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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似是醉(1 / 4)

不醉不归。

贺司昶无声地默念了一遍佟戈两小时前的豪言壮语,再看了看倚靠在自己肩上的人。幸好自己最后留了点理智及时打住了。

“你怎么想的哥?你忘记你每次喝醉都什么样吗?”

贺司昶沉沉的声音传过来,落到佟戈身上叫他感觉有几个地方被轻轻挠了一遍。他感觉自己是醉了,但却又没有失去意识,听得清也看得见,甚至面色如常,冷淡地耷着眼睫,双唇紧闭,只有脑袋像变成气球在往上飘。

“嗯?”他略迟钝地仰起脸,耳朵在贺司昶肩头蹭了蹭,想到什么忽然咯咯笑了出来,“原来你早就知道的啊…”笑两声就停了,“…不是跟程修说过不能告诉别人吗…”他小声嘟囔着抱怨,但神情很放松,似乎发现贺司昶知道这件事,他也并不介意。

贺司昶像是怕惊醒他,把声线再压低了一点,变成耳语。

“嗯?原来这是秘密吗?”

“对啊…”佟戈果断地承认,只是承认完之后便没了下文。

贺司昶哑然失笑,被佟戈均匀的呼吸扑得脖子痒痒的,混着酒气,倒是骤然唤起了些熟悉的感觉。

他为什么知道,当然是他见过,三番四次地忍耐过,虽然也忍耐失败趁人之危过。上回在佟戈家撞上他喝醉是意外,但第一次不是,可以说除了那一次其他都不是。他因此一度以为佟戈在外面都是这样,跟随便什么人都喝醉,然后黏糊糊往别人身上蹭,所以他第一次去佟戈家那天才会因为他喝醉了而生气。

但原来…

贺司昶缓慢地吁出一口气,蠕动着干涩的喉咙扭头看向窗外,山林道黝黑曲折,像他体内的欲望豁然裂开的巨口。

我很喜欢你。

只要精神有缝隙,他脑海里就会响起这句话。

和以往说过的每一次都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他说不出来,只知道在这“爱”都没有出现的告白里,他却感觉被爱淹没得彻底。

他瞥了眼司机,已经开得挺快了,便只能在心里祈求再快一点。

车靠边停下,因为再开也上不去,弯曲着向上延伸的青石板阶梯只能自己走。

贺司昶侧了侧身刚想叫醒佟戈,就见佟戈缓缓直起了身,睁着黑溜溜的眼睛望着他,好似没睡过,声音轻细却刮人,“到了吗?”

贺司昶有一瞬间愣神,随即又点了点头,扶着佟戈下了车。

待关上门,跟司机道了谢,转头才发现佟戈一直呆呆地站着,视线就落在他身上。

贺司昶扬起嘴角,无声地用唇形说了句“怎么了”,佟戈才缓缓转动眼珠转身朝台阶走去,并在擦肩而过的瞬间,牵起了他的手。

一时,贺司昶感觉除了脚步和肢体摩擦,全世界都屏气凝神。

冬夜群山的幽香漂浮在四周,因为彼此心绪不宁,露在外头的手竟也不觉得冷。

他们就这样踩着石板路静静地往上走,直到快见了顶,佟戈却忽然停下,站着不动了。

他指尖微曲,在贺司昶掌心轻轻抓了下,又不安地四下望了望,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想尿尿。”

贺司昶顿觉后颈一道酥麻,如通电般上蹿下跳。

佟戈喝了很多酒,又黏糊又热,说这话的时候叫他浑身都紧了,牵手的悸动还未消,就要召唤起更要命的念头。

他定定地望向佟戈的眼睛,有些茫然和羞赧,醉意浓稠,估计并不能确切控制自己的行为举止。乖顺的醉汉一个。

贺司昶心里跌宕起伏,交握的手不自觉用力,但他很克制地也凑近了脸,用很小的声音问道,“能忍忍吗,再走一会儿就到了。”

佟戈不悦地皱起眉,半倚靠在他手臂上,微微夹了夹腿,“…难受。”

贺司昶人都快烧起来了,他强迫自己不去看佟戈,一把抱起他急跨两步,往斜前方一块隐蔽的矮木丛走过去。

他站在佟戈身后撑着他,给他解着裤腰带,看见内裤下那团隆起的性器,心里实在躁动得厉害,就贴着耳朵耐不住要逗他,“哪里想尿?前面还是后面?”

