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沙子的梦(2 / 5)
“不是,就想问你他这个人怎么样。”
“你指的他在球场上,还是球场外?他这个人很有趣哦。”
“其实,他是我表姐的现任白马王子,也就是白日梦对象。”
“嚯~”
无意听到八卦消息,对象还是洁世一,我饶有兴致地挑眉。这时,她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手里拿一瓶烧酒。我们的对话被她隐约听见。
“我没听错吧,谁把洁世一当成做梦对象了?”她问俊介。
“我表姐啊,和你说过的。她正在化妆品公司实习。”
“可是,你放寒假之前还说,她把千切豹马的海报贴满整面墙壁。”
“千切豹马的时代已经过去,现在向表姐发起攻势的是洁世一。”俊介故作遗憾地说,又擡头看我一眼,“放心吧,我会阻止表姐打你的主意。”
“不不不,根本不用准备应急预案。”她在我之前开口,一边嫌弃地看我,“其实他的男粉比女粉多得多。”
“啊,真的吗?”俊介叫起来。
假的。我心里咂舌。虽然没特意检查,但我笃定是假的。准确地说,我根本不在乎观众席上坐着的,还有关注我社交账号的人是男是女。
默默无语,我看她蹲下去,煞有其事地和俊介叽叽咕咕。看小鬼头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不难猜她正在夸大或歪曲事实。但我也不能拿她怎么样。我心里有数。跳起来打我头,一口一个变态、混蛋,这样骂我的人是她;敢挡在我前面,一点没想过自己根本打不赢群架的冒失鬼也是她。
所以呢,我只好溺爱这家伙,于是站在原地,对她不断给俊介灌输可疑言论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原来,龙圣哥平时这么……呃,你好乱来啊……”俊介仰起头,犹豫不定地盯着我,“你现在这样把头发放下来,穿成这样,我也很难把你和踢球的样子联系起来了。”
要是能联系起来,我就该认真反思了。
我和俊介解释说:“就算再喜欢足球,我也不至于二十四小时都泡在场馆,起码要睡个好觉,早上起来晒晒太阳。倒是你姐的梦中情人,那个洁世一很可能做得出那种事。他人是不错,有时会有亮眼的爆发,就是少了点生活情趣。你爸就是正面教材,多观察他平时的行为吧。”
“好的,我会努力。”
不愧是我看中的小鬼,悟性很高嘛。我揉揉他的头,她在一旁说:“虽然没什么证据,但我感觉你在教坏小孩子。”
“嗯……”我对她摇头,意味深长地说,“你有偏见,但我不怪你。毕竟现在的社会底色很烂,你也是男人完美蠢货主义的受害者之一。”
“啊?”
“没事,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你随意吧,反正我给你兜底。”
我耸耸肩,不想太深入和她讨论不愉快的话题。俊介拉扯我衣袖,问,“完美和蠢货可以放在一起用吗?”
“为什么不可以?只不过想象和现实有差别罢了。”
有差别,而且差别甚大。希望某些高高在上的人意识到这一点。
“感觉龙圣哥你懂的好多啊。”
“现在是休赛季,足球之外的话题我当然可以积极参与。”
我心情愉快地回应俊介,有意看她的反应。不出意外,她不自在地撇嘴,咕哝说:“真臭屁。”
是是是。随你怎么说啦。我无所谓她的挖苦,倒是俊介替我伸张正义——
“今天晚上烧洗澡水的柴是龙圣哥劈的,他还爬到房顶上铲了积雪。下午还会陪我抓山螃蟹,还有,他游戏玩得好,一条命都不会丢。感觉他什么都会做。”
“……”她更扭捏了,手指揪着围裙下摆。哎呀呀,真可爱。我正想好心给她解围,她反倒不领情,眼神倔强。
“不需要太动脑子的一般体力活,让他去做,他又有什么好拒绝的借口呢。”
明明是想说我本质不坏,其实是个热情的人。这么拐弯抹角,何必呢?
我两手一摊,“哎,你夸得直接一点嘛。”
“什么啊。我普通地实话实说,哪有在夸你?”
要不是俊介在场,我真要上前一步把她嘴给堵住。就像融化一块黄油。不用吻得太深入,她很快就变得诚实,承认自己口是心非。她经常这样,可以说是屡教不改。所以,这样的方法我也是屡试不爽。所以我们真是天生一对啊。
“姐姐……”俊介对她说,“习惯性和恋人唱反调说风凉话,迟早会分手的。反正我表姐就是这样和上一任男朋友闹掰的。”
又是意外获取的八卦信息。有一说一,俊介你的嘴巴不严实啊,童言无忌不是借口哦。
我介入话题,招呼去吃中午饭。我故意把今天的菜品夸得天花乱坠,俊介忍不住好奇,跑得飞快。好了,现在没有外人了。我搭上她肩膀,和她说内心话,“你不会把小鬼头的话放心上吧?”
“不好说。”她有点为难,苦恼地揉着眉心,“我刚才像中邪似的,和你唱反调,捉弄你让你出丑,这也不有趣啊。”
“没趣吗?我可是乐在其中。调情嘛,谁不喜欢呢。以后多来点~”
扳过她的脸,把嘴唇重叠上去,狠狠亲上一口,再趁她没回过神,立即溜之大吉。
瞧,这不是很有意思嘛~
下午去抓山螃蟹,砍几支半开的梅花好插在瓶子里欣赏。没有去看野蜂窝,因为我和那个大叔都投了反对票。至少有我盯着,俊介和她没机会得逞。
阴魂不散。她这么评价。就算她说我是“痴汉”我也会照单全收的。自己的女朋友当然要自己看好,又没有采用什么过激手段,可以说是问心无愧了。
“我要是一只猫就好了。”回去的路上,她看到一只在院墙上散步的橘猫,突然感叹。
“你要是只猫,差不多明年这时候我就要来给你扫墓了。”
“去你的。”她推搡我。我当然纹丝不动,反而要留意她会不会脚下踩空,这个冒失鬼。
“我想变成猫,是因为猫很灵活。突然挠你一爪子,给你脸上抓开花,你气得不行,但根本抓不到。”
我给她面子,把头低下,凑到她耳边说:“你那次就把我背上抓开花了,我有和你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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