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不会喂就别喂(2 / 2)
沈序:“……”
只愣了瞬,他便端着碗坐到床边,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席琢唇边。
见人没反应,便试图用勺子撬开那张嘴,却是动作过急,将勺里头的汤药都洒了。
褐色的汤药顺着席琢的下巴流到喉结上,再顺着滑到锁骨,没入了衣襟中。
那湿润的喉结上下滚动,随即闷哼一声。
沈序视线缓慢上擡,与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对上。
瞧他班上,席琢张了张口,“小病秧子,你在做什么?”
从前凶悍十足的人如今受了伤,又因发了高热,嗓子哑得不像话,说话没有半点威慑力,更像是单纯地询问对方。
“喂药。”沈序搅了搅汤药,勺子与碗壁发出碰撞声,眉眼尽是忧心,“小侯爷身子……”
却听得对方冷哼一声,“不会喂就别喂。”
沈序差点没把碗扣他脸上,又因着外人在,只得继续装下去,弱声中带着点委屈道:“是我手笨,小侯爷勿怪。”
席琢教他一噎,冷声轻嗤,“真没想到,沈小公子竟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听我受了伤,便迫不及待跑来看我死没死?”
沈序脸红了红,被气的。
他凑过去,就着喂席琢一大勺药的功夫,用只有两人的声音说:“小侯爷未免太高看自己,死不死的跟沈序有什么关系。”
席琢擡眸与他四目相对。
这个角度挨得太近,只要他再往上一点,二人便能脸贴着脸。
席琢目光扫过沈序白润无暇的脸庞,喉头滚了下,不依不饶:“那你来做什么?”
“我……”
沈序还当真是来看他死没死的,死的话皆大欢喜,不死他也有利可图。
可眼下闹到这个地步,连这个理由也不合理,便几次张唇,脑一热,索性撒了谎:“姨母叫我来的。”
席琢却是不信:“母亲那么宝贝你,怎么可能舍得你路上颠簸,担心也该她自己过来才是,怎么会叫你过来?”
屋里头的下人不知二人怎的靠这般近说话,以为是夫夫间在调情,便是看看天,看看地,尴尬得脚趾要把鞋袜抠出个洞来。
席琢却忽地把沈序推开,开口赶人:“都出去。”
几人面面相觑,识趣地退离。
待屋里只剩下二人,沈序还想再说什么时,却见席琢爬起来,径直脱了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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