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夜晚失重(2 / 2)
他怀疑是不是帐篷在漏水,但顾不得那么多,指尖在后穴进出,弯曲按压着那个脆弱的器官,贺司昶又在哄他,“再尿一次,乖,”说完盯着下面扭曲的肉逼,没真的以为佟戈会尿出来,就是想看他失控喷水。
松瘪地囊袋被吸得啾啾响,项链无比自然地摇晃着,快速勾打阴蒂头,佟戈神经抽搐,五指收缩,紧紧攥着睡袋挺起胯来,双脚都离了地,“不,贺司昶,我…”
他痛苦地呻吟,本已疲软的肉茎缓缓膨胀起来,刚离开肚皮,就抖动着喷射出一道细长的水柱。
“啊…”喉间挤出一声绵长地哼叫,他下意识就说了句,“尿了,”他又快活又羞耻,脑子一片空白,第一波还射得远远的,溅到胸口,后面尿出来的都缓缓吐到了肚皮上,浅色的尿液在凹缩的小腹积成一滩。
贺司昶没出声,但他能感觉到灼热霸道的视线在舔着他,“你别看…”他小腿一缩,呜咽一声,哆哆嗦嗦地打了两个尿颤。
第一次鸡巴被玩弄得尿出来,贺司昶是两眼放光,佟戈是爽快昏迷。
贺司昶甩着汗涔涔的身子戳了几下淫乱的小腹,一边看他无意识地缩穴,一边自慰,朝那滩尿水射出了自己最后的精液。
他有些超乎寻常的兴奋,想着佟戈平日在他面前总把他当小孩的样子,胸中激荡,卑鄙地摸出手机拍了照,然后拖到了私密相册里。
早上佟戈醒来的时候身上虽然不算整洁,但至少是清理过的,他看了看自己睡的干净宽敞的双人睡袋,贺司昶睡着他带过来的那个,一时有些呆愣。
过了一会儿,他一激灵,看了眼贺司昶。还没醒。他便忍着浑身酸涩爬起来,赶紧出去了。
幸好没同时醒过来,不然他会原地去世。
雨后清晨山间的风带着草木香气,一阵阵跑过佟戈的脸,他刚准备点烟的手便顿住了。
咬着干涩的烟头吸了几口清新空气后,记忆像乱石堆倒塌下来。他匆匆跑回去拿了平板,然后蹲在帐边写起东西来。
下山的时候他还在脑海里删删改改,贺司昶走在他旁边拎着两个包。
阳光在树叶里穿行,未至午时,不算灼热。
走了一会儿,佟戈感觉脸上时不时有一道极闪亮的光晃得眼睛疼,反复几次后,他循着方向找了找,便将目光锁定在贺司昶脖子上。
他面上不显,戳了戳贺司昶,“你走我后面吧,有点挤。”
“?”贺司昶莫名,眼神示意了下他俩手臂间的距离。
佟戈无奈,只能指了指他脖子说,“…光老是反射到我脸上,不舒服。”
贺司昶微愣,明白过来,随即慢了点脚步,落到斜后方。
这样一弄,佟戈就没办法再把注意力集中在写的东西上了,懊恼地皱眉嘀咕了一句,“果然是根烦人的东西。”
他的声音贺司昶能听见,一联想自然知道他说的什么,但再一想,便含着笑意味不明道,“哪根…?”
“…”
狗东西。
牙咬紧了。
“脖子上那根。”
“噢,那我不戴了?…”贺司昶笑开了,但很快就收住,漫不经心道,“好,我知道了...”
“…你放心,我会好好把它,珍,藏,起来的。”
佟戈手指微曲,干脆扭头不理,但他整个人早心不在焉。
山路阶梯宽窄交错,他又没注意,骤然踩空,脚一崴,迅速往旁边倒去。
他本能地蜷缩,只听见砰的一声,头撞到玻璃发出沉重的碰撞,在密闭的车内像一阵闷雷。
佟戈在剧烈的震荡中皱起眉头,脑袋嗡嗡地,睁开眼的瞬间,眼前甚至一片漆黑。坐在右侧的助理探过头来担忧地看着他,似乎也被吓一跳。
“怎么了?没事吧!是睡着了吗?…”
佟戈迷糊感觉头有点痛,半眨着眼揉了揉额角,隐约见他就要凑到面前连忙条件反射,往后一仰,飞快地摆着手说,“没事没事没事…”说着用手挡住眉眼侧过脸去,长叹了口气,觉得有些尴尬和丢人。
“刚下高速,就快到了,要不要开一下窗户透透气…”
佟戈心说也好,便摸到开关准备把车窗降下来一点。
窗户机械地滑动,伴随着唰唰响声,他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刚才大概是梦冲。
他自嘲地勾起嘴角,心头堵得慌,忆起睡前盯着的那些水珠,扭头再看时,却发现玻璃早就干了,只能隐约看见残留的痕迹错乱交替。
他骤然松开手,窗户便也停定,玻璃圆滑的弧度划出清晰与模糊的分割线。
清凉的风即刻顺着半截窗口吹进来扑到他脸上,与夏天截然不同,有着透骨的寒意,没几秒身上就冒出一阵鸡皮疙瘩,从头到脚都冷了。
他吹了一会儿就又关上了,垂着头不知道想什么。
手心的纸条因为捏得太久已经变得温热柔软,拨起来绵绵的,发不出声音。它回不到最初平整干脆的时候。
无论什么,都会被时间磨坏。他知道。
但当他走下车,再走到墨绿色的垃圾桶前面,他还是没有伸出手。
他不想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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