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2)
声音响得仿佛将整个屋子都凝固了,在男人看向她的瞬间又抬手抽了第二个,依旧响亮。
她的巴掌好像将男人打蒙了,可她也在徐放的眼睛里看到了火气,果不其然,下一刻她的手腕就被徐放握在了手里。
他欺身下来,动作虽大,却没半分疼痛,语气虽然狠,却还依旧在哄宋书眠,“以后不要说谎了,也不用故意惹我生气。”
宋书眠梗着脖子看他,咬牙切齿地问:“还有什么?”
“什么?”徐放好像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是,她是被尽心对待了,单方面的,多可笑。
徐放缓了缓,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宋书眠觉得厌烦,她已经厌倦了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好意拒绝,他就是块冥顽不化的石头。
正当她想摆摆手不再搭理他的时候,徐放正色看着宋书眠,表情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别再试探我了,眠眠,有些事不是我想,就能做的。”<
“你想吗!?你想不想!!”宋书眠对他破口大喊,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又仰着头大笑,笑得乱颤,笑得整个人都发乱,“我怎么这么贱啊,还想着和你过一个好年,之后再和你慢慢计划,徐放,你他妈只是坐牢了,又不是死了,有什么不敢的,你自己低下头看看裤.裆,你不能做,那你有本事别ying啊!”
徐放皱着眉,咬肌不断绷紧又放开,他的眼睛也好像染上了星光,闪烁的黑眸是宋书眠从未见过的景象,他仿佛强压住了巨大的情绪,接着整个人都泄了,向后一坐,腿随意地放在床上,也不管自己狼狈的姿势。
他在宋书眠的暴怒之下笑了出来,刚刚的光点里终于有了具体的形容词,他珍惜、心疼,畏缩又坚定,徐放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认真或许永远无法打败宋书眠的坚持,甚至还会惹她产生极大的怒意。
如果这样的方法女孩儿的接受度不好,那他可以换一个,但“宋书眠不能停留在这里”的想法他绝对、绝对不会放弃,鸿雁不应该在井底,天空海阔,她有千万种可能。
徐放的嘴角一扯,黝黑的皮肤和痞痞的表情,连动作都带了些市井气,“我现在什么都没有,要被你养,我总得付出些劳动,刚刚那种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还挺好的。”
“……徐放,你再说一遍。”
宋书眠的嘴角近乎要被她咬出血,她不信这是能从他嘴里能说出的话。
“我说,”徐放盯着宋书眠的眼睛,整张脸真的变成了肖美丽嘴里说的恶人相,“你想养我,手里也得有点钱,他们之前能出到一晚上五百,你出多少?”
宋书眠咬紧了嘴唇,还舔到了一丝血腥味,嘴唇应是被咬破了,可她却没觉得多疼,相比之下,徐放说的每一个字都好似一柄刀。
“你混蛋!!”
宋书眠起了身,丝毫不顾地一脚蹬向徐放的肩膀,把他整个人踹倒在床上,她从柜子里胡乱拿了几件衣服,又将自己放进柜子里的、最初带过来的行李箱打开,十多分钟便把衣服都收拾好了,她没要徐放拿在手里的内裤,还有用来系她的腰带,走的时候连看都没看男人一眼。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绵长的钝音让两个人同时都想到了市郊的那扇大铁门。
徐放握紧的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才克制住冲出去找她的冲动,心里不断默念着“放手”,女孩儿太纯粹了,纯粹到她与这条街的关系只剩下了自己,还在这里生活了五年。
他不挥刀,这根纽带永远不会断裂。
亲手斩断,总比扰乱她的人生更好。
他有太多疑问,她会去哪儿,身上钱够不够,带没带足够御寒的衣服,鞋子呢,这双她穿的雪地靴会不会漏水。
他在五年前的冬天,将宋书眠接来了这,如今,又“亲手”将她送走,像一只狠心将幼鸟踹出窝的老鸟一样,她的翅膀已经在这五年里茁壮了不少,在这条街上都能立正,去外边只会更好。
思绪飞扬间,徐放收到了宋书眠发的信息。
“如果那天,我真的被人碰了,你会怎么样?”
他最听不得这个,也知道宋书眠拿这事来跟他说是在服软,但她好不容易要离开这了,徐放不愿意再当她的绊脚石。
信息没有回,但他却在心里说——杀了他。
宋书眠在五分钟后又发了一条过来,“老徐,我真走了。”
他咬了咬牙,还是装着狠心地回了信,“一路顺风。”
大年初一的凌晨,宋书眠坐在一楼的阶梯上,抱着手机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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