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是囚笼,我愿锈蚀成你的模样。”(1 / 3)
“如果爱是囚笼,我愿锈蚀成你的模样。”
潇故深在囚室地板上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机械右臂正死死掐着谢安野的脖子。
月光很冷。
谢安野的脸已经泛青,却还在笑,染血的虎牙抵着下唇,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系统...强制指令?”他哑着嗓子问,气管受压让每个字都带着血沫。
潇故深想松手,却发现自己的神经接驳器早被谢安野用镣铐链条缠住了。
那人故意用最脆弱的颈动脉贴着他的机械手指,仿佛在玩一场俄罗斯轮盘赌。
“不是...”潇故深的声音像是从锈死的齿轮间挤出来的,“是我自己的手...”
谢安野的笑突然变得很温柔。
他松开缠绕的链条,任由潇故深像触电般缩回手。
月光照亮了他脖颈上紫黑的指痕,和五年来积累的无数伤痕叠在一起,像首残酷的情诗。
“我知道。”他咳嗽着撑起身子,“你每次失控,都是在我提到“机械心脏”的时候。”
通风管突然传来异响。
潇故深条件反射地扑倒谢安野,用身体挡住飞来的麻醉针。
针尖扎进他后颈的瞬间,他看见监控探头正在转动——是ai管家启动了强制镇压程序。
“为什么...”他的机械手指深深插进地板缝隙,“为什么非要这样...”
谢安野在他身下艰难地翻身,染血的前额抵住他的眉心。
这个距离太近,近到潇故深能看清他虹膜上自己的倒影,像被困在琥珀里的虫子。
“因为只有疼的时候,”谢安野的呼吸带着铁锈味,“你才会真正“看见”我。”
警报声刺破夜空。潇故深在系统强制关机前的最后一秒,突然理解了谢安野这些年所有的挑衅、反抗和微笑——
那都是求救信号。
用疼痛发出的,只给他的求救信号。
当镇压部队破门而入时,他们看见潇故深的机械臂环成一个保护圈,而谢安野正用牙齿撕开他后颈的抑制芯片。
月光照在满地的齿轮上,那些金属零件摆成的箭头,最终指向了彼此。
潇故深的机械心脏停跳了十二秒。
这十二秒里,他看见谢安野十七岁时的眼睛。
那时他们还不是看守与囚犯,只是训练营里两个浑身是血的少年。
谢安野把他按在格斗场的铁丝网上,虎牙蹭破他颈动脉处的皮肤:“潇故深,你的心跳声吵死了。”
而现在,谢安野的牙齿正咬着他后颈的抑制芯片,电子镣铐的链条缠在两人手腕上,勒进尚未愈合的旧伤里。
“芯片...取不出来的...”潇故深咳出带电流的血沫,“会触发...”
谢安野突然吻住他。
这个吻带着铁锈味和血腥气,像把钝刀捅进潇故深的机械心脏。
他的视觉模块开始雪花般闪烁,在彻底黑屏前的最后一帧画面,是谢安野睫毛上凝结的血珠。
镇压部队的激光瞄准点密布在谢安野后背,像一场红色的雨。
“你知道吗...”谢安野贴着他溃烂的唇瓣呢喃,“每次审讯...我都在数你的心跳...”
“比我的...慢三拍...”
潇故深突然想起那个被自己刻意遗忘的雨天。
谢安野被高压水枪冲倒时,白衬衫透出脊椎的轮廓,像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而他撑着伞站在台阶上,机械心脏漏跳了三拍。
原来从那时起——
他的心跳就只为这个人存在。
镇压部队的激光枪开始充能。
谢安野却笑了,染血的手指插进潇故深机械臂的电路板,扯出一把闪着火花的导线。
“这次换我来说...”
整座监狱的电力系统突然过载。
在陷入永恒黑暗前的刹那,潇故深听见谢安野贴在他耳边的最后一句话——
“你的机械心脏...”
“是我见过...”
“最漂亮的囚笼。”
三天后,救援队挖开废墟,发现两具紧紧相拥的骸骨。
潇故深的机械臂呈保护姿态圈住谢安野,而谢安野的手指深深插在对方胸腔的机械心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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