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科学巫术（4）（2 / 4）

“什么都没有，等上头指示。”安德森忽然苦笑，“我送你回去。”

“这……”伯恩有些不敢相信。

安德森语带艰涩地说：“说来有点荒唐，政府停摆，没经费，国防部也缺少足够的人力物力支持，有近十万雇员回家待业了。等着吧！”

“联邦政府的麻烦应该不影响军事吧？”

“不知道，像我们这种低级别军人，无权知情内幕。”安德森再次自嘲苦笑，“我估摸着，极光计划的科研经费尚不及邪教付出的十分之一。更别提黑镜防御了，打击邪恶犯罪计划行动一再遭到延期，据说远远超出了预算。妈的，他们宁愿把钱花在海外战略部署上。伊拉克、阿富汗、利比亚、中东和亚太地区，每一处都是他们眼中所谓的大窟窿，却不知，引爆地球的导火索正在我们脚下滋滋冒烟。”

伯恩理解了安德森的糟糕心情，当下感受到一种危机迫近却束手无策的苦闷感。“不管怎样，我们总得做点什么事吧？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安德森沉吟不语，一路上似乎在盘算着对策。

伯恩没再追问，独自寻思着一些纷乱的心事。他想到艾薇，还恍惚想起了安雅。忽然闪过一个心念，艾薇似乎问过他一个问题：“安雅在你身边那些年，你可记得，你怎么对她的？”他没法回答这个问题，这段记忆完全空白，却好像又……伯恩极力思索着，试图从意识深处捞起点什么，但异常艰难。

汽车停下来。伯恩回过神透窗看去，见来到了兰迪公寓附近。

安德森说：“我们征用了公寓，你以后就住在这儿。”

“为什么？”伯恩大感诧异。

“明说了，这就是一个捕鼠夹子。”安德森面无表情说。

捕鼠夹？伯恩一怔醒悟过来，安排他住这儿是要把他当成捕鼠的诱饵，等着邪教组织上钩。他既然是人人窥视的圣灵，总会忍不住出手来拉拢他，以静制动就可以趁机扫荡邪恶了……这是什么狗屎策略！伯恩不由鬼火瞪眼安德森。只听这位中校冷然说：“去吧，在我们的地盘上，谁敢动你，我抄他老窝。”

伯恩为之哑然。假如他受到伤害，抄了鼠辈一窝于他又有何用？但抗议争辩更无意义，伯恩闷头转身下车。“先去3017室。”安德森说，“大敌当前，内忧外患，我们必须合作一致，做好战斗准备。等我有了好办法，就给你电话指示行动。”

“希望不会是更糟。”伯恩下车，再次走进这栋幽暗的楼房。

上到三楼，他沿着走廊查看门牌号，找到安德森说的“3017室”。这里就在兰迪公寓的隔壁不远处。

房门紧闭。伯恩正要举手敲门，忽见门打开，伊芙琳将他让进室内。

这套公寓已经被改造过，客厅看起来就像办公室，堆放着文件柜和办公桌椅，醒目地放置着计算机、电子监控系统，几块屏幕上从不同的角度显示着公寓楼内外的场景，以及一套房子室内的监视画面。伯恩立刻发觉，那是兰迪公寓里的场景——他住进去后将被实时监视。

“我们守在这里，严密保护你。”伊芙琳倒了一杯果汁递给他。

“笼子里的诱饵。”伯恩苦笑。

“局势紧迫，只能这样了。”伊芙琳说，“在这次行动中我们失联三人，他们主要负责你在温哥华的安全，带队的是莫雷尔少校，安德森在要塞军校时的战友，目前生死不明，估计殉职了。”

伯恩猛然吃惊，想不到脑科学大会的幕后竟然还发生了这种凶险的事。“灵教邪徒干的？”他随即想到安德森之前的失态，原来与此有关。

“灵教有雇佣军，装备精良，行事阴狠毒辣，在暗处下手让人很难防备。”伊芙琳说，“情报显示，针对你参加这次国际学术会议，对方做了周密安排，计划要绑架你，或暗杀。”

“你们明知道形势险恶，还让我过去？”伯恩心头满不是滋味。

“抱歉！”伊芙琳同情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