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释怀(2 / 3)
萧沅沅实在下不去嘴。她感觉自己好像一条狗。
她推开赵贞,不肯就范。
赵贞已经动了兴,哪里由得她走掉,见她躺下,翻身便扑了过来,嘴在她耳畔和脖颈脸亲吻着,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快继续,怎么不继续。”
萧沅沅只觉胸闷得慌:“我身体不舒服。”
赵贞已然顾不得许多,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大力将她按在枕上,热情地吻着:“我不管,你想办法,我今晚就要,否则睡不着觉。你不让我找别人,就得满足我,不要让我饥渴难耐。”
萧沅沅拒绝:“我没骗你,我真的不舒服。”
赵贞催促道:“快点,我睡不着觉。”
他紧紧拥抱着她,牙齿啃咬着她的皮肤:“帮我,不行你就给我找个人来。我今天,兴奋得很,我今晚必须做。我现在就像一匹马。”
萧沅沅被他咬的脖子生疼,听到这句话,再也忍无可忍。她猛地坐了起来,伸手用力推他:“你不要逼迫我!”
赵贞满脸潮红,半身赤裸,被她推开,还有些懵。她已经是怒不可遏了,大声道:“不要威胁我,不要折磨我!我受不了你了。你不要把你那套所谓的帝王之术用在我身上,一会向我示好,显示你的恩德,一会又羞辱我,拿我最害怕的事来恐吓我。我是人,不是你的奴隶。”
赵贞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他沉默半晌,道:“我最讨厌你现在这副嘴脸。我最讨厌你在床上拒绝我。你这一脸嫌恶的表情。这是第三次。你若是再这样对我,我以后再也不求你。你不想做的事,有的是人愿意做。你不要后悔。”
萧沅沅道:“你讨厌我,我才最讨厌你这副阴沉沉的样子,看了就倒胃口。你拿镜子照照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副表情,哪个女人能提得起兴趣。黄河见了你都要干旱,牛马见了你都不下崽。”
赵贞被骂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几乎要绷不住。
他黑沉沉的眼睛看着她,气着气着,忽然笑了:“这世上任何一个女子都会爱我,视我如天上月,我却非要巴巴地求着你,被你当做脚底的泥巴。我真是疯得不轻。”
“你说这种话,你的心肝肠肺都被狗吃了。”
萧沅沅道:“我对你还不够?我还要怎么样对你你才满意?你要把我的心掏出来,把我的肉割下来烹煮了下酒吃你才高兴。我什么也没做,你逼着我发毒誓,逼我咒自己死。你自己呢?我怀孕了你还要让我下跪,让我伺候你,供你快活,否则你就要去找别人,你是不是人?任谁都比我待你好,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找你的新欢去吧!”
赵贞盯着她许久,起身穿衣下了床。
深夜,陈平王被召进宫。
赵意来到殿内,只见赵贞正独自饮酒,人已经有些醉醺醺的。赵意连忙上前按住他的酒盏:“皇兄,明日还有要事。”
赵贞握住他的手,推开,接着又一杯下了肚:“你来了,陪我喝上一杯。”
赵意不得已陪他坐下:“皇兄何事苦恼?”
赵贞握着杯,目光迷离望着眼前鲜红的酒水:“皇后的性子,好的时候极好,不好的时候,又让人恨得牙痒。你不知道她有多狂,我不过训斥她几句,她就指着我的鼻子骂。身为皇后,岂能如此桀骜不驯。中宫之位甚重,我实在是信不过她。可我又不能废了她,你说我要怎么办?”
赵意道:“皇嫂与皇兄一向情深义重,怎会这样想?”
