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苗疆少年(1 / 2)
第38章苗疆少年
席琢蹙了下眉,盯着贺兰珣看了半晌,开口道:“有事叫扶鹰。”
说罢这才转身出去。
“世子殿下请坐。”沈序从床上下来,为贺兰珣倒了杯热茶,“不知世子殿下找在下有何要事?”
贺兰珣看了眼他纤细苍白的手腕,接过茶杯,搁下没动,“沈公子是聪慧之人,既能查到西南王头上,也该知道此事并没那么简单,真正想谋反之人另有其人。”
“是否为主谋在如今看来已无多大关系,无论如何此事都有西南王的手笔,这罪名是他该受的。”沈序道,“沈序按律法办事,行得端坐得正,若世子殿下为父鸣不平,当拿出证据才是。”
“我并非为父鸣不平。”贺兰珣冷眸微眯,捏紧手中茶盏,“我是要你同我联手,铲除余孽。”
沈序愣住,擡眼与他相视,“世子殿下何出此言?”
一炷香后,贺兰珣从屋中出来,离开了侯府。
霜儿与纯儿俩丫鬟在门外探头探脑,见人走了忙进屋去,“公子,您没事罢?”
“无事。”沈序问,“席琢呢?”
“小侯爷方才出门了,应当有事要做。”
这家伙走得倒是快。
想起贺兰珣说的征兵册乃他送到席琢手上,本欲助他寻到背后之人,此案后头却变成了沈序在办一事,便是恨得牙痒痒。
席琢什么都知道,却不曾与他透露半分。
不过倒也是,二人无亲无故的,如今签了婚书还是他求席琢而得,二人本就不是什么要好的朋友,席琢不同他说他又如何能怪对方?
“公子,你怎么了?”
“嗯?”沈序回过神,看着一脸担忧的俩丫头,“怎么了?”
“你一脸忧思,可是适才世子殿下同你说了什么?”
“倒与这无关。”沈序揪了下衣袖,“我忧心的是这青州恐怕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纯儿倏地站起来,“公子,为什么回不去,不是等你好了我们便走吗?可是小侯爷不愿同我们一起?”
席琢不去,侯夫人哪能放心让沈序独去。
可侯夫人放了话,席琢即便是万分不想同他去,也必须要去的。
“不是因着席琢,是……”
想起贺兰珣说的话,沈序便感一阵头晕。
论他苦思冥想也想不到,淇王竟是西南王之子,而真正想要谋反的人正是淇王,西南王不过是为其做嫁衣罢了。
如此一来,那扳指便说得通了。
淇王常佩戴,西南王却不常,只放身上藏着,因着怕教他人认出来,怀疑二人之间的关系。
此次去晋州,沈序捡到的便是意外从西南王身上掉落的扳指。
从这些事来看,铁镝一案并未终结,而仅仅是让更大阴谋浮出水面的开始。
他既是接下了此案,那必然是要查清楚,否则最后落得办事不力的结果,这一路所做的努力可都白费了。
况且,淇王一案能使他的手伸得更长,更有机会为父母的死,数十万平北将士的性命还一个公道。
见他又走了神,霜儿捂住纯儿还想问话的嘴,“公子莫要多思多虑了,总归能回的,总不差这一时半会儿,若我们能查明将军夫人与那些将士遭此难的真相,还他们一个公道,再回去他们会更高兴的,青州百姓们也才会心甘情愿地将咱们迎进城。”
纯儿忙拍了下自己的嘴,附和道:“是啊公子,您大病初愈,可不能这么忧思,咱们慢慢来,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她们恐怕比自己还想回青州,见二人这般安慰自己,沈序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若要查清此案,他必须入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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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珣如今暂住人去空掉的旧府邸,回去时天已黑透,街上寂静无人,连更夫的影子也未见着。
他从前未来过京城,头一次来却如巨大的笼子将他罩住,再难出去。
可怎会甘愿一辈子待在这里?
他生于西南,长于西南,虽贫瘠,却是他向往之地。
他不会一辈子待在这里,他要为自己谋一条出路。
当年杨氏入宫时未查有身孕,不过几日便感身子不适,因着懂得些医术,为自己把了脉,才发现是怀了孕。
那不是皇帝的,而是贺兰恕的。
贺兰恕爱妻入宫,他便是疯了,恨不能将皇帝大卸八块。十年前知自己与杨氏的儿子被送入北洄做质子,便是起了谋反之心。
到如今,他虽败,却是为亲生儿子铺好了路。
可贺兰珣自幼不受宠,吃遍了苦头,必定不会让其得逞。
此次上京来,他的唯一目的便是要让贺兰恕与李琮昱的计划落败,让他们父子早日在地下相见。
快要到住所时,寂静的街道上忽地传来轻巧的脚步声,一擡头,便见几名蒙着面的黑衣人跃起,在月光下拔剑直冲他而来。
自从上京第一天,这群人便阴魂不散跟随到现在,为的就是取他的性命,不用想也知是受谁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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