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2)
◎舍得分手吗◎
没有剧烈的争吵,只有冷漠和疏离。
丛夏从来没觉得,和周嘉誉的待在一起会有一天变得如此煎熬和紧张。
她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愧疚,还是委屈,只是夜里睡不着的时间越拉越长,从开始凌晨的一两点,到后面到凌晨三四点都毫无睡意,甚至可以睁着眼睛熬到天亮。的
周嘉誉的身体慢慢好了,精神状态稍好之后的某天晚上陪着丛夏去了趟超市,买了很多菜,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饭。
“我来吧。”
丛夏正在洗菜,周嘉誉挽了挽袖子,从流水里接过了青菜。
周嘉誉的厨艺是很好的,也就一个多小时的功夫,就准备好了晚饭,都是丛夏爱吃的。
刚才去超市,买了点啤酒,周嘉誉也一起放在了桌上。
周嘉誉的酒量很好,但一般是不会喝酒的。丛夏进餐厅看见桌上的啤酒,心里隐隐的不安,但也没有表现出来便落座了。
各怀心思,也没什么心思吃面前的饭菜。
丛夏味同嚼蜡,目光时不时落在周嘉誉的身上,欲言又止。
“这是奶奶临终前嘱咐我给你的。”周嘉誉见丛夏也不怎么动筷子,便也就切入正题了。
是一个很小巧的红木盒子,丛夏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只成色很好的翡翠镯子。
“奶奶收了一辈子,她让我给你。”周嘉誉的口气很平静,倒是没什么波澜。
“嘉誉......”丛夏刚刚有些缓解的情绪又一瞬间掉回了谷底,她已经很难表述清自己的心情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到......”
“不是你的错,我不该对你发脾气,对不起。”周嘉誉打断了丛夏的话,把红木盒子又朝着丛夏推了推,“奶奶给你的,你就好好留着吧。”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丛夏的错,可他总是在想,如果参加比赛的是他,丛夏的至亲重病在即,他一定会立刻退赛赶到她身边的。
最伤人的从来不是结果,是反复挣扎的过程和不对等的博弈,以及他现在已经不能够确定的,还存在的,是否变得稀薄的爱意。
他没有怪丛夏的意思。
他只是,有点......失望吧。
自从大二开始,丛夏越来越忙的时间表,错过的生日,失约的回家行程安排,一次不停调整压缩的约会时间,无数个想要开口却又静默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瞬间。
原来最可怕的不是争吵,是沉默,是平静。
周嘉誉又开了一罐新的啤酒的,喝了大半。他忽然觉得很陌生,他抬眼看了看丛夏,目光刚好撞上了她温柔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清澈柔和,却怎么也瞧不见当年在教室门口第一次遇见时,回头张望的天真和明亮。
是谁说过,真正的分开前,总是有一段回光返照,之后便是彻底的诀别。
“给我点时间,让我去接受和消化一下。”
沉默良久,周嘉誉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丛夏,最终说了自己的决定和想法。
从始至终,丛夏一言未发,她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手里捏着那只翡翠镯子,面子上平静坦然。
“好。”
组织了很多话,但想到最后,丛夏都没有说出口,应该是没必要的。
“给我把镯子带上吧。”丛夏伸出了白皙的手臂,把镯子递给了周嘉誉。
看着镯子费力地滑进了手腕,丛夏被那么翠绿色刺痛了眼,有想要流泪的冲动。
“我等你。”
还在寒假,丛夏就先回了临川,走的那天是周嘉誉送她去的高铁站。
快进站的时候,丛夏僵在原地回头看了看周嘉誉。
少年似乎还是那个少年,笔挺高大地站在那里朝着她挥手。候车室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光亮,温暖。
原来,人是可以对另一个人反反复复心动的。
回去的路上,丛夏关了手机,七八个小时的路程她连一口水都没有喝,甚至感觉不到饿和渴。
是什么时候,她和周嘉誉之间,演变成了连解释都会觉得矫情的地步了?
丛夏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顺着眼睛廉价哇啦啦地往下流,慢慢模糊了外面高速后退的窗外景致。
明明有微信,有电话,有各种各样的联系方式和途径。
但直到除夕夜,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这个假期过后,他们已经不会再一起回北京了。
丛夏不敢让自己停下来,她拼命地看论文,和师兄师姐讨论课题,忙到自己只要躺在床上,就累得会昏睡过去。
年,周嘉誉是一个人在老家过的。
热闹的烟火,家家团圆的年夜饭,这一切都随着奶奶的离开变得遥不可及。
他是可以一个人生活得很好,在临川这么多年,他也是这么过的。亲人逝去的滋味他也不是没有尝过,只是奶奶的离开是能扎进他心里的那把刀,插进去,连流出的血都是落寞和孤单的。
关于丛夏,关于这么多年的感情,许多夜里总是会梦?????到。
犹豫了再犹豫,挣扎了又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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