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hagi酱!汪汪汪汪——(2 / 2)
玛莎酱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再生气也从不迁怒到别人头上。
他不是别人,正相反,怕的是她的情绪不宣泄出来,气病自己。
萩原眼尾下垂、总显出几分可怜可爱的狗狗眼湿漉漉的,波光嶙峋,透出十足十的认真:
“玛莎酱,hagi酱可以、可以向你求婚吗?”
“不可以。”玛利亚残忍地说,更残忍的是,她还压下萩原的头,亲了亲他的眼睛,重复了一遍她的答案,作为解释,“不行——我不想比我妈更早结婚,所以至少五年内都没有结婚的打算。”
这个答案比萩原预期的要好,可她话里有话。
萩原难以置信地擡起头,不确定是不是错误领会了她的暗示:
求婚不可以,但是只有结婚不行。
其他方面更进一步还是可以的。
一只毛茸茸的快乐小狗降临在他心中,尾巴摇上了天。
萩原不知道此刻的他,眼睛有多闪亮。
玛利亚仰起头,故意不看他。占满了脑子的叶莲娜之死和普拉米亚之死总算被抱着她活蹦乱跳的萩原挤到了一边,现在她心里想的全都是从小到大萩原露出这副表情的样子和场合。
不知为何脑海内的画面还插播了一些伯恩山罗密欧撒娇现场。
可能都是受人欢迎、喜欢全人类的万人迷吧。
萩原察觉到玛利亚的情绪有所好转,决心趁热打铁,单膝跪下,握着玛利亚的手,在唇畔轻轻一吻:
“9.9级的地震发生才允许我向你求婚的话,3.9级的能不能允许我向你请求交往?”
话说得不正经,恳请的态度却很真诚。
毕竟是十几年的幼驯染,虽然拿捏不准玛利亚放宽的那条线能放宽到什么地步,但萩原很容易就能在“让她意识到他的认真”和“把气氛维持在轻松欢快”中找到平衡。
玛利亚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收回手,任他轻咬她的指根,唇角压抑不住地上扬,站得也没有那么直了。
萩原起身,搂着她的腰,距离近得过分地,一寸寸打量她。
这么做的时候他提着一口气,唯恐在玛利亚的表情神态中看到一丝不耐烦甚至拒绝的意思。可她没有,她眼中兴味盎然,就是在特别坏地等着他的进一步表现,再给出奖励或惩罚。
“太坏了!”
萩原把头埋在她的胸口,摇得像个拨浪鼓。
“hagi酱的幼驯染怎么这么坏啊!”
玛利亚被他的头发蹭得痒痒,双手拢住他的耳朵揉搓:
“说谁坏呢?怎么坏了?”
萩原立刻投降:
“是阵酱!玛莎酱是大大大大大大好人!”
玛利亚神情冷淡,不依不饶地继续揉搓他的耳朵,还把打击范围扩大到了耳朵的上下左右: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在说我呢?我哪里坏了?”
掌心下传来烫手的触感,萩原被她揉得不小心哼了一声。
玛利亚停住手,有东西隔着衣料顶住了她。
面红耳赤的萩原大脑冒烟,顺着她的质问,口吐乱码:
“没有没有,没在说你,玛莎酱一点都不坏,坏的是阵酱!阵酱特别坏,因为……玛莎酱的床都很窄,hagi酱是不是要做好长期打地铺的准备?”
他的眼神飘忽,心动过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也管不住舌头上吐出来的字句,突然聊到了玛利亚的床。
玛利亚顺着他的乱码构想了一番未来:她的卧室,她的床。她睡在床上,hagi蜷在地上的厚垫子里,时不时擡起头看看她摇摇尾巴……
……?
这对吗?
她在萩原头上脸上一通乱揉,扳过他的下巴,贴着他的耳垂,嘬嘬嘬地发出调笑的声响:
“乖狗狗,坐下。”
萩原晕晕乎乎的,没能听进她的话,捧起她的脸没头没脑地亲了上去。
动作太猛,还把她扑到了她身后不远的墙上。
玛利亚笑骂一句:
“你是小狗吗?怎么还咬人啊!”
在萩原配合的汪汪声里,伸手一拽。
浴巾掉了下来,盖在两人头顶。
世界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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