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雨10(2 / 5)
许行舟深以为然,自他接手到折月县第一起有关雨夜采花郎的案子起,他便格外注意保护苦主,并且严紧案子的跟进人员私下议论。
“刘可哀在望舒巷作案时,有两名女子躲在僻静处偷看。而后似乎起了争执,其中一名女子...”
衙役念到此处的时候,许行舟止住了他。
“关于案件细则的时,暂时不用说那么多。”
衙役直接跳到了最后一行,“刘可哀就是雨夜采花郎,虽然是我猜测的,不过我曾多次撞见他在雨天尾随望舒巷苦主。”
许行舟听到最后,对在信纸上落款处自称游侠儿的人打了个问号。
上面的字很是工整,字里行间都是书卷气,怎么看也不像是江湖中人该有的样子。并且他很是眼熟,却怎么都想不起是在哪里看到过。
听完信纸上内容的月眠只觉得背心有一阵寒意迅速升腾,往自己的四肢百骸蔓延去。
原来危险离她,只是一步之遥。
她怔愣在了原地,浑身血液凝固了起来,脚下如灌铅一般,怎么也挪不动。
月眠咬着唇,死死地盯着刘可哀,眼睛里面满是恨意。
许行舟余光瞥见月眠双手握着玉绶带,十指正在不断地纠缠。
他晓得,月眠正心烦意乱的厉害。
许行舟想为她做些什么。
堂外不知道谁先起得头,紧接着无数的百姓自发而起地朝刘可哀丢臭鸡蛋和烂叶子。
“畜生!”
“混蛋!”
“这种猪狗不如的人还能做讼师?!”
...
“我不服!”
刘可哀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他咬紧牙关,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满含恨意地指了个遍。
“你们...你们都是串通起来陷害我的。”
“县令,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说是玉真观的妖道演的一出好戏?”
言真恨了他一眼,“你修想血口喷人,证据确凿。”
刘可哀冷笑,“我血口喷人?分明是你师父见我有修道慧根,偏要将我收为弟子,我百般拒绝不得。四月二日那天夜里,又明明是你们想要夺取我手上上好的雷击木,你们两个蠢货中了自己的陷阱,我伤你不过自保!”他说的振振有词。
“你...你...”言真从未见过如此无赖之人,气得浑身发抖。
“这猎户徐六还有郎中不是你们请来诬陷我的么?你们到底是何居心?!”
许行舟将惊堂木往桌案上用力一拍,响声巨大,一下便震慑住了欲起势的刘可哀。
“此事证据确凿,你不用多加辩驳。”
“许行舟,你平日里喜欢装清高,今日你到底收了他们多少钱,才舍得撬开你的金口替他们说话。”
见矛头顿指向自己,许行舟倒是也不恼。
“许某为官数载,从来只为心中的信仰而活,也只为正义发言。”
许行舟一言,立马引得堂下百姓为他鼓掌喝彩。
刘可哀啐了一口,不屑地说到,“装!”
“刘可哀,县衙的衙役于半个时辰前从你居住的地方搜取出元帕数张以及迷香若干、夜行衣数件,另人证、物证充具。”
“雨夜采花郎,你可认?”
“我不服!凭什么说是我?我刘某怎么可能做那种龌龊腌臜之事!”
他开始对许行舟破口大骂,一双三角眼充满了戾气。
刘可哀气急败坏到,“许行舟,你不就见江月眠与我走得近,你喜欢她,你气不过是吧?”
“望舒巷那夜的人是我又怎么样?”刘可哀指着江月眠,却是趾高气扬地在挑衅许行舟,“我对她不过是未遂,并且我当时对她没有任何肢体的接触,顶多算个骚扰。按照线现下的律令,我不过是处以罚金拘押一段时间便放出来了。”
面色阴森且逐渐扭曲的刘可哀话锋一转,“不过我说我没做什么你们信吗?啊哈哈哈。”他癫狂地笑着。
许行舟顺手便朝起手边的砚台朝他丢了过去,正中刘可哀的眉心。
浓稠的墨汁,从他的眉心散开,如道道狰狞的裂痕般,布满了这张丑陋的面庞。
“扰乱公堂!”许行舟十分克制的语气里面带着明显的凉意和警告。
甚少见他动怒的徐松溪在堂下瞠目结舌。
刘可哀发疯似地诋毁月眠,又转而开始无端攻击徐松溪,言他俩都是一丘之貉。
徐松溪心里难受极了,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入。
正看事态陷入僵局的时候,堂下有一个面带薄纱的女子缓缓拨开人群超前走来,她身后还随着一个撑伞的侍女。
“民女有冤要鸣!”
许行舟端坐着,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太阳xue似乎有东西要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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