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如果烟火落在我身上(2 / 2)
佟戈自从大学毕业就不在乎什么时候又到新年或者期待谁的祝福,但今天,从回来见到贺司昶他好像就感觉今年这最后一天同以往都不一样,身体长出失踪已久的仪式感来,汹涌的情绪像每一声灿烂的绽放砰砰作响,那些五光十色散落的流火此时像坠在佟戈心上,让他那里覆盖的积雪都消融了。
“贺司昶…”佟戈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时刻,皱着脸痛苦又欢愉,垂下头,鼻尖拨弄着贺司昶的嘴唇。
“嗯。”
“新年快乐。”
像他总是无法轻易吐露的心声一样,此刻他只是说着含蓄简单的祝福,却似乎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贺司昶见他忽然柔软的模样,心上起了涟漪,混身也松了,把他跪在自己大腿上的膝盖放下来,叫他屁股含着肉茎慢慢往下坐,看他说完新年快乐之后明明还有些不自在,却一脸隐忍的神色努力吞纳,红潮薄汗,漂亮极了。贺司昶不自禁亲亲他小巧的鼻头,手掌贴着背上下抚弄,“新年你也会这样陪着我吗,佟戈?”
佟戈轰然感觉双目热泪涌渗,整晚过载的感性快要盛不住,后面被胀满了,心也是,眼泪挂在睫毛上,垂坠不下,他亲了亲贺司昶的嘴唇,吸着鼻子轻轻点头,“等你放假我们再去一次暑假那座山吧,就我们俩。那个礼物…还没有弄好,”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眼睛抖颤了两下,泪珠就掉下来了,“你再等等…”
情绪起伏让他心率过快,贺司昶虽然没动,但他似乎能感觉到那粗长一根上面盘旋的肉筋在跳动,穴肉吮着那些筋络彼此挤压,他说着说着就扭动起来,花穴紧贴着阴毛又泛起熟悉的瘙痒,“你说过的那个地方你还愿意带我去看吗?”
直到此时,贺司昶再抑制不住,睁大了双眼,眼眶晕红。他没想到佟戈还记得,连他自己都快忘了。夏天的雨夜,帐篷和那个秘密之地。
贺司昶眨都不眨地看着他,也不知道怎么表达,说漂亮话的本事都忘光了,只能反复嗅着他的鼻息,霸道地吸他的唇,“佟戈,你不能骗我,”他一字一字咬得狠戾,吮吸变得深重,丰润的下唇被扯开放在齿间研磨,“你真的想去吗?”贺司昶浑身上下都在沸腾,听着佟戈微弱的呻吟,尖齿用力,咬破了他的唇。
“啊…”血腥气飞速溢满口腔,佟戈疼得皱起脸,舌尖却还压着血珠疯狂地舔吮,他痛苦地拉扯贺司昶的头发,颤抖着跪立起来,“真…的…”大腿疯狂打颤,硕大阴茎就要离了穴被贺司昶用力一按,“噗呲”整根插回去,他猛地仰起头,舌尖猩红的涎液甩到贺司昶脸上,放声尖叫,“啊啊啊!”
