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笼中之物(2 / 2)
“纳撒尼尔·沃特雷不只是离经叛道,他还是个两面派。”
“在这一点上我同意你的意见。”
“我指的基本上是这个词字面的意思。‘两面派’指他有两种不同的元素或部分,具有一定的双重性。他的外在和内在并不匹配。”
“你现在说的话让我搞不懂了。”
“那我得想法拨开迷雾。告诉我,你注意到沃特雷的左手了吗?”
“还真有。它似乎饱受麻痹之苦,或是有伤口伤到了神经。”
“但麦考夫回忆沃特雷在第欧根尼俱乐部的演讲时,没有提到他有这样的残疾,如果演讲时有,我很肯定麦考夫一定会说。”
“那可能是演讲之后得的病。”
“沃特雷的女房东欧文夫人对此也一句没提,她见到他的时间比麦考夫近得多。说得更确切些,他残疾无力的那只手,正是康罗伊少了的——曾经少了的——那同一边的手,你不觉得这是个古怪的巧合吗?”
“一个人的手有问题,另一个人出问题的手与他出问题的手在同一边,这概率是一半对一半,”我说,“所以,我不觉得这算什么巧合。我不同意你观察的结果。”
“那你注意到沃特雷与我们交谈时触摸脸的方式了吗?一次将一束头发拨开,还有一次拍了拍脸颊。”
“装模作样。他是个做作的人。”
“你不觉得他在感受自己的皮肤?”
“不觉得。”
“但这就是他给我的印象。”福尔摩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日记上。“那么,我们就……?”
在日记中,是一页又一页写得密密麻麻的文字。字迹很整洁,但某些地方排得参差不齐,看得出记录者的紧张情绪。在某些地方,情绪似乎战胜了书写者,于是字迹便逃出打印行的约束,或是退化成草书,不过依旧可以阅读辨认。
福尔摩斯快速翻动日记,接着又回到它的扉页。
米斯卡托尼克河溯流而上的航行记录
以及我们在该地的发现
撒迦利亚·康罗伊著
标题下有这样一段开场白:
我以此陈述作为忏悔与控告。这是真实的证词,希望能以此让人们怀疑这些事件的为公众所知的版本,亦即大部分由马萨诸塞州阿卡姆的纳撒尼尔·沃特雷发布的版本。
福尔摩斯与我继续往下读,他负责翻页,我则从他身后隔着他的肩膀看。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们就这样全神贯注而入迷地读着,直到最后,我们在近几天里经历的一切都有了解释——当然,这是就我而言,福尔摩斯则早已推断出了大部分的事实——最后我们有了醍醐灌顶般的感受,但同时,又生出了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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