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不止撒娇,还勾引他(1 / 2)
第42章不止撒娇,还勾引他
席琢补充:“若你出事,平北军南下逼宫造反不无可能,趁着内乱发生,淇王坐上那个位子便轻易得多。”
顿了下,沈序擡头看他,眸中露了诧异。
他出事怎会引来平北军?
他们虽是他父亲带出来的兵,跟随父亲多年,可他自小囚于京中,一事无成,到如今也未回去看父母一眼,他在他们心中该是没什么份量的。
大抵是忘了,恨了,怎么会因着他而南下来?
见他发起了呆,席琢轻笑,“你不信?我可听说了,不光平北军一直在打探你的消息,就连青州百姓都在盼望着你回去,从青州来的马车队一入城哪个不是悄悄询问你消息的,见你安好便是不打扰,悄悄走了,若是将消息带回去,不知青州百姓有多高兴。”
沈序笑了下,佯装不放心上,问:“你不是在骗我罢?”
“骗你作甚?”席琢说,“侯府的眼线多,这京城里头什么动向我可谓一清二楚,能不知这事。”
沈序便是怔怔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可他哪肯在席琢面前掉泪,别开头去不看他,“我消息闭塞,不知这些事,有劳小侯爷告知。”
席琢已是不知何时惹哭过沈序了,见他红了眼只觉心脏发紧,却只淡定坐着道:“一家人何须客气,往后你想知道什么直问我便是。”
沈序眼睫轻颤,回眸望他。
席琢露出一个无害的笑,以证明自己不是虚情假意,而是诚心诚意。
却叫沈序看了眼,便又移开头去。
席琢:“……”
沈序又转过头来,唇瓣张了张,什么话也未说出口,又别开头去。
眼尾薄红,眼眶似蒙了一汪春水。
席琢:“……”
这是怎的了?什么话不能直接说?
他这般莫不是在求自己疼?
头一回如坐针毡,席琢喉咙滚动了下,眼珠一转,想到了正事,“对了,你怎叫人把草药给烧了,为何不借此机会调查太医署,找出幕后真凶?”
提到正事沈序瞬时忘了伤心事,说的话却是叫席琢眼皮跳了跳:“没时间了,我今日刻意同淇王说了翡翠扳指一事,让他提了防备心,要杀我灭口。”
“你当面同他提起此事,就不怕他对你下手?若不是在药里做手脚,而是直接叫人刺杀你,你怎么应对?”
席琢急眼了,沈序却是撇嘴,没当回事,“我知他不会贸然对我动手,若离了茶楼再让人刺杀我,我身边也有随年随光在,他们不会拿我怎样。”
一擡头,发现席琢脸冷得可怕。
他平日里多数不着调,沈序还未曾见过他这副样子,讪讪地往后挪了些,坐得板正。
认真同他解释:“淇王未经手铁镝一案,再如何都查不到他为主谋的证据,只能让他自己露出马脚。”
“那你如何让他露出马脚?”席琢脸色未变,手指点桌,“以身涉险,让他刺杀你?”
“也不全是。”沈序不想同他说了,想起身走人,可席琢的目光实在骇人。
他道:“上回贺兰珣来寻我,同我说了淇王生母,也就是锦妃,若有锦妃相助,必定能拿下淇王。”
席琢蹙眉,“自淇王去北洄做质子,锦妃便被打入了冷宫,如今人已疯癫,即便你见了她,也未必对你有所帮助。”
“我知道,可我还是要一试。”沈序忽然握住他的手,定定看着他的眼,一字一句问,“从卿可愿帮我?”
席琢怔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
这次不仅装乖,还撒娇上了。
不止撒娇,还勾引他。
在沈序脱衣来寻他那日,他便看透了沈序对自己的心思——沈序心里有他。
后面心思更是藏都不藏,就如昨夜那般,他不过是替他拍个背,这人便心安理得睡他怀里了。
这会儿直接握上他的手了。
“……怎么帮?”席琢矜持地收回手,放回桌下膝上,搓了把手背。
“明日便是浴兰节,我会与淇王于茶楼吃茶听曲,你便带人搜寻京城附近藏兵之处。”
沈序仿若未觉,“淇王要反,必定有自己的兵马,可他去岁刚从北洄归来,那兵马必是西南王私养的兵马,如今交到了他手里头,若没猜错,应是已经驻扎在京城郊外,你带人仔细搜查,不可放过任何一座山。
“贺兰珣则入宫见锦妃,他手里头有西南王与锦妃的信物,自有办法让锦妃甘愿交代二人当年所做之事。”
待二人事情一旦败露,铁镝一案便就此告破,也可将淇王拿下。
可这是西南王世子的功劳,与他干系不大,他若要彻底破案,需得找到别的证据。
那便是以身涉险,叫淇王对自己下手,并寻得对方的兵马。
席琢欲言又止,片刻后仍是不放心,开口问:“你与他待在一块儿,如何确保自己的安全?”
“放心,他动不了我的。”沈序对此颇有信心,“连山洞里的恶狼都未伤得了我,我还怕他不成?”
席琢仍是不赞同他此番做法:“何须这般急?慢慢来总会叫他露出马脚。”
“西南王死后淇王坐不住了,我从他眼中只看到了仇恨与算计,估摸不日后便要起兵造反,若再不赶紧将他拿下,到时候京中百姓只会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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