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面具傀儡(2 / 2)
与此同时,他又听到一声利刃出鞘的声响,接着自己的额头就被人强硬地掰起来,漏出白皙的脖颈。
这他妈的是要抹脖子的动作啊!
林执安暗骂着,心里慌乱得要死,谁能想到前一刻自己还以为可以离开闽丘而高兴,现在却这样如同牲畜一样,要被人宰杀,自己却无力反抗。
难道真的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吗?
生死存亡之际,林执安发现自己的双臂虽然被人架着,但随着那黏稠之物回到了渥都干(宋远山)的身上,自己的双腿就被解放出来了啊。
冰冷的匕首已经伸到了他的面前,眼看着就要被身后的信徒抹了脖子。
林执安抬起右脚,挑起石床前的烛台,烛火奔着身后那名信徒扑面而去。
“呜呜!”
奇怪的是,信徒脸上的面罩被那绿色的火焰一沾就着,但是他只发出几声闷响,似乎连叫喊都不会。
信徒疯了一样地扑着头上的火焰,而他旁边的同伴就只是这样默默地看着,一言不发,也无人上前帮忙。
可怖的是,这个信徒头上绿火越烧越旺,根本就没有要熄灭的迹象,火焰迅速地传遍全身,最后这人倒在地上,挣扎着化作了一具焦尸。
林执安的左臂就这样被解放出来,他也没有想到这小小的烛火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趁着对方也在发蒙,林执安干净利落地踢开擒着自己右臂的信徒,并一把夺过逆刃慈雨。
估计那名信徒也是在震惊之中,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林执安就已经顺带着端起剩下的一盏烛火,跳到一旁。
此时的渥都干也坐起了身,看着林执安手中的烛台,她的眼神变了。而正是这一变,让林执安不禁想到,可能这些人对这个绿色的烛火都有所忌惮。
于是,林执安解开腰间的酒葫芦,原本为三七灌满了一整壶佳酿,还没来得及交给他,没想到此时倒是派上了用场。
第一次,这位十四岁的少年人在战斗中体会到一丝应付自如的快感。
林执安将慈雨别在腰间,一手拿住烛台一手拿着酒葫芦,豪饮了一口酒含在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是一只蛤蟆一样看着面前的几人。
渥都干仿佛知道林执安想要干什么,她说了一句草原语,剩下的三名信徒就一字排开,挡在渥都干得身前。
林执安的双眼因鼓胀得腮帮子而突出的老大,活像是两颗牛眼,看上去多少有些滑稽。
他记得在梁溪之时,接待商队的晚会上,就见过有人手持着火把,表演喷火之术,也是这样含着一口酒,喷到火把之上,那火焰能喷射出几丈之远。
林执安也不跟他们废话,毕竟对方个个都是想将自己除之后快的,就像三七说的那样,这时候若是手下留情,那死的可能真就是自己了。
他深吸一口气,学着印象里的动作,用力地将嘴里的酒水喷了出去。
这一刻,挡在渥都干面前的那三人,很明显下意识身体后倾了一下,不过林执安着实让他们失望了。
林执安也只是有样学样,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掌握到精髓,酒水从他的口中喷出,碍于嘴唇的力道不足,并未完全变成酒雾,而且这一口直接喷到了烛火的中心,不比熊熊火把,这一下差不点儿就把那火苗给扑灭掉,哪里还有他想象中那般猛烈的火舌。
咯咯咯,你小子莫不是在耍姐姐玩吧!
林执安看着摇曳的烛火,尴尬地笑了笑。
与此同时,那三名信徒动了起来,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就像是被统一特训过一样。三人摘掉脸上的面具,当林执安见到那几人面具后的模样时,不禁震惊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次闽丘之行的确无时无刻不在刷新着他的认知,以前在北怀国的藏书阁中,他只是从书籍图册里了解过那些奇闻逸事,但相较于这几日在闽丘部亲眼所见的,南陆的那些故事反倒是显得正常的多。
摘掉面具的三人……
不知道还能不能将他们叫做是人了,面具的后面并不是一张正常的人脸,而是黑乎乎的一团,类似于扁平漆黑的锅底。
这些“人”没有鼻子,也没有眼睛,只有几个黑洞洞的孔洞,象征性地证明着他们曾经也拥有过这样的器官。而那单薄的嘴巴,好似是被利刃划开的一道伤口,竟然被半指粗细的绳子上下缝合在一起。
难怪刚才被火烧死的信徒,到死都没有发出一声尖叫,原来他们的嘴唇都被这样残忍地缝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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