紧窄的屁眼拼命收缩,贺司昶要被吸爆了,他拔出来,甩了甩狰狞的鸡巴,摸到穴口两指扯开再重新插进去,指尖顺着肉茎往里摸,“哥,哥,你感觉到了吗…我很开心,”贺司昶亲着他烧红的耳朵,又温柔又残忍,两根细长的手指跟着肉茎同时抽动,红嫩的洞口被塞得平滑水润,没有一丝褶皱。
佟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他趴在他身前,舌头僵直,下体浪荡,淫乱大张的逼口空虚,馋得不断挤出阴水,后穴却满满当当,他发不出声音,喉间“咿咿呀呀”,捧着贺司昶的脸眼泪哗哗地流。他们啃咬着接吻,操弄的频率并不太快,只重,但指尖急促压迫着前列腺让他很快就射了出来,精液在肚皮上乱飞,后穴的高潮几乎是同时,顺着指尖喷出黏湿的液体。
“这次好快…”贺司昶喜欢他直接的生理反应,愉快地眯着眼睛笑,抽出手指给他看,“哥后面也能喷…”水亮的指尖夹住小巧的乳头轻轻扯,把粘液抹在红鼓鼓的乳肉上反复揉搓,搓大了再去吸,佟戈颤抖的身躯后仰,挺起胸顺着口腔的吮吸摇晃,抱着他的头快活得意识全飞了,贺司昶把手指插进嘴里他就乖乖舔,半眨着眼,满脸娇痴的酡红。
贺司昶啜着奶尖挑逗,眼睛只是随意一瞥,忽然被他这个表情看得呼吸一滞,甚至忘了动作,微张着唇,舌尖勾出的银线挂在乳孔。佟戈见他停下,疑惑地垂下头,丝线啪嗒断裂,他才回魂一般,粗声骂了一句,把他抱起来飞快地走到门口那面巨大的镜子前面跪着。
他压制着全身的肌肉深吸几口气,抬起头搁在佟戈肩上,看着镜子里迷茫的眼睛。佟戈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莫名有些难为情地耷下眼皮,被他推着下巴强硬地看了回去。视线在镜子里交汇的瞬间,贺司昶侧头亲了他一口,“哥,你真好看。”
佟戈霎时脸更红了,热得脑袋要冒烟,视线在镜子里乱飘。但身后的人更是喜欢,亲昵地吻着他,灵巧火热的舌头从耳后舔到蝴蝶骨,门口随意丢弃的围巾闯进余光中,贺司昶心里又转起了坏心思,拿过来举起他的双手折在脑后,用围巾绑住了。
“唔?你…”
“不要动。”
贺司昶绑好之后又抓举着他把整个身体直立起来,双腿前顶叉开,洁白的腋窝和手臂向上伸展,细腰红唇,布满齿痕的乳房,和旁边那颗深色印记都在镜中一览无余,贺司昶满意地收紧双臂从腋下环抱着他,“怎么这么好看,不要对别人用这种表情,嗯?…哥,你看看我,”他大概不清醒,下意识就看过去,被贺司昶捏着脸亲个正着,”乖,就这样让我操…”
贺司昶说着下面已经快速磨动,每一个字眼都贴着耳朵奸淫他的身体,他没试过这么羞耻的姿势,好像看着别人做爱,又像被别人看着,隐隐有些不安,但是贺司昶弄得他很舒服,粗挺的鸡巴甚至从下体戳出来在镜子里冲他喊叫。他眼皮在颤,朦胧眩晕的头上热气蒸腾,只是腿交下体的快感就一波波涌上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抽颤,他仰靠在背后,缺氧般大喘着气,蜷起脚趾,“不…哈啊…”还没几分钟细碎的水流就喷出来,抽着小腹痉挛,把贺司昶惊得傻傻地看着他笑,“哥,你…”
佟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敏感,整个人像被贺司昶操坏了,耳朵嗡嗡地响,他想到刚开始贺司昶无情操干的快感,痒得想哭,手脚无法动弹只能扭着臀往下坐,“我不知道别说话,进来,贺司昶…”他缩穴咬住了头,但每次都因为太滑擦着逼口错开,“进来操我,…啊!”
贺司昶畅快地破开肉缝,一刻不停地突突挺弄,掐着他的腰往胯下撞,“看着我!”软烂骚嫩的甬道迅速绞紧,不遗余力地吸着大鸡巴,他高昂着头被操得胯下骚水不断,肚皮凹缩,尖叫连连,沉迷放荡的表情被贺司昶狂热地注视,他双眼朦胧,对上那道目光,甬道骤然张得更大,放任整根把下体插满了。
“哥,咬得好紧,”贺司昶紧贴着他,热汗蒸腾,手掌拢着微凸的小腹,舔他热烘烘的耳朵,手指在阴唇四周撩拨,甬道绞得越紧他拨得越快,“小逼真会吸。”
