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再哭就把你丢在巢河里去喂鱼(2 / 2)
她没去大润发杀鱼也不耽误言简意赅的冷漠。
“这串不能吃了。”
祁妙小时候喜欢看港剧,里面的女人一溜地短发红唇,英姿飒爽。
能够一眼看穿男人的心思。
她以前竟天真地以为,等她长大了成为拖着行李箱全国各地飞来飞去的都市丽人,就能洞察一切。<
如今“都市丽人”更多时候代表的是已经成为上市公司的女性内衣标杆。
而不是那些,不管是情场还是职场都能叱咤风云的港女代表。
她摸了摸自己的发梢,泄愤似的瞪了李锶一眼。
“怎么了?”
李锶夹着眼纹冲她笑。
毕竟如今的李锶,这么任劳任怨,体贴入微,成熟稳重,除了晒黑的小麦色或许容易在黑夜里吓到喜欢走夜路的小孩,让人挑不出一点儿错,连个发火的由头都找不到。
记忆中沉默寡言,倔强稚嫩的李锶与面前的人影重合又消散。
也是,人都是会变的。
她不再是追在他身后喊他一起捉蛤蟆熏拉丝的大姐大,他也不是被众人捧在手心的天之骄子。
还有朱婧,也不再是与李锶捆绑在一起的“金童玉女”。
她出神的空儿,李大成又给上了盘烤鱿鱼,焦香的鱿鱼爪滋滋冒油,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有冰啤酒吗?大成哥!”
李锶听见她的话,眉间微妙一动。
“有有有,要冰的吗?”
祁妙点头,双手在脖颈两侧来回扇动,烧烤店门口的摊位上支着两台工业风扇,正卖力地摇头晃脑,暑热在日落之后肆意蒸腾,雨后带来的短暂凉爽在炭火炉灶的加持中存在感约等于无。
“来,这可是鲜啤,你尝尝!李锶,你愣着干嘛?给你朋友倒上!”
李锶从后厨拿了扎啤杯,又开口道:“你确定要喝?还是冰的?”
祁妙闻言挑眉:“啤酒当然要冰的!温暾的有什么意思!”
莲梧镇家家户户对空调的使用率不高,倒也不是全因为省电的缘故,从巢河旁长大的孩子,记忆里是荷风送香枕竹席,浣溪凉风捉夜鱼,冰柜里的五毛钱老冰棍,嘬上一口凉快半宿。
冰啤酒进肚,人也畅快起来。
祁妙被李梓雯牵着手站在李大成身后看他教学徒烤串。
是个白净年轻的小伙,跟人说话会脸红,也不知是被炉火映得还是因为害羞。
“手不要翻那么快,对,刷油不要小气,让人看着笑话…”
有人看着,李大成觉得自己更应该显示为师风范,语气凌厉,要求更加严苛。
小伙手里的串已经焦糊。
李大成冷眼瞧着,环抱膀子说:“把火再扇大点!请客人吃碳好了。”
祁妙听见这话,后背浸了层莫名的凉意,眼下这场景跟她学车的时候被训斥的场景不出一二。
“使劲踩油门,对着那个墙撞啊!”
“还踩就撞上了,教练。”她把着方向盘的胳膊又酸又涨,时刻紧绷的腿直发抖。
“那你还不踩刹车??”
祁妙看向正手忙脚乱收拾残局的人,眼神里充满同情与理解。
李锶打完电话回来,只瞧见了祁妙痴迷地盯着羞红脸的男孩入了定。
因为通话时间过长而导致手机机身在掌心发烫,遗漏在挨桌上的手机并不是他的。
刚洗过的车被溅了一车身的泥点子,平白添了几丝躁意,费粱任扯松了紧贴领口的衬衣,低下头略略扫过目光所及之处,藏蓝色的正装外套纤尘不染,这才昂首向前走去。
璞云旺府的地下停车场配备了全照明系统,电梯入口处还镶了满穹的星空顶,这里的婚房,祁妙还没有来看过。
本来今天,祁妙应该站在这里,与他一同踏着柔软舒适的欢迎地毯走进他们两个的新家。
电梯里的数字不断上跳,一直没接通的信号终于找到了落点。
不远处的蝉鸣穿透鼎沸人声入了耳,手机屏幕持续亮着,因为无人接听呼叫的频率似乎更加频繁。
李锶从小马扎上起身,瞥见手机屏幕上的来电人,“dear粱任”。
本着他乐于助人的良好道德,他麻溜接起了电话。
“祁妙?你怎么不接电话,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管什么情况,你都要接电话。”
听筒里是焦灼地责备。
“妙妙?”
“我是李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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