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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沙子的梦(1 / 5)

一颗沙子的梦

我并不讨厌小鬼头,前提是小鬼头是个人小鬼大的机灵鬼。所以我和那位俊介小朋友聊得来,和他聊bluelock时期发生的事,也一起玩了很久的《星之卡比》。我还挺喜欢这个粉色大眼仔,不停把敌人吞掉,食欲非常旺盛的样子。

从高速路岔路下道,慢慢驶入进山的窄路。雪和泥水混成脏抹布一样恶心的玩意儿黏在路上,加上路面有部分塌陷和开裂,车子时而摇摇晃晃。旁边是一排形同虚设的护栏,个别地方被撞得变形。这条公路对司机不怎么友好。

正在驾驶座上的是她。那位老板坐副驾驶座,有时转过头对她嘱咐些什么。我看见她点头,然后换挡,或者踩油门冲出一段路,有时又猛打方向盘绕一个大弯,似乎前面有个大水坑。挺熟练的,不像才拿驾照不到一年的初心者。

老板的妻子还在睡,似乎这样的颠簸具有更强的助眠功效。再看刚解锁隐藏关卡,埋头钻研的小俊介,我有一种预见未来的即时感。当然,只要她允许,我更想自己是坐在驾驶座上的那个。至于小孩,也看她意愿吧,大不了我做结扎。反正男人又生不出来。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嘴里发出一声冷笑。不是在为自己感到悲哀或遗憾,我没有任何怨言。相反,我觉得自己摆脱了那种粗糙的、臭的、不可名状的动物性,实在是太棒了。

“你在笑什么?”俊介问我。

“没什么,在复盘去年的比赛。”

“哦,那今年你一定会大展拳脚吧。”

“这是当然~”我拍拍俊介的头,示意他加油闯关。

她还在专心驾驶,没有分神。这样很好。我们合得来,但不像连体婴那样时时刻刻都腻歪。那样的关系如同慢性病,死不了人又怪不舒服。

怎么办,突然想凑她耳边说一声:哇呜,我们真的好般配啊,喜欢得要命。

但用脚趾头猜都知道,自己一定会被她狠狠训斥,说不定再挨上一巴掌。也是也是,打搅驾驶员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我识趣作罢,把手放在脑后,后背更多地陷入座椅里,准备打个盹。

男人,女人,相互补充结合,无所谓谁上谁下。本该是这样的。

是新闻媒体上信息泛滥的原因,还是这个国家的底色就不够明快,小孩在接触性之前就被灌输性知识,真是不幸啊。

历史课很少听讲,但就算这样,我还是知道日本人的性从神祇时代就扭曲了。现在到处都在讴歌愚蠢到家的“好色文化”。忘了哪年除夕和她去做参拜,主要是陪她,我才不会主动去人挤人。那时,她指着一排御守,红着脸欲言又止。我一眼瞄去,越过数个人的头顶,看见绣有“学业成就”、“正仓开运”,以及“□□增大”字样的御守。她当然指的是这个,我明白。

现在的法国队友,还有另一些欧美人,他们看过浮世绘,对日本男人一直有误解,觉得日本男人那活儿十分巨大。我承认我以身说法,令他们对这一刻板的认知加深,但我不代表整个群体。

要是我真能成为类似感染源一样的核心,让我的想法朝周围辐射出去,祈求“□□增大”的御守就不畅销了。

巨大□□神话,巨大□□幻想,觉得女人能被大数字所征服,这种想法真是愚蠢到家了。白痴,女人的□□就前三分之一有知觉,就算富有弹性,里面的褶皱起到保护作用尽可能舒张,但自作主张插进去被爽到的只有你们。你们才是纯正下流、百分百发情期的动物啊,和海狗一个样。如果真的要我来修正你们的思想,免谈,我更想挨个把你们脑袋爆开花。

到了乡下,领走奶奶提前准备的换洗衣服,去院子拔萝卜摘菜,上屋顶铲雪,很多事情都已经轻车熟路,对洗锅澡这样的体验,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新奇了。当时还猜想在外面烧火的人,她会不会悄悄出现,顶替老人,然后操作不当给我煮个半熟。

