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天堂之门（2）（2 / 4）

伯恩手拿这张黄色的便签，盯着上面一串晃动的数字，晕眩了片刻。

艾薇还活着？她还活着……

我没杀人，也没抛尸墓地？那是一场梦，一场荒诞的噩梦。

可明明记得真真切切……记忆难道是假的？这个世界也是一场虚幻？

伯恩抬头看向办公桌上的电话机，只觉心脏狂跳，浑身发软，他毫无勇气走到那儿拿起电话筒。他该怎么与艾薇通话？你好！我是保罗·伯恩，你还活着吗？太好了，万分幸运！你还记不记得我？简直太荒谬了，一场怪诞之极的噩梦……伯恩的脑袋乱成一锅粥，耳膜嗡嗡震荡仿佛世界在崩塌，山崩地裂，他失去了正常的思维能力，机器人般僵硬地走向警局的大门。

他推开门，只见外面朝阳耀眼，恍如另一个崭新的世界。

伯恩拖着腿走了几步，实在无力了，软软就地坐在警局门口的台阶上。

不远处的停车场停泊着一部林肯车。杜克军士坐在驾驶室里悠闲地抽着烟，冲他的方向吐了口烟雾，挥挥手。“嗨！教授，这边……”阳光灿烂，这位健壮的黑人笑着，露出一口健康的白牙。

“我到底是谁？我是谁？”伯恩双手抱头，一阵阵恍惚失神，没能察觉杜克下车走到他身边，直到杜克大声问了他几遍：“你还好吧？”

“糟透了。”伯恩喃喃说，“我真实存在吗？你告诉我……”

“有点反常。”杜克说，“但完全能肯定，你是血肉之躯。”

“那晚上，我都干了些什么，天呐！”

“通灵术测试结束，你一个人离开实验室，开车去了兰迪的公寓。”

“一个人？”

“是的，你独自一人。我没见到你供述的情况。艾薇·兰迪不在场。”

“你怎么看见的……你跟踪我？”

“实不相瞒，你是dia布控的对象。因为特殊缘故，我们行动组对你进行了24小时的跟踪监控。当然，不是因为你要‘谋杀’，谁知道你会做什么呢。上司认为，你涉入了一宗危害国家安全的重大案件，你是关键人物之一。”

“我没有……”伯恩摇头，感觉脑袋不堪负重。

“别担心，教授，对你只是背景调查。”杜克军士坦诚说，“主要是跟灵学会的某些非法活动有关，据说你是他们选定的‘圣灵’。获知情报，这事我们当然得查清楚，你说是吧，请你理解。”

“为什么是我？”

“还不清楚，事情庞杂诡秘超乎想象，我们往后还得继续深入调查。”

“怎么办？我怎么办……”伯恩痛苦呻吟。

“别乱想，适当休息一下，该干嘛就干嘛，不要有思想负担。”

“说的容易……天呐！我明明记得勒死了艾薇，双手沾满了血……”伯恩摊开手，只见掌心那一道道伤痕犹在眼前，绳索勒的，铁锹和铲子的木柄磨砺造成皮下淤血的印记依稀可见，这让他如何相信自己没亲手犯下罪恶之事？

“真实情况是这样的。”杜克说，“凌晨五点，你离开公寓驾车上路，我们一路尾随着你，去到天堂之门墓地。暗中观察，就看见你在那里一直挖坑，不知想干嘛，你扔了一个行李包到坑里，然后回填泥土掩埋，整理好现场，又开车回来了。噢，你还在麦当劳吃了点东西，然后去洗了车子，差不多早上八点回到公寓。”

杜克笑了笑，“教授，你梦游一样忙活大半夜，我也跟着熬了一宿，累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