赵贞道:“你错了,她跟我不是一条心。”
他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接着双手捧着自己的脸,揉了揉眼睛,仿佛憋了很久似的,长出一口气,神情极痛苦:“我现在后悔,后悔将她娶进宫里来。好不了几天就要吵,讲起话来句句伤人,半点情面也不留。”
他说着,眼圈突然发红,眼泪险些流了出来:“你有法子,你把她弄走吧,我一根毫毛也不挽留。”
赵意惶恐,连忙跪下:“皇兄喝醉了。”
赵贞捂着眼,哽咽下泪道:“我当初何必要勉强。我当初该成全她才是。她一心想要的是你,你们不是两情相悦,彼此心动,很快乐吗?你把她弄走吧,别让我看见。就该让你也吃吃苦头,让你也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皇兄这话,不但是羞辱我,更是羞辱皇后。”赵意直言道,“皇后是天子之妻,更是一国之母,是皇子和公主的生母,即便是有些过错,皇兄也不该说这样的话。”
他双手伏地,叩首道:“请皇兄收回此言,否则臣与皇后都只能以死相谢。”
赵贞顿时止了泪,别过头,挥了挥手:“罢了,你就当我喝醉了,胡言乱语吧。”
赵意道:“皇兄明日就要御驾亲征。重任在肩,实不该为儿女私情乱心劳神。臣只知忠于皇上,为朝廷效力,盼望皇兄此番出师大捷,壮我魏国声威,此外别无他念。皇兄也当以国事为重,不论皇兄与皇后有何心结未解,都请皇兄暂且放下,万不可任性误了大事,更不可再醉酒。否则让将士们看见,会动摇军心。”
赵贞盯着他看了许久,仿佛在猜测他是真的如此纯粹,还是仅仅是伪装。然而很快,他只感到头晕。他心中懊恼,无意再造作,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自责道:“你向来识大体。是朕糊涂了,朕向你赔罪。朕收回方才的话,你勿要见怪。朕答应你,定会打赢这场仗,不会令你失望。”
赵意道:“皇兄这样说,我便放心了。皇兄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圣明之君,也是万兆臣民的仰仗,自是要成大事,立大业的,儿女小事不值得伤情。”
赵贞叹道:“皇后若是能像你这样识大体,我便也不担忧了。”
赵意道:“皇兄同她,想必有什么误会。夫妻之间,磨牙拌嘴是常有的。皇兄性子谦柔,能忍让,胸怀又大度,皇后难免恃宠而骄一些。圣人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何况不是圣人。”
赵贞听了这番说辞,心里熨帖了不少。
赵贞道:“太晚了,你不必出宫去了,陪我一起睡吧。”
赵意欣然应允,起身,亲自服侍他就寝。替他脱了外袍,自己也上了床,就在赵贞身旁,和衣而卧。
萧沅沅得知是陈平王伴驾,也没有多说什么。
次日,送别了赵贞,她传召陈平王入宫。
她心情不好,昨夜一夜未睡,失眠到四更,又早早起床,至郊外为赵贞送行,饥肠辘辘站了一晌午。临别之际,除了客套之外,也未有只言片语。及至陈平王到来,萧沅沅试探着问起昨夜赵贞同他说了什么。
赵意仿佛猜到她要问,语气很是轻描淡写:“皇兄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些朝廷上的事。”
萧沅沅问:“皇上没有提到我?”
赵意道:“未曾说别的。”
萧沅沅隐晦地和他说起昨夜同赵贞之间的不快:“皇上疑心重,近来无故发脾气。我的性子也急了些,说了些顺嘴的气话。他一动怒,冷脸抬脚就走了。我从昨夜到现在,寝食不安,心里始终放心不下。”
赵意安慰道:“皇兄他毕竟是天子。天子都有逆鳞,触之则怒。你我虽是他的枕边人,兄弟手足,却也是他的妃臣,难免要小心谨慎些。至于皇后说的昨日之事,我看皇兄也只是一时气恼,并未往心里去,皇后无需担心。”
萧沅沅叹道:“你是男子,自然不懂得我们做女子的无奈。”
赵意道:“自古臣子侍君,如女子事夫,无有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者。娘娘有太后九泉之下庇佑,又有太子依仗,大可不必忧虑。眼下最要紧的朝廷的战事,皇兄出征在外,皇嫂又有孕在身,应当保养身体,抚育太子,料理好前朝后宫,让陛下不致内外劳心,有首尾不能兼顾之忧,如此才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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