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灵海潮汐（2）（3 / 4）

“这两人也是出生在那天？”

“是的，帕顿夫人甚至与你同在一个产房，婴儿床位相隔不远。”

“呵，蛮巧的。原来我与她曾经懵懂见过面。”

“更巧的是，查尔斯顿就生在兰迪的隔壁，拉斯维加斯医院。”

“兰迪是你们的人，对吧？一位准特工。”伯恩突然问。

“有过接触，但还没发展到这种程度。”安德森挑明了说，“他坚持独立调查精神，不与任何一方合作，很遗憾，所以他死了。”

“谁杀了他？”

“自杀。”安德森吸了口烟，烟斗火光通红，“这是一个不解之谜。”

“兰迪死前调查过艾薇？”伯恩说到艾薇的时候，声音平淡无波澜。

“不错，这与灵教多少有些关系。”安德森若有所思点头，“可以这样推测，艾薇拉拢兰迪入教，可能引他见过拉斐特，但被他拒绝了，这会惹来杀身之祸。自杀行为不一定就是自愿的，控脑可以制造出这种效果。”

“你不认为控脑是一种巫术？”

“巫术不可信，科学则不然。”

安德森苦笑摊手，“拉斐特的地下实验室比国防部的强大多了。钞票这种东西最管用，而世界上最好做的生意就是创立一个教，净化教徒的脑袋，洗劫他们的钱财，打造一个坚不可摧的信仰国度，以高科技武器作为基石，用宇宙力量之名一统天下。狗屎的！这个世界没有最疯狂，只有更疯狂。”

“你们就不拿出点能耐来对付？就只会暗中调查、跟踪监控、下捕鼠夹，偷窥一个赤身露体的人，去你妈的！”

“别搞错对象，教授。”安德森悻悻说，“要发泄就冲华盛顿方向，白宫、五角大楼在那边。‘维护法制、民意、人权、思想自由’是他们官僚无作为的口头禅。坐在坚毅桌后面就是个唱戏的小白脸，叫嚷着竞选口号，在道貌岸然的舞台上玩弄权术，不到火烧屁股一刻，他们就假装听不见响彻于耳的警报声。”

安德森手拿烟斗指点房间，一脸愤懑，“外面危机四伏，我们却像偷渡客藏在这种破地方，没有逮捕权，没有高等级情报，鬼鬼祟祟行动，反恐，反恐，反他的狗屁！什么叫能耐？我也很想冲着那边尿一泡。”

“然后叼着烟斗发发牢骚。”伯恩鄙夷笑，“难怪连一个特征明显的残耳人都抓不到。查尔斯顿洗劫了你们的军用运输机，拿武器弹药做什么？抢银行，还是搞政变？中校先生，你不是愚蠢，就是在糊弄我。机舱里到底装载了什么东西？需要两名高级官员押送。”

安德森脸色微变，沉吟了下说：“‘as-系统’的核心部件。”

“抛开狗屁的军事术语，这见鬼的系统又是什么玩意？”

“教授，我警告你，再学我的腔调阴阳怪气的说话，免谈。”

伯恩耸耸肩，喝了口酒，转身去擦白板上的图文笔录。“嗨！你疯了？”安德森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

伯恩斜眼看过来，眼神鄙视讥讽之意甚重。

安德森咽了口气，温和地说：“好吧！随你便，你爱怎么样都行。”

伯恩提笔在“物品”一栏写上：“as-系统”，然后敲了敲白板。

“一种新概念武器。”安德森实话实说，“加州42号工厂研制出来，准备运往阿拉斯加州的某个军事基地。现在被邪徒劫走了，下落不明。此外的我就不知道了，这属于最高安全等级的敏感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