色情地夸赞让他肉花如触电般抽搐,手臂后折高举着,无法动弹,连同整个后背都发麻颤抖,他浑身热得快要被融化,软塌塌地靠在贺司昶怀里,被玩弄,被贯穿,被射满,然后尖叫着高潮。
贺司昶射过的阳具迅速胀大,一直堵着不让他流出来,塞满精液的肉穴里满是水响,指尖抠挖着穴眼边缘,像要像刚才一样往前面也塞进几根手指,他皱着鼻子嘤咛,“不行,这里不行的,好胀…”
“好好好,乖,就一根…”贺司昶揉着他的腰让他放松,盯着镜子里大张的下体,把中指缓缓插进去,还只入了一个指节佟戈小腹就开始抽搐,腰胯顶起倾斜,剧烈颤抖,他立刻停住了,拇指安抚地轻揉上面细软的尿孔,“哥,看,你吃进去了…”
佟戈热痒难耐,哼哼着看过去,贺司昶的指尖跟着硕大的肉龙抽动,四周穴肉被撑得薄薄一片,他动情得厉害,大腿夹拢,仰头碰了碰贺司昶的唇,“唔…别玩了,给我。”
贺司昶心脏狂跳,直爆一声粗口,托着他下巴,凶狠地啃咬他的唇,按住腹部胯下疯狂地贯穿,又深又狠,热煞的眼神也要把他操透,他爽得精液激射而出,哭着淫叫,张着大腿被干得胯下一片火辣辣地疼,哆嗦着抖着舌头啜泣,“好大好烫,不,贺,操透了,要尿了…”
贺司昶挑起眉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像还没尽兴一样,吸了吸颤抖的舌尖,沿着肩线亲吻,“这就要尿了…”他干脆把他双腿抬起来,脚踩在镜子上,把尿一样让他对着镜子,猛干几下,“嘘”地吹了一声,“那就尿吧。”
他喉间一声高亢的尖吟之后,贺司昶把鸡巴退到洞口,骚热的尿水便随着高潮同时喷射出来,无耻地射上镜面,他哭颤得停不下来,眼眶酸胀透红,被温柔地舔舐了一下,顿时抖了一个尿颤,小腿一蹬尿得更响,镜子上的脚尖不自觉踮起来,蜷缩的脚趾一片绯红,他快活得翻白眼,什么都看不清,睁开眼又闭上眼,在无止尽的羞耻里循环。
贺司昶高挺着肉柱,等佟戈的尿液流尽把他浇透了,再坏笑着插回去,暴风雨般操干数十下射在里面,边射边奖励般亲了亲他的额头,潮湿又愉悦地低声喃语,“哥你怎么了,你今天好敏感…”嘴唇刚碰着耳垂,闭合的尿口又颤巍巍射出几道细流,淋得贺司昶鸡巴根上一阵热乎。
“唔…”佟戈沉浸在失禁的快感里呜咽,脑袋一片浆糊,委屈地推开他的头说,“不要说,呜,我不知道…”
贺司昶咯咯傻笑,射完把佟戈的腿放了下来,围巾解开乖乖地侧抱在怀里,给他揉着麻痹细颤的双臂,捏到肢窝时贺司昶这才注意到那个记号,中午兴致勃勃非看不可,一晚上却被他遗忘的记号。他心头一热,嘴唇蹭着脸叫佟戈看镜子。
“哥,看见这里了吗?”
佟戈放松半晌终于意识回笼,半睁了一只眼,看着镜子,睫毛轻颤。
“嗯…”
“讨厌吗?”
佟戈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摇了摇头。
“我想再留一个。”
佟戈疑惑地拧起了眉。
以前贺司昶啃得身上到处是印也没见说,最近一次两次怎么还要事先通知。他瞥了眼贺司昶,疲懒没头绪便随便说了句说,“不要留在显眼的地方。”
贺司昶见他爱咋咋地的样子直笑,手臂下垂把他身子摊平了,俯身在肚脐边用力吸咬了两个弯弯的牙印,听见他抽痛的吸气声,又无比珍视爱惜地啄吻几下,一脸有趣地看白嫩的肚皮抽了抽,特别满意一样,轻快地少年音都冒出来,“哥,现在你也有两个特别的文身了!你的文身就是我的吻痕。”
他横躺在贺司昶腿上软得不想动弹,听见贺司昶带着稚气的宣告,微微后仰的脑袋里血液像在倒流,眼泪像在升空。他嗯了一声,但不确定有没有嗯出声。不过不重要了,烟火好像早就停了,现在是新年第一天的第某个时辰,他没由来想到这个。
贺司昶见他没有动静,干净明亮的笑眼就凑过来俯视着他,像一颗极小的太阳垂在上空闪着光。
他摸摸眼角,像摸那颗太阳。
“你还没有跟我说新年快乐呢。”
“新年快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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