肉龙敷衍地戳了几下像是最后的提醒,便径直贴上湿软的肉穴用力一顶。

“啊…”佟戈刚溢出一声尖叫就立刻紧咬住嘴唇,他惊恐地睁大眼睛,终于意识到还在帐篷里,不小心就可能被别人听见,涨红的脸盛满了舒爽,又羞又骚,看得贺司昶喘着粗气猛干,但鸡巴因为没法插进去,只能在外面报复性地刮蹭,再抵着肉嘴飞快地戳刺。

“现在知道轻点叫了,刚摸逼的时候骚成什么样,”贺司昶面露狰狞,每次像要把他操开了,龟头又乖乖地收回去,火热又硬挺的柱身埋在阴唇里被吸得浑身亮晶晶的,又湿又滑,他胡乱地闷哼,抻着腿挺起腰来,迎合着猛烈地撞击。

沉甸甸的链条垂挂在贺司昶脖子上,这会儿随着动作飞似地荡起来,幽幽泛着银光。他出来玩才会戴这些,佟戈见过几次,很简单的那种螺旋式连接的银色粗链,不过分夸张,却很好地把他那股帅劲儿衬得更撩人。

佟戈被操得爽,搂着贺司昶的脖子挺胯吃得浑身热烘烘,他眯着眼盯着看,因为舒服蓄满了眼泪,隔着水这项链的光越扎眼,不停地晃。

贺司昶甩胯的动作太猛,带动链子时不时还狠狠打到他下巴,会沉闷的叮当响,挠痒一般,但夹着轻微的疼。

他心里又多了些趣味,看着面前发狠的脸越是颤抖,两腿紧紧地缠上贺司昶的腰给他操,冰凉的链条一下落到嘴唇上,一下拍上鼻头,噼里啪啦甩得飞快。

佟戈攥紧了手指,终于被链条甩得烦了,索性粗暴地一把拽住,狠狠一扯,连带贺司昶整个人都被扯下来,离撞到脸上只差毫厘。

贺司昶也猝不及防,下身俯冲,龟头直接撞进阴阜摩擦着肉核碾过去,佟戈浑身痉挛着白眼一翻,在尖叫出来之前咬住了贺司昶。

“唔唔唔…”他止不住地颤抖,没有高潮但是酥麻流过全身,肉道一阵痉挛,耳朵都在冒热气。

贺司昶立刻反应过来,下面也不退让,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贴着猛操,吸住嘴唇亲得口水一塌糊涂,侧漏着流到下巴,两个人都伸着舌头舔,舔着碰到一起又缠住互相啧啧地嘬。

贺司昶眯着眼睛笑,伸长了舌头舔着漂亮的脸颊,“这是要强吻吗,好硬气…”

刚说完,贺司昶眼神一变,忽然粗鲁地捏住他的脸颊,虎口托住下巴,坏笑着从下往上舔到鼻头,红润的嘴唇嘟起来被捏出圆圆的洞,舌尖在下面蠕动着。

他眉心一蹙,有些不高兴,“哥,外面雨很大,轻点叫可以的,没人会在意我们…”他吮着被捏得鼓鼓的两块唇瓣,时不时轻轻拉扯开,吸得上下都泛起一圈红,然后恋恋不舍地放开,一路向下亲吻,只有手指留在脸颊拍了拍,然后插进嘴里大方地给佟戈含住了,“实在太爽再咬我…”

贺司昶翘起嘴角,另一手抓起他的手腕抬起来固定在头顶,白嫩嫩的腋窝袒露着,胸乳也挺起来,红嫩的两点被他吸过,四周还露着牙印,奶尖微鼓,细小的疙瘩星星点点的凸起,贺司昶舌尖拨了一下,它涨得更厉害,高高的翘着,像要喷出汁来。

“真骚,”他收着腮帮子又吸了两口,手指夹住不安分的舌头任它乱舔,舔湿了又把口水抹到乳头漫不经心地抠了两下,忽然不明不白地邪戾一笑,亲吻如同雨点般从胸口落到柔软的腋窝。

他舔舔唇,张嘴含住那块白皙柔嫩的软肉。

几乎是口腔包裹的瞬间,佟戈就抬起下巴,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那块敏感的地方平时佟戈自己都鲜少去碰,新鲜的快感像海啸一般激得他汗毛全都竖了起来,目眦欲裂,全然忘了克制,“啊啊啊啊,别,别弄那里,”

他摇着头,又舒服得脚趾伸张,抻着腿眼珠翻转,不停扭动。

像是知道他会挣扎,贺司昶紧实的大腿牢牢抵住他,下身挺动,嘴上更是狂乱地开始舔舐,腋下和手臂内侧迅速浮起一颗颗鲜红的吻痕。

“呜呜呜!轻点,”他痛苦哀吟,下体抽搐般挺起来夹着鸡巴上下磨逼,贺司昶充耳不闻,反而愈加兴奋,摇晃的项链随着他的动作落到胸口,冰凉坚硬,想效仿着先前一样,搔刮在乳头上,来回拍打。

他愈加崩溃,憋闷地发出一长串呜咽的叫喊,圆润的肉洞一阵收缩,阴蒂肿得包不住,露在阴唇外面,被龟头干得直哆嗦。

贺司昶加快速度,操得睡袋移了位,“我们一起,”他兴奋地说完,一个俯冲,鸡巴就抵着肉户强势地射精,佟戈被射得两眼涣散,咬住指尖,流了满屁股的骚水。

直到深夜,山里的雨都没停,枝叶抖颤,湖水荡漾,林间狂欢的音乐把佟戈的叫喊遮盖得严严实实,贺司昶有恃无恐,压着佟戈来回翻滚,狭窄的帐篷像是他撒欢的狗窝,要在每个角落都留下味道。

软嫩的小逼肿得老高,连着屁眼也被鸡巴戳了几个来回,肉红鼓胀,被射了满嘴灰白的精液。

贺司昶怜爱地舔着佟戈软耷耷的阴茎,其实是甩着脖子上的粗链逗弄肥肿的肉核,他发现这东西贴在哪,佟戈都会敏感地颤。

佟戈哭着,舒服得不停战栗,却流不出水来了,穴道干涩地痉挛,“不要,不要弄了…”他热得浑身是汗,贺司昶也满脸潮湿。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