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不想十万次地问(七)(1 / 3)
这个姑娘挺好的,自己被“吓”了一跳,于是,不想让别人也有这样的经历。
两个人重新开始走,快走到砖头的位置时,她就说了一句:“小玉,咱们把砖头捡走吧。我觉得这也算是做好事了。”
“好呀,好呀。”
后来,姑娘又补了一句:“在你面前做好事,你肯定不会多说什么。你还会夸我哩。xx,就她那样的,说不定会嫌我多管闲事呢。”
“你别听她的。做好事不应该有心理负担的。做好事,明明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还应该大力弘扬嘞。要我说,你就应该让她知道。”
“就是。”
具有攻击性的,项玉亲眼见过的只有这一个,听说过的,可就不止一个了。
这样的,家里人一般会管,但是方式很可能有些简单、粗暴。项玉曾听说,附近一个村里的男孩,为人老实,还会被人欺负。家里人想让他学些本事从而更好地保护自己,于是就把他送到了武校。结果,到了那里他还是被欺负,甚至会挨打,于是他就精神失常了。反正,他家里人对外是这么说的,说孩子在武校挨打,是被打“傻”了。
在武校,他会不会还手,会不会打人,项玉不得而知,她只知道,他现在会打人,于是,家里人就把他锁了起来。
他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有人甚至惋惜地说过:“俩闺女都没事,就这么一个儿子,却出事了!”
咋,闺女出事,惋惜的程度就能降低了么?都是自己的孩子!
项玉也觉得挺可惜的。项玉其实见过这个男孩。小学时,他和项玉在过同一个学校。他比项玉低了两级。
在大家眼里,毫无疑问,男孩的精神是紊乱的,他的脑子是不再正常的。
项玉肯定不是这样的情况,想都不用想。但是,nn老师想了。她不仅想了,她还说了。
项玉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把自己(项玉)和那个人群归为一类。即使唐老师会纠正她,她也不觉得是自己错了,她顶多就是不再动不动就说了。
本来,项玉对他们还抱有同情心,nn老师的存在,让她开始对这个群体具有了某种抵触心理。
彼时的项玉,您说她有“病”吧,她脑子其实很清楚。她就是想糊涂一点,糊涂到忘记那种事情的存在,都糊涂不了。她也该梳头的梳头,该洗脸的洗脸,该吃饭的吃饭,该上课的上课,只是,肯定会跑神。她的某些规划和步骤也在心底被打乱了,无论是大的方面,还是小的方面。而它又会决定你的实际行动。
她更没有自言自语。她只是会在心里反复地问自己:“为什么我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它和自言自语有一定的区别,又有相通之处,一个是对着空气说话,一个像对着自己的灵魂。
她没有自言自语,她会克制。她不再是她。她又依然还是她。
她依然是她。她又不再是她。她控制得了自己的嘴,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脑和心,好让它们重新一门心思地扑到学习上。它们,依然会被那种不好的事情反复地纠缠。
当它们颠覆了项玉对这个世界的完美认知,竟然,她的人生仿佛跟着颠倒了。当她试图一个人撑起那具自以为已变得有些残破而干瘪的灵魂,竟然,她没有轻松的感觉了。这样的人生要说不辛苦,那是不太可能的。
她曾经的灵魂,明明是饱满的!
“为什么会这样?”
唐老师还说过,他说:“你看起来是一个很有灵气的姑娘,眼神都和别人的不一样,透着一股子灵气。”
“可是,在nn老师眼里,我的眼神应该有些呆滞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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