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宇宙智慧(1)(1 / 2)
第144章宇宙智慧(1)
周文樱的话语不多,她与伯恩打过招呼,寒暄了两句就去厨房做饭。
“她名字的中文意思是‘樱花’,蛮好听的。”刘忻微笑说了一句,随后迫不及待地问,“保罗,你的超感能力怎么来的?简直不敢相信,如果不是亲眼所见。”
这涉及绿屋的秘密,伯恩只能回避说:“某种特殊的状况触发。实际上,不仅是我,世界上还有一些特别的人具备这种异能。类似灵学会的帕顿夫人,她能感应来自‘灵魂世界’的信息,感知非同寻常的事物,预见一些常人看不到的场景,包括过去和未来。”
“灵界……”刘忻沉吟说,“它的信息源、信息传递途径是什么?”
“你是否认可‘多世界’理论?”伯恩问,“如果存在另一世界,与我们世界极其相似,通过人的意识与我们发生联系,就能对我们造成影响,我的所谓预知能力,其实是感知到了另一世界已经发生了的事,但在我们的世界还没发生,或许永远不会发生。”
刘忻说:“多世界是一种以量子力学推导出来的理论,证明条件还不够充足。而且,多世界之间如果有联系,那还是只能看作同一个系统。这是个矛盾的东西,另外的世界一旦与我们发生作用,它们本质上就已经属于我们这个世界。我更倾向于把宇宙看成一个复杂的系统。”
“同一个系统下的两种方式,一虚一实。”伯恩说,“除了我们眼前这个可见的实体世界,还存在一个虚无难测的世界,无形中相互作用,相互影响……这事又回到了探讨意识与物质关系的二元论上了,哲学家早在一千多年以前就思考过这个问题。”
伯恩在白板上画出了一个图形——在dia分部,他曾经画出给艾维特博士看的“宇宙模型”——两个点和两个圆圈构成的图形,镜像一般,左边的图形表示实体世界,右边的表示虚无世界。“两个圆圈代表一虚一实的两种方式的世界,点代表意识。两个世界通过意识作用,发生着无穷的演变。”
看着这个形象简洁的示意图,刘忻有种熟悉的感觉,像在哪里见过,但想了会儿却想不起来。他说:“保罗,你这样思考挺不错的,用科学的方法来探寻灵界,不是一味的迷信。”刘忻笑了笑,又说,“我身边的大部分美国人都有信仰,坚信神灵的存在,可不会像你这样去追根问底。”
“你也是无神论者吧?”伯恩说,“怎么看虚无而至高无上的神灵?”
刘忻没有直接回答,指着白板上的那个点说:“宇宙的广袤超乎想象,假如把整个宇宙缩小成只有地球这么大,那么,直径十万光年、拥有上千亿颗恒星的银河系的尺度仅相当于这块白板,我们所处的太阳系在白板上只不过是微小的一点,而人类更是微乎其微。宇宙中如果存在掌控一切的神,祂为什么要眷顾我们这样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创造我们有何目的意义?”
伯恩说:“如果宇宙最初没有造物主,是自然发生的,经过漫长的岁月,演化出了我们这样微小但具有智慧的生命。假如我们的文明史一直延续发展下去,在千百年之后,亿万年以后,我们的科技是否有可能创造出一个新世界?”
“你指的是‘科技创世’?”
伯恩点头说:“现代科学发展之路只不过几百年,我们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一步,谁能预测我们最终有没有创世能力?如果我们在千百年之后都有可能进化成为拥有神一样能力的超级文明,谁又能否定上百亿年的宇宙中不存在具有超级智慧的生命?如果有这种可能性,祂创造我们的世界,宇宙是一个大的生命演化实验室,也就成为了一种可能。”
“如果神灵是一种高阶智慧生命,会是什么样的形态?”
“无形无相,宏大到充盈整个宇宙,微小至量子态。”
“量子态生命,挺有意思的想法。”
刘忻起身从书堆了找了找,拿来一本书递给伯恩,“这是兰萨教授的著作,书中观点类似你刚才说的,值得一读。”
兰萨教授被认为是世界科学家中的一位领军人物,现任欧洲大脑科学研究所的首席科学官,兼职苏黎世大学分子生物学教授。这所大学也是世纪伟人爱因斯坦的母校,许多学者甚至就把兰萨和爱因斯坦相提并论。兰萨教授发表的论文和发明达数百种之多,著有二十多本科学书籍。刘忻推荐的这本书名为《宇宙智慧学:生命创造时空及宇宙》,具有高度的哲学意味和“离经叛道”的奇特思想,提出了颠覆关于认知宇宙万物的全新观点。该著作一经面世,立即引起科学界的轰动。“宇宙智慧学”由此成为学者们高度关注和争论不休的一个热门话题。
“你先看着书,抱歉,我得给妻子搭个帮手。”刘忻去了厨房,和周文樱一起动手做饭。
伯恩专注阅读起来,发现这本书是以生命中心主义为基础,建立的一种崭新的宇宙观。兰萨教授认为生命智慧创造了时间和空间,创造出了我们所处世界的一切。兰萨在书中这样由浅入深地阐述自己的观点:
我们向太空深处凝望得越远,就越会意识到,宇宙的本质,并不能经由探测星系或观测遥远的超新星而充分了知。它远比这深邃,所涉及的恰好是我们自身。
某天,当我穿过树林时,这种了悟突然成形。当时,我正抬起头,看到一只巨大的金色蜘蛛,攀伏于悬在我头顶树枝的蛛网之上。它“骑”在一根蛛丝上,伸着足,探测着蛛网另一端一只被缠住而奋力挣脱的昆虫所造成的振颤。这只蜘蛛勘测了它的“宇宙”,然而,这个玩具风车形小蛛网之外的一切,对它而言则是不可知的;“我”——这个正在观察着它的人类,也极为遥远,就像望远镜中的天体对于我们。
然而,人类和蜘蛛之间又是何其相似。我们也处在一张巨大的时空网中,时空的“丝线”,依据存在于我们心中的法则,编织成了这张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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