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早就爱上了你(5 / 6)
通风管突然传来震动。
潇故深机械右臂的传感器自动捕捉到三组震动频率——是谢安野在敲击水管,用的是他们共同设计的密码。
“今晚月亮很亮”
“像你第一次弄疼我时的眼睛”
镇静剂的药效开始发作。
潇故深踉跄着扑到控制台前,疯狂删除监控记录。
他机械心脏的散热器发出过载的嗡鸣,像极了那年谢安野被电流贯穿时喉间的哽咽。
“申请进入c-47囚室。“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人样。
“理由?“
“囚犯...可能出现自残行为。”
走廊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当指纹锁识别的瞬间,潇故深突然想起第一次给谢安野戴镣铐时,那人腕骨的温度透过金属传递到他指尖,烫得他连夜更换了右臂的导热模块。
囚室门开的刹那,月光如潮水般涌来。
谢安野就坐在光与暗的交界处,指尖转着那枚齿轮,脖颈上的电子镣铐泛着幽蓝的光。他擡头看向潇故深,忽然笑了:
“这次带止痛药了吗?看守长大人。”
潇故深的机械心脏爆出一串电火花。
他跪下来的时候,听见自己锈蚀的轴承在哀鸣,就像当年谢安野被按在手术台上时,咬碎的臼齿发出的声响。
“我...”
齿轮突然滚到他膝盖前。
谢安野俯身时,电子镣铐的蓝光映亮了他锁骨下的烙印——那串编号如今已经模糊不清,倒像是某种扭曲的吻痕。
“嘘...”谢安野的呼吸扫过他耳后的抑制芯片,“你的机械心脏正在说...”
月光突然大亮。
潇故深在系统过载的眩晕中,听见自己锈死的发声模块终于沙哑地运作:
“原...来...我...早...就...”
谢安野的牙齿咬上他后颈的电路接口,像五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带着血腥味的温柔:
“我听见了。”
监控室的警报器突然沉寂,ai管家的核心处理器里,一段被深埋的代码开始自动运行——那是五年前某个雨夜,谢安野入侵系统时留下的最后讯息:“当他说爱我的时候,让全世界停电三秒。”
潇故深的机械心脏第三次报警时,他正盯着监控屏幕里谢安野的睡颜。
月光从透气窗斜切进来,将那人脖颈上的电子镣铐照得发亮。
镣铐内侧有圈细密的倒刺,是潇故深亲手设计的——为了防止囚犯自行拆卸时,会连带撕下整片皮肤。
可现在他看着谢安野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抓挠锁扣,挠得锁骨血肉模糊,只觉得自己的机械心脏也要跟着锈死了。
“注射镇静剂。”ai管家的机械臂从天花板垂下。
针头扎进颈动脉的瞬间,潇故深突然想起五年前的那个雨天。
谢安野被高压水枪冲倒在水泥地上,白衬衫透出脊背的轮廓,像只濒死的蝴蝶。那时他撑着伞站在台阶上,心想这犯人真吵——
直到谢安野在审讯椅上咳着血笑起来:“潇长官,你握伞的手在抖。”
原来从那时起,他的机械心脏就生出了第一块锈斑。
监控画面突然闪烁。
谢安野在睡梦中翻身,露出后腰那个被烙铁烫出的条形码——stil-y-47。烙印边缘有些增生疤痕,是当年潇故深手抖烙歪了,又补了一下的痕迹。
医疗无人机突然发出警报:“检测到您左眼玻璃体出血...”
潇故深这才发现自己在哭。
多可笑啊。
他给谢安野上了七道电子镣铐,却在每个深夜偷偷调整松紧度;他在审讯记录里写满“拒不配合”,却悄悄删掉所有可能加重刑期的证词;他亲手烙下的编号,如今正在他灵魂上反噬出同样的伤。
通风管传来规律的敲击声。
“疼”
“很疼”
“潇故深我疼”
这是谢安野自己发明的密码,比摩斯电码更残忍。
潇故深的机械右臂突然失控,砸碎了整个控制台。电流逆流进神经接口,疼得他蜷缩在地上干呕——可这疼痛不及谢安野承受的万分之一。
他爬向囚室的样子一定很可笑,像条被抽走骨头的狗。指纹锁识别的瞬间,他听见自己锈蚀的发声模块在嘶鸣:“谢安野...谢安野...”
囚室里的人影动了动。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