“其实我真的在场,也确实和奶奶做交换。我烧火,她在旁边看。”她收拾劈好的木柴,码成一排。

嚯,你真的在啊。心里好笑地想着,我把圆木放平,举起斧子从正中砍下去。一声脆响后,得到两截断面平整的柴禾。

“这几个再来一下,有点大了。”她把尺寸不过关的拿过来。我照做,换上更顺手的柴刀。可能是木屑渣溅她眼睛里了,她咕哝一声,揪起衣袖去蹭。

“轻点,小心发炎。”

“嗯嗯。”

她的回答一听就很敷衍。我把柴刀放下,一并摘了手套,拉上她去院子里的水槽。当地的家庭用水都是山泉水,干净,没有消毒剂残留,拿来给冲洗眼睛正好。

“好冰呀!”她叫唤。

“忍着。”我按住她不让她乱动,不断掬水朝她眼睛泼洒,用指腹抚过眼皮之间的缝隙。

脸好小,一只手就能遮住。这样闭着眼睛,毫无防备,任由我摆弄的样子……

不好,思考开始摇摆不定。每当触碰到她的肌肤,原始的感觉刺激着额叶,心里那些动物式的想法就开始蠢蠢欲动。这是我身为男性,本能的、卑劣的性意识,所以我才会把自己也骂进去。男人就是这样容易精神空虚的蠢货。

打起精神吧,士道龙圣。脑子是个好东西,把它用起来。

再一次对自己强调,我及时打消趁机夺走她嘴唇的念头,让她回屋里用毛巾擦脸去了。富有活力,看上去苗条但很挺拔的背影,看着她心情就变得放松。

她和我之间,女性和男性之间形体差异很大。之前抱她的时候,这样的认知无数次地浮上脑海,像是自己在侵犯她。

无论前戏做了多久,即便她不断高潮,那种亏欠感仍挥之不去。手指伸进去的时候,怀中略显单薄的身躯僵硬起来,我大脑也好像随之冷却。有几个瞬间,我感到突然畏缩。

明明是她先穿着水手服,拎着裙角坐到我腿上,然后和我接吻,给我下圈套。她的主动,甚至有些唐突的勾引让我的理性面有些烦躁,我清楚自己根本没法抵抗。看到她的白色丝袜,裙摆和筒口的肌肤,那一瞬间我就呆掉了。

我因为这家伙失态过不止一次。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反复确认后,我接受她的诱惑,一并小小地惩罚了她。

又有无数次想要把套在她身上的自己的卫衣脱掉,一览无余。但这样一来,我的理智一定会像爆裂开来似的。一想到自己可能摆脱不了“□□犯”的骂名,被她激烈抵抗……

世界末日还是早点降临吧。我摇摇头,再次戴上手套,举起柴刀。咔。木头一分为二。但是不好,劈歪了。

劈完柴,码好,用防水布仔细遮好。干完这些事,俊介也正好走过来叫我去吃中午饭。

“吃饭完一起去抓山螃蟹吗,我还没抓过,见都没见过。”他对这里充满新奇。对于在大都市长大的小孩,家门前有一个带水井的大院子,一块七十坪左右的菜田。一年四季蔬菜都能自给自足,不必去超市,这样的生活是很难想象的。

“可以啊,我会搭把手的。”我说。

“你掏过野蜂窝吗?”

“没掏过,但劝你也不要这么做。”

“但是,姐姐说吃完饭想带我去看一眼。”

“……”

我有一半把握,猜她到时候会忍不住动手,然后捅娄子。她一回乡下就要原形毕露。城市属性复杂,性质浮躁,和她的天性相悖。她说自己一度被我从前的模样欺骗,而我又何尝不是对她有过乖学生,好孩子的刻板印象。

因为不是真的乖学生,好孩子,所以拦是拦不住的,到时候还是跟上去,关键时候再强制叫停好了。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思考渐渐有了惯性,对于她的行为模式,我已经熟悉掌握,应对方法印在心头。

还是早点回东京吧。虽然在乡下过的每一天都很充实,但还不想时刻都感受到鸡飞狗跳。

“龙圣哥,再找你打听个事儿。”在玄关换鞋时,俊介放低音量,“你认识洁世一吧?”

“怎么不认识,托我找他要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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