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不会喂就别喂(1 / 2)
第7章不会喂就别喂
这般想着,沈序便当真同侯夫人说了。
侯夫人大喜过望,叫人备上行李,因着沈序身子不好,便愈发显得娇贵,堪比姑娘家出行,临行前已是装了一车子的物什。
纯儿和霜儿清点物件,生怕落了什么东西,到时候可就麻烦了,外边的可没有自家的好,沈序也未必用得惯。
沈序头一回出门,哪里想到会这般麻烦,坐上马车还在幽怨地想,倒不如待在府中等人自己回来,兴师动众的去见那家伙,未免太不值当。
可到底没有回头路,马车摇摇晃晃出了京,两个侍女在外面嘀嘀咕咕,见到什么都好奇,话语里都透着高兴。
沈序又想,出来一次也好,就当是出来游玩了。
东山在晋州地界,从京城到晋州需要三日路程,头一天还好,沈序还有兴致撩开窗帘望外头风景,待到了第二日,被颠得实在难受,即使在屁股底下垫了层层软垫也觉着不舒服,神色蔫蔫,脸色煞白,教两个小丫鬟吓坏了。
喝了药,歇息一炷香又该出发。
沈序浑身疲累,靠着车板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叫着席琢的名字,骂他混蛋,要死就死快点,省得麻烦自己去看看他死没死。
东山脚下,柳蹄镇。
“啊嚏!”
席琢打了个喷嚏,身子都歪了,揉揉鼻子说谁想他了。
“应当是老侯爷和侯夫人。”站在身后给他擦药的扶鹰出声,“派去京中的人前两日应当到了,老侯爷和侯夫人知道主子遇袭,肯定心里着急,都在念着主子呢。”
席琢不置可否,又坐正身子让他继续上药。
两个月前武备院丢了一批铁镝,明昭帝勃然大怒,又因席琢在刑部当值,却是完全没把职务当回事,还大肆宣扬要去郊外山庄里看一看春色,明昭帝哪能如了他的愿,直接将这个差丢给了他,让他跟着锦衣卫把案子查清楚,把丢了的那一批铁镝找回来。
席琢便是每天早出晚归,跟着查了两月,追到东山来,却是连铁镝的影儿都没瞧见,便是先被洞里的怪物抓了两条大口子出来。
这会儿光着上身,因常年练武练出来的身躯健硕强悍,已不似少年人该有的样子,却是前胸后背挨了那怪物的利爪,皮开肉绽。
扶鹰每碰一下便呲一下牙,仿佛痛的不是席琢,是他一样。
席琢从始至终都不曾皱一下眉头,听他龇牙咧嘴的,擡眼瞥他,“你有事?”
扶鹰说:“我替主子叫疼。”
席琢收回视线,“不需要。”
“哦。”扶鹰噤了声,望着对方背后大大小小交错的刀疤,又心想,主子可是上过战场的,这点伤压根不算什么,该是不觉得多疼的。
终于上完药,拿了布条包扎,席琢困意来了,侧身躺下卷了被褥盖好,吩咐扶鹰谁都别来打扰他。
扶鹰应得快,拿上东西转身退下。
席琢这一睡又发起了高热,躺了两日也不见好转,期间醒来几次,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吃了便是连喝进去的汤汤水水都要吐出来。
两天里愣是没吃下什么东西,人虚得连掀一掀眼皮都费劲。
将大夫赶出去后不知过了多久,浑浑噩噩间听到说话声,清润的嗓音听入耳中,好像有那么点熟悉。
席琢大脑快要烧坏了,无法运转,自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索性睁开眼,正与站在床边的沈序对上了眼。
沈序同大夫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席琢心道都这个时候了还能梦见这个小病秧子,真是见鬼了。
复又闭上眼。
扶鹰还来不及高兴便见人又闭上了眼,遗憾道:“诶,主子又昏睡过去了。”
沈序目光淡淡落在那人苍白的脸上,心中一阵快意。
面上却心疼得紧,继续向大夫了解席琢的情况,俨然一副好妻子的模样。
一个时辰前,沈序来时只见一众下人守在席琢门口,屋里传来一声“滚出去”,大夫连同着扶鹰一道被赶了出来,就此无人再敢进屋。
大伙儿见了他,如同见到救星,沈序却只是疲累地软倒在侍女身上,两个侍女将他扶去了空房歇息。
以为是他路途奔波劳累,再加上他身子不好,众人便未曾多想。
事实是,沈序听那骂声也不敢进去,生怕席琢受伤脾气暴躁,见到他更来气,一个控制不住把他给杀了。
在屋里坐着看两个小丫头整理行李和收拾屋子许久,沈序再按捺不住想要过去看看人的心,刚要起身,便来人说席琢昏睡了过去,情况不容乐观。
人既然昏睡过去了,沈序便没什么好怕的,去了席琢的屋子。
刚入屋,便嗅到空气中浮着的药香味。
一眼瞧见躺在榻上了无生气的人,心里头分明愉悦极了,面上却还要摆出紧张不安的神情来。
抓了大夫便问:“大夫,小侯爷情况如何了?”
可还能救活?
大夫一五一十同他说了席琢的情况,总而言之便是受了重伤,但不会危及性命,注意伤口发炎,及时把烧退下去再休养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沈序松了口气。
虽私心里想着席琢眼一闭腿一蹬就没了的,可老侯爷和侯夫人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人死了二老得该多伤心。
况且,今后他还得倚仗席琢活下去。
下人端了药过来,不知怎的,就送到了沈序手上来,“少夫人,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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