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你好凶啊(1 / 2)
第37章你好凶啊
“你跟来作甚?”到了茅轩外,沈序警惕地看着席琢。
也不知这人怎地如此难甩掉。
“我自是要确保你的安危。”席琢双手环臂,视线一直未从他身上下来,“快去,别憋坏了,我在外面等你。”
憋坏又怎样,跟他小侯爷有何干系?
沈序转头擡脚往茅轩去,要进门时回头瞟了眼,见席琢当真没跟来,这才信了他的话,安心进去了。
待出来,席琢还站在原地,笑眯眯看着他,“这么久,看来是真的憋坏了。”
沈序下阶时险些没摔着。
“这是做什么?”席琢快步过来将他扶住,“可是蹲久了,腿脚不利索?”
沈序蹙眉拿肘击他,席琢哈哈笑着,这般笑得猖狂还不忘哄人。
却听得有人声传来:“从卿。”
二人循声望去,均是一愣。
淇王李琮昱裹着貂,由侍从打着伞走来,目光落在沈序脸上,“若我没猜错,这位便是平北大将军之子沈长寄沈公子了。”
敛起玩闹心思,沈序上前行礼,“王爷慧眼如炬,正是沈序。”
李琮昱擡手,似要将他扶起,“不必拘礼,早听闻沈公子聪慧过人,探查铁镝盗窃一案,不费几日便拿下了叛贼,绥琰早便想认识了,今日终得一见,你我二人果真有眼缘。”
沈序怔怔看着他伸出来的手,只见那食指上戴着一枚翡翠扳指,纹路、色泽与沈序在晋州捡到的一模一样。
那扳指他已叫人查了,世间仅两枚,且这两枚成双成对,不是送与妻子该是儿女,其中一枚落在了晋州,另一枚怎会在李琮昱手中?
难道,那并非西南王之物?
愣神间,有人戳了下他的后腰,沈序回过神,忙应了李琮昱的话。
待两方分开,席琢笑问:“发什么呆,莫不是见淇王姿色出众,看走了神?”
“小侯爷脑子里除了看人姿色,想那风流韵事便没点其他念想了不成?”沈序剜他一眼,“沈序这样的身子,常年清心寡欲惯了,自然与小侯爷想不到一块儿去。”
“你好凶啊。”席琢啧啧,“前些日低眉顺目的那叫一个乖,如今愈发胆大起来,骂人也精气神十足了。”
沈序噎了下,不想同他说话了。
待归了位子,他便又细细思量起扳指的事来。
若扳指是李琮昱的,说明其去过晋州,若扳指是西南王的,那说明,西南王与李琮昱之间,关系匪浅。
总之,李琮昱与盗窃铁镝一案都脱不了干系。
行事败露,西南王本该归京由大理寺关押处决,却是不为自己辩一分,早早便畏罪自杀,其中可是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缘故?
“来,吃颗荔枝。”席琢将一颗荔枝剥好,递过来就要送入他口中。
沈序下意识张了嘴,待吃到口中,看着席琢眉眼带笑的模样,便想到了那晚他故意让他看那扳指,见了却毫无反应的事。
这人当真是可恶。
好似分明都知道,却刻意瞒着不让他探究清楚。
偏沈序无人可用,查起来费时费力。
席琢擦干净手上的水渍,凑近他问:“甜吗?”
顿了下,发现自己吃了他喂的荔枝,沈序惊得剧烈咳嗽起来,险些叫荔枝核噎了喉咙。
“做什么这么激动?”席琢忙给他拍背,一边拍一边将人揽到怀里去。
却是还未说话,一侍卫握着腰间的剑跑来,单膝跪在楼台下,“禀报太子殿下,西南王世子到!”
沈序止了咳嗽,擡头望去,只见一匹枣棕悍马奔来,马上年轻男子衣袂翻飞,到了楼台前勒住缰绳,马前蹄高高擡起。
锐利清冷的眉眼直直望向楼上太子。
“贺兰珣,西南王贺兰恕的嫡子。”
席琢松开沈序,坐正回去,低声对他说:“盗窃铁镝意在谋反,乃诛九族的大罪,贺兰一族本该举家抄斩,可这贺兰珣不同,他深得西南一带百姓的爱戴,百姓无不为他求情,又因着他曾治理涝灾救下数千子民的性命,皇上得以饶了他此次性命。”
盗窃铁镝一案本是沈序在查,如今将人抓获,立了功,这些消息他却是不知晓。
沈序未乱心神,只拿了茶呷了口,“深得人心,皇上该生了忌惮之心,不处置却叫上京来,该是要放眼皮底下看着。”
“没错。”席琢道,“他如今已是罪臣之子,来这京中无亲无故,想将他圈着,容易得很。”
沈序又想起了那两枚扳指。
或许他可以通过此人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边贺兰珣已是翻下马背同太子行了礼,有太监过来,将他带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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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搜结束,本该由席琢陪同一道去青州,沈序却染了风寒,一病不起。
席琢日日看着人,太医进进出出,总算叫他退了烧,清醒过来。
“醒了?”席琢将他扶起,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润润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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