佟戈也全然后仰,整个人靠在他胸前,似是没太明白他的意思,茫然地愣了一会儿像在认真思考,最后悠悠地说了句,“这里。”说着抓起他的手扯下内裤一同握住了挺立的阴茎,“你帮帮我…”

贺司昶快被他的动作搞懵了,拼命咬紧牙关,弯下身把脸埋进滚烫的侧颈,咚咚的心跳撞在他背上,“乖,没有别人,放松就好了哥…”

“不行…”佟戈的声音忽然有些急,他轻晃着头挺起胯却尿不出来,便开始胡乱地扭动,饱满紧翘的臀也时不时蹭到贺司昶胯间的巨物。

贺司昶想他可能是憋久了又积累得多,一时紧张反而卡在半路。他舔舔唇,眸光一暗,掰过佟戈的脸,边亲吻边粗放地给他撸动起来。

“呜呜,”唇舌勾连地舔吸毫无章法,佟戈拉长了脖颈承受着他的吻,呜咽声隐秘又暧昧。果然,不一会儿,淅沥的尿水声响起来,短促无力,断断续续,落在贺司昶耳朵里更是一阵热意狂涌。

灰白的热气向上飘忽,萦绕在身前,他爱怜地在佟戈耳边轻蹭,不知道说了什么,搓着指腹,放胆地摸到下面软嫩的肉核轻轻捏了几下,身前瞬间发出一声压抑而爽快的尖吟,紧接着,强劲有力的水柱划出一条抛物线,嘘嘘地喷出。

“啊…”如同高潮般激射的尿液叫佟戈全身烫热,双腿直颤,叹息般地轻轻哼叫。他边尿边细细抖动着,迅速扩散的酥爽感令人满足,膝盖微弯,几乎要站不住,恍惚以为在梦里失禁了,根本收不住,身上的热度触感呼吸却都是真的。

他头昏脑胀,尿完最后一点软软地倒在了贺司昶怀里。

“哥…”贺司昶被折磨得神经都快要麻痹了,大冷天的渗出汗来。

他觉得自己简直自讨苦吃,胀疼的肉根无助地缩在裤裆里。难兄难弟。

燥热的氛围一散,冷风便趁虚而入。

山间寒气逼人,贺司昶裹紧了佟戈,快步向木屋走去。

幽静隐秘的木屋内壁灯昏黄,一处亮了又熄,再几处亮起来,在山中看着格外温暖。贺司昶怕陡然开大灯刺眼,于是只拧了几个小灯,把人放在椅子上先去把室内弄暖和。

炉间火光熹微,他刚升起一丝火苗就陡然被佟戈抱住了腰,沉沉的身躯压到他背上,黏巴得像一块滋滋在被烤化的糖块儿,没说什么话,就是要贴着他,不知是冷还是怎的。

整个屋子的供暖其实都挺好的,但是因为佟戈一来就说喜欢这个有点粗糙野生的壁炉,所以为了仪式感,他勤勤恳恳地生着火,增添点氛围感。待他洗完手走回来,火光欢快舞动着映在两人脸上,佟戈已经趴在他身上把手伸进了他毛衣里面摸了几个来回。

腹肌收缩,冰凉的指尖在肚脐边上下滑动,佟戈挠人的嗓音就像木屑燃烧的劈啪轻响,“你刚才是不是摸我了…”

贺司昶眉间一挑,心想,不知道当时自己在这人耳边说的话他听见没有,诡秘一笑,反身把人压在了地毯上。他双腿跪在佟戈腰侧,利落地脱掉了毛衣,俯下身半撑在佟戈上方,迅捷的身姿极具压迫感,凹凸分明的腹肌被火光照得红亮诱人。

他对着唇啾地飞速亲了一口,笑意盈盈地说,“对啊,摸一下就尿爽了,你是不是得感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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