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2)
他是直到丛夏开学的日子的,算着时间在她临行的前一天赶回了临川。
还没出正月,临川还是冷得厉害。周嘉誉就站在楼下,没有打电话,一直等,从正午到天阳落山。
直到天已经黑了,丛夏下楼帮着孟葭倒垃圾,才在单元门口看见周嘉誉。
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
站得时间太久了,周嘉誉的脸和手都冻得冰冷,丛夏走过去很自然地握住了他的手帮他暖。
“夏夏。”
无数个夜,思念和爱终于占了上风,周嘉誉舍不得。
丛夏轻轻地应了一声,钻进了他的怀里,口气很轻,有些轻微地颤抖,也不敢去问他是不是想好了,是来和好还是来告别。
“我爱你。”周嘉誉闭上眼,紧紧地抱住了丛夏。
话音刚落,丛夏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又很快被擦掉。
“我知道,我也是。”
年都要过完了,可四处还是红彤彤地亮着灯。丛夏想起了高三的那个年,那个美丽的冬日童话。
童话,应该都是有个美好温柔的结局吧。
又下雪了,漫天纷飞的雪花落下来,这一年,一定是个好年。
丛夏回北京不久,周嘉誉就开始准备出国的事了。
同一批一起去的同学,就是盛铭洲,段晨瑞,还有乔愉。这件事,周嘉誉也给丛夏说了。
回学校的日子,丛夏依旧忙碌得很,这是可以卷绩点的最后一个学期了,她也不敢松懈。
去澳洲要转机,起飞前,周嘉誉给丛夏发了消息。
回过了之后,丛夏盯着手机屏幕出神了好久。
这一去,就是小两年,甚至连过年都未必能回来。他也终于要靠近自己的梦想了,高中时就无比坚定和向往的梦想。
雄鹰本来就是属于蓝天的。蒋珍霞说得对,周嘉誉的生来就是为了赢的。
她还是很骄傲,骄傲这样的人是她从年少就认定和喜欢的。只可惜,她已经觉得,他在离她越来越远。
是很强烈的第六感。
尽管奶奶去世的事他们和好了,周嘉誉也在没有提起过这件事,但真相就扎在了心头,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忽略。
丛夏无力得很,原来渐行渐远是一种这样的感受吗?她开始偶尔失魂落魄,患得患失......
甚至开始,给自己做心理预期。
周嘉誉要是离开她的话,他应该怎么能更好的接受。
因为异国隔着时差,两个人也都的琐事缠身,慢慢就把每天视频改成了两天一次,后来是三天一次。
周嘉誉的适应一直很强,但奶奶去世之后生了场大病后,一直都没有完全恢复回来,加上澳洲这时候已经的快要入球,水土不服的缘故,忙着训练也无暇顾及身体上的问题。
才刚刚四月,就又病倒了。
盛铭洲和段晨瑞在另外的训练基地,在这里,在澳洲离周嘉誉的最近的,能稍微搭把手买药什么的,就只有乔愉。
“你膝盖的伤又犯了?”
上次摔伤后痊愈是痊愈了,但多少还是留下了一些见阴雨天会隐隐作痛的毛病,加大训练量之后时常需要注意。但人一病倒,身体的各个部位都会格外不舒服。
周嘉誉开始难受起来也没有太当回事,更不想麻烦乔愉帮忙,毕竟是异性又没有那么熟。请了假,在单人宿舍里躺了很久,命名也没吃晚饭中途醒来还是吐了一次。
丛夏这边要准备从实验室回去了,到了周嘉誉打视频的时间。
“你怎么了?不舒服?”隔着屏幕,丛夏也能感受到周嘉誉的不适。
周嘉誉这会又开始有点发烧,困意刚刚上来,眼皮沉重头疼欲裂,强撑着应了一声。
“那你休息,我看着你睡。”丛夏有点担心,举着手机没有回宿舍,一直在楼下徘徊着,她想等周嘉誉睡着了再挂。
大概又过去了十五分钟,早春的北京还是凉飕飕的,丛夏的手被风吹得冰冷,看着周嘉誉像是睡着了,刚想要小声叫叫他确认一下,有敲门声传来。
半天无人应答后,门被推开了。
“周嘉誉你睡了吗,我刚从教官那边要了退烧药和消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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