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少年不识愁滋味(七)(1 / 4)
项玉的笑点低,动不动就哈哈大笑,有同伴就说了:“项玉,你看起来怎么这么快乐啊。”
“不快乐还能干嘛呢,哈哈。”项玉说。
估计,这也是受了她爸妈的影响吧,项修贤和李爱云就很爱笑,尤其是项修贤。
有人说,看一个人快不快乐,也可以看他早晨醒来后的最初状态,项玉特别高兴的时候,睁开眼就想哼歌,连刷牙时都哼过。
项阳调侃道:“呦,这么会哼呀,小心把牙膏沫子咽到肚子里去了呀!”
“呀,你看。”说着说着,项玉就出其不意地把牙刷伸到了妹妹跟前,并做了个欲往她脸上抹的动作。
“滚。”项阳急忙躲了一下。
项阳身上没有沾上一滴牙膏沫,倒是项玉,张嘴说话时有一滴掉在了衣服上。
“掉就掉吧,弄掉便是。”她心想了。
姐妹俩的玩闹,使家庭气氛显得更加欢快。
看起来,她们真是不知忧伤为何物的孩子。
忧伤,项玉也不是完全没有过,在项玉即将读初二时,伤心的情绪就化为了一滴又一滴的眼泪,它简直都要成河了。
也可以说,那是一种痛苦的感觉吧。
在这之前,李爱云的诊所不开了,她去了镇医院的药房工作。此时,马集乡的叫法已改为了马集镇。项修贤也成为了马集中学的副校长。
镇医院离马集中学挺近的,年后,一家人住进了学校家属院。平时,村里的家他们也会住,尤其在农忙时节。学习之余,项玉还会帮大人干农活,做家务活。
有一天下午,项修贤和项玉步行回了一趟家。回来的路上,项修贤还带着她唱起了歌。
当时,堤上没有别人,在长长的堤岸上,爷俩的歌声顺着堤岸飘向宽宽的河以及一望无际的田野。
这次,他们走的是大堤。大堤相对远了点,但是在项玉看来,走大堤更有意思。
这个激情澎湃的汉子,这一天还在堤上和女儿引吭高歌呢,没过几天,他就开始放声大哭了,并哭哑了嗓子。
项玉的爷爷突然离世了。他在大女儿家帮着干农活时,一头栽到了地上。他干的是轻活,不是重活。女儿很自责,可这怎么能怪她。老爷子得的是脑溢血,在这之前,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死神已悄悄来临,包括他本人。
项玉的外婆,在项玉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她外公,在她读二年级那年驾鹤西去。随着年龄的增长,对生死,项玉亦有了更加深刻的感悟,何况他是她爷爷啊,是看着她长大的爷爷。就在上周,老爷子还奖励了她两块钱,因为她取得了很好的成绩。
老爷子勤快,不愿意闲着,有些活,您不让他干都不行。平时,子女们给他钱,他也不要。他说:“俺们又不是没有,还要你们的干啥呀。”他还有点退休金。
“你有是你的。”孩子里,有人会这样说。
“等我大学毕业了,等我自己能挣钱了,我也会给他们钱,我也要这样说,到时候,我还会给他和奶奶买好吃的。”项玉心想了。
“可是,别说是大学毕业了,我连初中还没有读完呢,爷爷就走了。呜呜,我们都没机会跟他好好地道个别,他就走了,永远地走了。呜呜,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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