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十金买一个刁难(2 / 2)
淳于越带着仆从离去。
陈平急道:“大人,您不该答应!淳于越是故意的——他背后是那些想让您出丑的人。您去了,他们有一百种法子让您难堪。”
赵牧看着淳于越远去的背影,沉默片刻:“我知道。”
“那您还去?”
赵牧没回答,转身走回屋里。
陈平跟进来,满脸焦急:“大人,您得三思。那些人摆明了是设套让您钻。您去了,他们当众刁难,您接不住,名声就毁了;您不去,他们又说您心虚——这根本就是死局!”
赵牧坐下,给自己倒了碗水。水是凉的,喝下去从嗓子眼凉到胃里。
陈平急得团团转:“要不……称病?就说巡查灯会着了凉,去不了?”
赵牧放下碗,看着他:“陈平,你说一个人,怎么才能让别人闭嘴?”
陈平一愣:“要么权势压人,要么让他心服口服。”
“对。”赵牧点头,“权势压人,别人嘴上不说心里不服。只有让他心服口服,他才会真的闭嘴。”
陈平皱眉:“可您……您真会写诗?”
赵牧笑了:“不会。”
陈平傻眼了:“那您怎么让他心服口服?”
赵牧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月亮很亮,把院子照得清清楚楚。墙角那几株竹子,竹叶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陈平,你知道我破案靠的是什么吗?”
陈平想了想:“靠……靠那些血迹分析、足迹追踪?”
“那是术,不是道。”赵牧转过身,“我破案靠的是——把人看透。凶手想什么,证人想什么,受害者想什么,把他们想透了,案子就破了。”
陈平若有所思。
赵牧继续说:“写诗也是一样。那些名士天天吟风弄月,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词——明月、清风、相思、离别。他们以为这就是学问,其实不过是把前人的话颠来倒去地说。”
陈平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
“诗是什么?”赵牧说,“诗是真性情。心里有话,说不出来,憋得难受,于是说出来、写下来——那就是诗。那些整天把‘诗’挂在嘴边的,有几个真有话说?”
陈平点头:“有道理。可……可您去文会上说这个,他们能服吗?”
赵牧笑了:“我有我的办法。你明天帮我办几件事。”
“您说。”
“第一,打听一下赵伯羽是什么人,家里有什么背景。”赵牧说,“第二,查一查淳于越的弟子周元,最近和什么人来往。”
陈平愣了愣:“您怀疑周元……”
“查了再说。”赵牧摆摆手,“去吧。”
陈平点头,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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