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命运之矛（1）（3 / 3）

“让我们来收拾。”安德森劝他，“你去包扎一下手上的伤。”

伯恩的拳头崩开了一道伤口，皮肤撕裂，血流落地。他上楼到房间里拿了一瓶烈酒，淋了点酒在手上，火辣辣的刺痛让他好受一些。喝着酒，他打开电视，倒在沙发上迷惘看着。不干点什么，感觉大脑里的那些肮脏东西就要吞噬了他。

电视新闻报道华盛顿大游行，局势到了白炽化状态，冲突一触即发。

黑人领袖站在广场台阶上演讲，大片黑压压的人群爆发出响应的口号。而在另一边，白人团体聚集，人人仇恨怒视大喊：“滚出国家广场”“林肯为你们蒙羞。”大批防暴警察布置警戒线，试图隔离两方人群的接触，但形势非常不妙，摩擦不断发生，双方对峙漫骂，相互投掷石块杂物。

电视画面上，镜头扫过国会大厦，格兰特将军的纪念雕像默然注视着狂热躁动的人群。

集会民众越来越多，不用听解说，可见局势已然失控。

人群轰然喧哗，只见几幅标语展开，赫然写着“捍卫国家！”“不能用和平取得的东西，就用拳头来取！”“消灭劣等民族！”白人集会者打出**旗，行**礼，高喊希特勒的种族歧视口号……现场大乱，两方队伍冲破隔离带发生肢体冲突，密密麻麻的人群相互斗殴……新闻画面晃动，传来现场记者和民众的惊恐哭叫声。

“美国不该发生这种暴力。”评论员震惊发言，“我们必须团结，反对这样的民族仇恨。”“想想二战中牺牲的士兵，为了捍卫自由反对**，战死在他乡，他们这样做不觉得羞耻吗？这样下去，未来绝对没有出路，国家迷失了方向……”

伯恩看得一阵晕眩，意识深处闪过**集中营里的惨景，痛苦如潮袭来……难于想象，一桩谋杀案的判决演变成了这种大规模游行冲突的动乱局面，人人疯狂暴戾丧失理智。**亡魂竟从死灰中复燃。

“一块恶化了的疮疤。”伊芙琳来到伯恩身旁，看着电视说，“这是对司法制度的嘲弄。”

杜克随之而来，沉默了会说：“我认为大法官说的对，一个罪犯的逃之夭夭与司法的不公行为相比，罪孽要小得多。这还算不上可怕，最可怕的是人们的思想。战争从未停止，它无处不在。”

伯恩难受得无以言说，他调换了电视频道，却见对莫斯科的报道。

那遥远陌生的地方同样是乱糟糟的民众集会游行，一部部警车呼啸着驶过街头。俄罗斯人聚在红场，悼念在游行冲突中丧生的人。一位妇女伏地恸哭，她的手上拿着她儿子的照片。

在阿尔巴特大街上，一个小姑娘为路人演奏小提琴，期望得到一点施舍。她的那条快要饿死了的宠物狗趴在琴盒里。

严酷的冬季，物资极度匮乏。莫斯科的一处处商店门前排起了长队，货架空荡荡的，只剩下仅有的一点面包。民兵持枪维持秩序，人人沉默着在寒风中排队。记者采访一位老太太，问你家里还有多少食品？老太太漠视不答，强忍住眼泪，假装坚强。

伯恩关掉电视，阴沉着脸喝酒，徘徊在房间里犹如困兽。

午后，神色疲惫的安德森走进房。

“不到五年里，共有62名未成年人遭受那杂碎的侵害。”安德森咬牙切齿说，“有女孩，也有男孩，年龄最小的9岁……”

伯恩抬手止住安德森的话。此时此刻，他无法再听这些犯罪细节。他大口大口喝酒，心底涌动一种异样疯狂的情绪。

“必须做出更有力的打击行动。”安德森夺下伯恩的酒瓶，盯着他，“灵教最核心的高级成员绝大部分藏匿在加拿大，我们力所不及，现在只有深入灵学会摸底，才能斩获关键情报。”

伯恩醉眼蒙蒙扫过堆积房间里打击犯罪的行动图表，那些密密麻麻的划线，如火如荼充斥他的视野，每一处都像在流血。

“那就干！按计划布置，我去见普林顿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